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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9 June 2012

中美“空气之战”的实质

近日，围绕外国驻华使馆检测和发布中国城市空气质量的相关争议持续发酵。中国环保部指责外国使馆发布中国空气质量数据涉嫌“干涉中国内政”，美国国务院副发言人唐纳表示，美国不会因为中方的指责就停止发布数据，称如果中方也发布美国城市的空气质量数据，美国不会反对。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刘为民则声称，中方对此无兴趣。

据法国国际广播电台报导，对中国环保部指责外国使馆发布中国空气质量数据涉嫌“干涉中国内政”的说法，美国国务院副发言人唐纳在6月6日回应说，他不认为公布PM2.5数据违背了《维也纳公约》或干涉了中国“内政”。他说，这是为那些在大使馆社区工作和生活在中国的美国人提供的服务。唐纳也表示，美国不会因为中方的指责就停止发布数据。他还表示，如果中方也发布美国城市的空气质量数据，美国不会反对。

报导说，中国官媒《环球时报》的社评“美馆应积极回应环保部的呼吁”中指责美国使馆公布的数据只是本馆区的空气质量，且是非专业性检测，它的“不严谨不规范”“的确是事实”。也有民众称，从技术上说，美国使领馆发布的空气质量数据确实无法冠上“北京”或者“上海”的前缀，因为仪器只能探测方圆几公里范围内的空气，但对京沪等大城市来说，市内各地的空气污染程度会有很大差别，需要根据设置在不同点位的几十台仪器共同测量，才能得出能代表整座城市的空气水平数据。

对此，美国驻华使馆并不讳言。美国驻华大使馆官网在提供“美国驻华大使馆空气质量监测站”的监测数据时，就明言该数据是“在使馆馆区内通过衡量PM2.5悬浮颗粒监测空气质量。其目的是为了给美国驻京外交人员提供健康方面的资讯，整个城市的空气质量是无法通过单一空气监测站的数据得到的。”据美国驻华大使馆提供的背景资料，这一数据是以美国国家环境保护局人均可标准基准做对比，并提供了美国国家环境保护局网站PM2.5的相关规定资料作为参考。

美国表示驻中国大使馆不会停止在推特上报告北京和上海的空气品质。

美国使馆先前在推特公布空气品质，就惹恼了中国大陆权贵。美国大使馆自2009年起就在推特上每小时公布一次北京空气污染数据，美国驻广州和上海总领事馆也分别在去年和上个月开始发布相关的空气质量报告。尽管北京的污染程度因多种原因而有所变化，但中国的首都常常数天被包围在刺鼻的黄褐色烟雾之中。很多居民将官方通常发布的“轻度”污染视为被大大低估。

中国大陆从1月起加强了对空气污染的监控，也开始发布所谓的PM2.5数据，即直径在2.5微米以下的细微悬浮颗粒。这些细微颗粒可以进入肺部甚至血液循环系统，因此被认为对健康最为有害。但美国大使馆的官方数据常常与中国大陆官方官方数字差别极大。

北京的专家批评美国大使馆在一个地点的检测结果“不科学”。中国环境保护部副部长吴晓青则更将此事上升到干涉内政的高度：“中国空气质量监测及发布，涉及社会公共利益，属政府的公权力，个别国家驻华领事馆自行开展空气质量监测，并经互联网发布空气质量信息，既不符合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维也纳领事关系公约的有关精神，也违反了环境保护的有关规定。”因为这个设在美国大使馆的监测器通常给出的空气质量判断要大大低于中国大陆官方的数字，常常给出“不健康”或者更差的评级，大使馆使用的是美国环保局设定的标准。

对于中国官方与美使馆发布的PM2.5监测数据评价结果的不同，吴晓青表示，这主要是因为“他们用本国的空气质量标准来评价我国的空气质量”，并称这是明显不合理的。据纽约时报报导，美国大使馆从2008年起开始公布北京的空气数据，随后广州和上海总领馆也加入。中国和香港的官员，不情愿的开始公布自己的PM2.5数据。中国民众对极微小颗粒对身体的不良影响的关注和了解在美国使馆开始公布相关数据后大大增加。此前中国官方只公布所谓的PM10大颗粒的数据。《时代》杂志网站6月6日文章引述维基解密发布的电文说，中国最初在2009年私下抱怨美国大使馆监测空气质量。他们在某些会议上告诉美国外交官，这会导致中国公众的困惑并引发“社会后果”。当时，美国回应说，这些报告是必要的，因为中国还没有开始对公众发布PM2.5的信息或发布任何有关空气质量的实时数据。美国说，大使馆开始监测污染是为了帮助他们的工作人员和家属制定活动计划。并且为了遵守“无双重标准”的规定，美国大使馆决定，他们不得不把这些信息公开。“无双重标准”的规定的起源是1988年Pan Am 103航班在苏格兰Lockerbie上空爆炸，当时美国国务院已经获得有关一架德国飞往美国的航班可能遭到攻击的信息，这些信息在一些美国大使馆内部份享，但是并没有透露给公众。中国大陆官员可能对于美国将北京空气质量跟恐怖袭击相提并论感到忿怒，但是空气污染的危险是真切存在的。

而新华社《中国日报》报导，北京的肺癌几率在过去十年已经攀升60%，即使吸烟率下降，这使得空气污染成为主要肇因。意识到空气危险性急剧增高，今年春天北京大街上可以看到爆炸式出现戴着高效口罩的骑车人和行人。本地环境学家也开始做出他们自己的空气监测记录。美国空气质量读数提升了本地人对空气污染问题的兴趣。自从2009年推特在中国被封杀，美国大使馆开始把空气数据公布到北京大使馆，上海领事馆和广州领事馆的网站上。

这帮助推动北京环境保护局宣布，他们将开始报告每小时PM2.5的水平。迄今北京仅仅发布单一监测点的结果，并且这些信息是原始定量数字，而不是美国大使馆网站上呈现的定性描述，它会告诉居民，是否他们需要担心最新的读数。

所以直到现在，北京居民似乎将继续依靠美国报告，其中描述北京空气质量从“好”到“灾难性的”不同范围都有。在2010年有一次特别糟糕的空气污染，读数的描述是“疯狂的糟糕”。

中国环保部长周生贤曾在“主要污染物总量减排核查核算视频会议”上也承认，目前中国有30%以上的城市人口，生活空气质量未达标。周生贤说，中国不能走发达国家先污染再治理的老路，要让人民群众拥有蓝天、清水、净土。而北京到上海之间工业密集区，已是全球对流层二氧化氮污染最为严重的地区之一，灰霾和光化学烟雾污染也呈加剧趋势。过去，中国环保部都有公布全国空气污染指数的最大，头十名个城市都是：临汾、阳泉、大同、金昌、宜宾、株洲、重庆、焦作、长治、攀枝花之类，很少提到北京、上海等大城市；《华尔街日报》在对比世界十大空染城市后指出，中国北京与印度新德里并列全球最差的10大城市榜首。中国的重庆、广州、香港，则依次排第7到9位，全国有4个城市上榜全球十差。以周生贤所说目前中国有30%以上的城市人口生活在空气质量不达标推算，目前上海950万人，北京730万，香港680万，中国10大城市，共有过1400万人受空气质量不达标之苦。

据报导，北京肺癌发病率十年增加六成，已成为头号杀手，民众认为这与北京市近年来的空气污染有关。污染物扩散条件非常差，空气中的各项污染物浓度开始快速聚集，导致北京空气质量下将。有许多北京市民戴口罩出行。北京市卫生局副局长毛羽曾表示，2000至2009年，北京肺癌发病率增长56.35%，癌症患者中有五分之一为肺癌患者。过去10年，北京肺癌发病率增长接近六成，肺癌已成北京市民的“一号杀手”。在北京某物流公司工作的郑先生表示：“我在北京居住了20多年了，前几年北京的空气污染主要是沙尘暴。2010年12月初的污染的主要原因是大雾笼罩，空气静止不动，污染物藏在大雾里散不出去。北京4、5环之外的工业区污染更严重，废气排放量比较大，在其附近行走，会嗅到空气中的臭味。”国家环境分析测试中心的殷先生说：北京的空气污染，原因有人多车多、汽车尾气的排放量大，还有工厂废气的排放，再加上大雾天气，使空气中的污染物散不出去，在太阳光紫外线的照射下会加剧污染。殷先生还表示，美国大使馆和北京环保监测局检测的标准不一样的，北京预测的数据是PM 10，美国大使馆是PM2.5。其实颗粒越小危害越大，有毒物附着在细小的微粒里，随着人的呼吸直接进入肺部，长此以往肯定会危害健康的。

《重庆晨报》曾报导，美国驻华大使馆将使馆区域内监测到的PM2.5数值，通过账户“BeijingAir”在Twitter网站上每小时更新。美使馆监测到的北京PM2.5瞬时浓度为522ug/m3，对应空气质量指数为上限值500，健康提示为指数以外。这一结果与北京市环保局发布的空气污染指数差异明显。环保专家董金狮表示，“政府在公布这些数据的时候，为了政绩的需要，为了面子，可能隐藏一些真实情况。”住北京五环外的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教授何兵在新浪微博说：另一台空气净化器，距上次清洗芯片，十天左右，水黑如墨。住在北京，真在拚命啊！北京著名维权人士胡佳发推特表示，北京在联合国调查的全球1081个城市中，空气质量排在第1035位。环保局秘密检测PM2.5，却拒绝向有切身利益的近两千万北京市民公开。我们在世界各国的首都中，不仅有了“首堵”的美誉，现在又添“首毒”的威名。

大陆媒体引用数据表示，受工业发展、私家车骤增等影响，大陆5成8的城市空气中所含悬浮粒子浓度超过世界卫生组织标准5倍，各地市民成了“吸尘机”和“过滤器”。中华全国总工会主办的“工人日报”引述专家直言，长期下去，天天吸毒气的大陆城市居民，所受危害比前苏联车诺比核电厂事故的核辐射还要严重，将引发大量肺癌、不育、神经受损病例。报导称，大陆各城市衡量空气污染的标准远比国际宽松，如果依照世界卫生组织标准，几乎所有大陆城市都不合格，大陆成为空气污染最严重国家之一。一份报告也显示，大陆每年约36万城市居民因空气污染死亡，60万人住院，但因大陆空气污染指数标准设定低，公布的指数中经常是“良好”，变相误导民众。

对于大陆空气污染严重、灰霾天气频现，报导指这主要是“人祸”，一是汽车数量骤增，排放大量氮氧化物、细颗粒物等，直接污染空气。二是大陆成为世界工厂后，污染企业大增，更占用大量绿地和农田。环保部跳起来公开要求“驻华使馆停发中国PM2.5数据”，暗骂美使馆监测中国的空气侵犯了“主权”。外交部在答记者问中力挺环保部，强调外国驻华使领馆擅自监测并发布中国的环境质量数据，是违反法律法规的不负责任行为。两个部一个鼻孔出气，一看就知道提前串通，环保部受命发难而外交部随后压阵。

不管环保部和外交部如何耍弄文字唬国人，无非就是黑帮逻辑：在中国的空气是我说了算，我定的监测标准最合理。谁敢自测就是找我麻烦，太岁头上想动土，你是找踹，骂你几句算便宜你。前面环球网的国情要求“适度腐败”热骂劲儿还没过，这后一浪就盖过来了。环球网一直处心积虑地抛出屎粪文污人耳目以扬名，环保部也深谙其理，于是跟随来了个国情适度监测标准。

那么，这场引发外界广泛关注的中美“空气之争”的本质又是什么呢？

众所周知，任何一个正常的具有实力的国家和政府，在本国的国民或同胞在异国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时，都会尽全力甚至动用所有国家资源去营救，保护本国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不受侵犯是一个自由民主国家政府的责任。而保护海外侨民的安全和利益不受侵害是美国政府的重大事务。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一个美国公民受到了伤害，都可能遭到美国政府在政治、外交以及军事上强烈的反应。保护海外侨民是美国政府工作的重要组成部份，从顾问谘询、紧急援助到海外派兵，美国政府和大使馆会在第一时间掌握居住或前往所在国本国公民的资料及联系方式，在所在国发生任何紧急状况的时候，迅速提供帮助和救援。

这样的例子很多，仅举一例。2009年4月12日，四名索马里海盗劫持了一条美国商船的船长。美军出动“班布里奇”号驱逐舰，海豹突击队员赶到包围了海盗小艇，当海盗用AK47顶住船长后背，美军认为情况危急时，海豹特种部队成员和神枪手，立即远距离瞄准开火，当场击毙三人，还抓了一个回国受审。军方称总统曾两次指示可以杀死海盗。美国政府营救自己公民不计成本、不计代价，人们经常看到新闻报导，美国地方政府为营救一名失踪者，出动直升机、快艇、甚至特种部队去进行地毯式搜救。

而中国大陆官方对待本国侨民与美国不同，仅举一例。1998年印尼排华，1200多华人惨遭屠杀，1000多妇女遭强暴。中国大陆官方表示不干涉别国内政，并在国内封锁所有相关消息。最后，在美国媒体的大幅度报导下，印尼政府在舆论压力下，才收敛了残害华人的兽行，事后甚至有印尼华人打出“宁做美国狗，不做中国人”的条幅。探究中国大陆官方坐视侨民被杀不管的原因，是其掌控中国60多年，用政治运动和暴力手段摧毁了全部的传统文化和信仰，强制灌输马克思主义的无神论思想，造成漠视生命的社会环境。在制度和法律层面，中国大陆是共产主义极权专制；在人权和信仰层面，大陆官方迫害人权和漠视生命。

在这两方面，中国大陆官方与世界主流文明价值的天然对立和矛盾，是造成这场“空气质量”之争的本质原因。

谁都知道中国环境污染严重恶化而监管不力，环保部其实早已堕落成坏保部了，其所致力的不是监测出“坏”以促使环境改善，而是如何发明新标准与词句把坏包装成好。当然这也是适应“维稳”的需要。而美使馆人员偏偏不懂“中国国情”，只关心人的生命健康，结果公布的数据分析符合中国人的直感真实而被追捧，这实在是“不负责任”。因为权贵不可能花气力去治理环境，它的发展就是杀鸡取卵式，以环境日益恶化为代价攫取金钱。如果民众们知道了自己不仅生活在毒食品的包围中，还生活在得不到解决的毒空气与毒水之中，那心情自然不会好，人心思变就可能给权贵带来不稳定的麻烦。因此，权贵不仅不感谢美国官员帮助中国人民提升健康水准，反而是视其为“政治阴谋”而敌视。

“坏保部、外胶布”此次再次使用中国国情标准指责美方侵权和违法，正是中国特色使然，也是权贵惯技。毒奶事件在世界面前出丑，卫生部的奶质量标准检测标准未见提升反而下降、并且宣称适量的三聚氰胺不可避免。权贵官员已经成为滥淫强奸的先锋队，然女童屡遭公职人员性侵害，这种被世界公认的重罪，到了中国却是连强奸都算不上的“嫖宿幼女罪”。权贵腐败体制几乎使官无不贪，反腐败的高调已经无法取信于民，于是环球网根据国情炮制适度腐败的论调娱乐群众。可见，中国国情（中国特色）这个词实在是权贵官员以及御用学者、科学工作者对外辩解中国黑色的灵丹。

那么，到底什么是中国的国情？权贵当局说，中国穷，人多，素质低。这话跟实际不符。中国GDP都世界第二、超日本了，中国钱多得满世界建孔子学院，义务帮助别国人受教育，能说中国穷吗？长江三峡耗资巨大，这边离填满无底洞还遥遥无期，那边南水北调已经开工。不仅如此，中国还援助东南亚国家修路筑桥大建水坝，没钱能干吗？说中国人文化素质低，一是因为国家没像孔子学院和课堂那样精心投入，二是素质高的人才常常被“冷宫”，所以黄万里对三峡死不瞑目，汶川地震的提前预报被当成谣言。例子数不胜数，不一而足。确切说，中国国情是中国百姓穷，官员素质低。

百姓穷，是权贵把百姓收敛穷了，而收敛的加剧与官员素质的走低成正比。中国的税赋已经跻身于世界顶尖水平，所以中国的官员们或曰公职人员们的素质也自然为世界垫底。中国百姓的素质不高，也是被官员们带着或者逼着不断走低。不说别的，每次环球网、外交部、或者这个部那个部之类发声，就像这次环保部对“敌对势力”批判一样，公众们就多了一次骂人的热练。我们国民的恶劣脾气不断增长，脏字、损字、泼语谩骂日益增进，这完全是党国大梁们的催化之功。

“中国国情”如此不堪——贪赃枉法肆意，一切都被桎梏，连空气都不放过，专制腐败猖獗，权贵学者们说，这是几千年的封建专制文化的积淀。受这种谬论迷惑的人还真不少。事实上，谁都知道中国是文明古国、创造了灿烂的文化。那么五千年的中华辉煌文明不正是在帝王带领下创造的吗？中国传统的神传文化，照亮了世界东方。中国是公认的礼仪之邦，中国人是素质高的品牌。即使大陆人认为的最差的后期——清末以及军阀时期，按照现在的叫法，中国都是世界免签国家。现在台湾继承了中华民国的传承，在丧失了联合国资格之后，以弹丸之地能得到近120个国家的免签待遇，即是国际社会都认可台湾中国人素质的明证。这一事实足以证明：权贵的专制腐败以及中国大陆人素质差的根源不来自中国传统。而最受中国传统文化影响的韩国和日本，一直尊奉儒学。韩国的经济腾飞和道德价值的基石都得益于推广儒学，这些也反证：共产意识砸烂了传统才造成大陆的人文素质不断下滑。

中国大陆总是跟世界的价值观相对立，导致这种对立的“中国国情”究竟是什么？归根结底就是一件事：中国人民头上骑着官僚权贵，其价值观的直接展现，就是环保部、外交部以及环球网、新华社们为代表的党性思维逻辑和语言色彩。而越来越多的民众冷嘲热讽，恰表明中国大陆大众的需求与权贵价值观相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