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3 March 2024
ISIS-K是谁 与俄罗斯新仇旧恨?
法广
俄罗斯首都莫斯科附近一间音乐厅今天晚间8时许遭恐攻,死亡人数已攀升至143人,“呼罗珊伊斯兰国”(ISIS-K)声称犯案。美方官员表示他们掌握的情资证实确为ISIS-K所为。路透社整理了有关ISIS-K的资讯及其恐袭俄国的动机。
中央社今天引述消息指ISIS-K与俄罗斯新仇旧恨。从路透社整理有关ISIS-K的资讯及其恐袭俄国的动机一次看懂。
ISIS-K是谁
“呼罗珊”(Khorasan)源于波斯语,意为“太阳升起之处”,古代呼罗珊包含今日部分的伊朗、土库曼斯坦和阿富汗地区。呼罗珊伊斯兰国(ISIS-K)2014年底在阿富汗东部出现,很快就以极端残暴著称。
ISIS-K是伊斯兰国(IS)最活跃的地区分支之一,全盛时期为2018年左右,此后成员数量持续下降,主要是遭塔利班(Taliban)和美军重创。但美国此前表示,自2021年从阿富汗撤军以来,他们针对ISIS-K等阿富汗极端组织的反情报能力已不如前。
ISIS-K曾犯下哪些攻击
ISIS-K的恐攻史罄竹难书,包括攻击阿富汗境内、境外的清真寺。
今年稍早,美国截获的通联证实ISIS-K在伊朗制造2起爆炸,造成近100人死亡。
2022年9月,ISIS-K武装分子声称对俄罗斯驻喀布尔大使馆发生的自杀攻击负责。
ISIS-K另在2021年于美国撤离阿富汗期间攻击喀布尔国际机场,造成13名美军和平民数十人死亡。
ISIS-K为何攻击俄罗斯
据该报道引述专家表示,ISIS-K近年一直反对俄罗斯总统普京,此次对莫斯科近郊一间音乐厅的恐攻让事态急速升级。
美国的国际情资与安全顾问企业“苏凡集团”(Soufan Group)反恐分析师克拉克(Colin Clarke)说:“过去两年ISIS-K早就盯上俄罗斯,经常在宣传里抨击普京。”华府智库威尔逊中心(Wilson Center)的柯格曼(Michael Kugelman)表示,ISIS-K认为俄罗斯是“惯常压迫穆斯林的共犯”。他还说ISIS-K成员里包括一些对莫斯科怀有不满的中亚武装分子。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2403/isis%7Ck%E6%98%AF%E8%B0%81%7C%E4%B8%8E%E4%BF%84%E7%BD%97%E6%96%AF%E6%96%B0%E4%BB%87%E6%97%A7%E6%81%A8%EF%BC%9F.html
Thursday, 3 August 2023
伊斯兰国组织宣布其领导人死亡
法新社从贝鲁特报道,伊斯兰国圣战组织周四宣布其领导人阿布·侯赛因·侯赛尼·库拉奇(Abu al-Hussein al-Husseini al-Qurachi)在叙利亚西北部与伊斯兰团体“沙姆解放组织”(Hayat Tahrir al-Sham)的冲突中死亡。但没有说明他的具体死亡日期及其它细节。
伊斯兰国组织的新任发言人通过通讯应用程序“电报”(Telegram)上该组织的频道发布录音声明表示,阿布·侯赛因·侯赛尼·库拉奇是在叙利亚“伊德利布省的一个地方”与基地组织当地的前分支“沙姆解放组织”发生直接对抗后被杀。
这位发言人表示,沙姆解放组织这个与伊斯兰国组织敌对的圣战组织试图抓捕阿布·侯赛因·侯赛尼·库拉奇,发言人没有说明他死亡的具体地点,也没有说明他死亡的具体日期。
但是,今年4月底,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曾宣布,代号为阿布·侯赛因·库拉奇的伊斯兰国组织的假定最高领导人,在土耳其情报部门在叙利亚的一次行动中被“消灭”。
根据土耳其阿纳多卢通讯社,该男子在邻近伊德利布省的阿夫林省被杀,这一省份受到土耳其军队以及亲安卡拉的叙利亚派系的控制。这家土耳其通讯社还说,被“消灭”的这名圣战分子当时躲在一所带有“地下掩体”的房子里,引爆了他的炸药腰带。
但是,伊斯兰国组织的新发言人指责沙姆解放组织为安卡拉工作并杀害了阿布·侯赛因·侯赛尼·库拉奇。他还说,沙姆解放组织的战士将阿布的遗体移交给了土耳其政府。
新领导人
伊斯兰国发言人周四也宣布,该组织新的领导人是阿比‧哈夫桑‧哈希米‧库拉希(Abi Hafsan al-Hashimi al-Qurashi)。
from RFI https://www.rfi.fr/cn/%E5%9B%BD%E9%99%85/20230803-%E4%BC%8A%E6%96%AF%E5%85%B0%E5%9B%BD%E7%BB%84%E7%BB%87%E5%AE%A3%E5%B8%83%E5%85%B6%E9%A2%86%E5%AF%BC%E4%BA%BA%E6%AD%BB%E4%BA%A1
Thursday, 9 March 2023
伊斯兰国把恐怖袭击目标转向中国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2303/%E4%BC%8A%E6%96%AF%E5%85%B0%E5%9B%BD%E6%8A%8A%E6%81%90%E6%80%96%E8%A2%AD%E5%87%BB%E7%9B%AE%E6%A0%87%E8%BD%AC%E5%90%91%E4%B8%AD%E5%9B%BD.html
Friday, 27 August 2021
喀布尔机场爆炸案幕后黑手
法广
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国际机场遭自杀炸弹攻击,造成美军与平民大量死伤,激进组织ISIS-K声称犯案。ISIS-K同把塔利班与美国当敌人,将使沦陷塔利班的阿富汗前景雪上加霜。伊斯兰恐怖激进组织ISIS-K起源要追溯到2014年,当时伊斯兰国在伊朗和叙利亚宣布建国,几个月后巴基斯坦神学士的叛逃士兵与阿富汗武装份子合流,组成伊斯兰国区域分支,宣示效忠当时伊斯兰国领袖巴格达迪,后来伊斯兰国正式承认这个分支,也就是如今的呼罗珊伊斯兰国。
据中央社报道ISIS-K为何敢同时招惹美国和塔利班?该报道解析阿富汗激进组织。
ISIS-K对挤满撤离人潮的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国际机场大门和附近区域发动自杀炸弹攻击。据“华盛顿邮报”报道,简称ISIS-K的“呼罗珊伊斯兰国”(ISIS-Khorasan,呼罗珊为古代地名,范围包括现代伊朗的东北部、阿富汗部分地区和中亚南部)是伊斯兰国(IS)的阿富汗、巴基斯坦分支。
分析人士指出,ISIS-K与塔利班(Taliban)相残是盖达组织(al-Qaeda)与IS间竞争的缩影,这些团体彼此存有代际和教义分歧,但近年IS“招牌”更受武装分子欢迎,因为它曾短暂“建国”,一度横跨伊拉克、叙利亚。
随美军撤离与所扶植的政府垮台,ISIS-K现在阿富汗能集中全力对付塔利班,对重新上台且要治理一个饱经战乱国家的塔利班而言,要击退ISIS-K并非易事。
据一位不愿具名的阿拉伯情报官员认为,这次喀布尔机场攻击形同把塔利班当美国人打,“已是意识形态与心灵的斗争”。
华府智库“战略暨国际研究中心”(CSIS)一份报告指出,ISIS-K是2014年由效忠伊斯兰国领袖巴格达迪(Abu Bakr al Baghdadi)的巴基斯坦人萨伊德汗(Hafiz Saeed Khan)发起,是一支多由巴基斯坦好战份子组成的规模较小团体,2015年开始在阿富汗东部南加哈(Nangahar)省活动。
ISIS-K所募成员部分来自塔利班,也有其他极端主义团体成员来投。如同其他IS分支,ISIS-K也保持灵活,能在遭军事打击后重新聚集,不过创始人萨伊德汗已死于2016年的美军空袭。
虽经美国驻军阿富汗期间打击,但联合国估计ISIS-K在阿富汗的南加哈、科纳(Konar)两省仍保有约1500到2200人的规模,在阿富汗各地都有人员潜伏。
据“纽约时报”指出,美国与盟邦20年的军事反恐虽大大削弱盖达组织和IS,但反恐专家认为,它们双双证明自身已能适应西方打击,演变成更加分散的组织,不断寻求新的全球问题点落脚,将暴力极端主义付诸实行。闪电般夺下阿富汗的塔利班也很难确保境内所有好战份子都为其掌控。
联合国今年6月在一份报告里总结,美军开始撤离阿富汗前几个月,约8000到1万名来自中亚、俄罗斯北高加索地区、巴基斯坦与中国新疆的圣战士涌入阿富汗,这些人虽大多与盖达组织和与盖达往来密切的塔利班有关,但仍有不少人加入ISIS-K,对塔利班承诺安全与稳定执政构成重大挑战。
尽管反恐专家怀疑ISIS-K的成员有能力对西方发动大规模攻击,但不少专家认为他们如今在全球其他地方,比盖达组织更危险。
约旦智库“政治与社会研究所”(Politics and Society Institute)的伊斯兰运动专家哈尼耶(Hassan Abu Hanieh)说:“很明显,在伊拉克、叙利亚,乃至亚、非地区,IS都是较大威胁,他们扩散得更广泛,对年轻一辈也更有吸引力。”
塔利班在去年与川普政府达成的协议里允诺,不会让盖达组织藉藏身阿富汗之便攻击美国,但能否做到大有疑问;反观ISIS-K就没这层包袱,更可趁目前美国撤离、塔利班刚推翻亲美政府后的这段混乱期大肆活跃。
塔利班日前刚夺下喀布尔时摆出更温和的姿态,公开表明不会像2001年遭美军推翻前、上次执政时从严实行伊斯兰规范,但专家认为塔利班内部难以上下齐一,上层想走温和路线恐激发底层强硬成员出走、投向IS。
中央社报道称,约旦智库“政治与社会研究所”(Politics and Society Institute)的伊斯兰运动专家哈尼耶说:“这对塔利班是一大挑战,就算他们想摆脱极端与激进,也是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据自由时报引述消息称,近日阿富汗人仓皇地从喀布尔机场逃离家乡,官员们曾提出警告,他们正面临另一个圣战威胁,就是伊斯兰国(IS),拜登先前也特别点出,喀布尔机场受到伊斯兰国地区分支呼罗珊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Khorasan,ISIS-K)攻击的风险愈来愈高,结果悲剧真的发生。
呼罗珊伊斯兰国的起源要追溯到2014年,当时伊斯兰国在伊朗和叙利亚宣布建国,几个月后巴基斯坦神学士的叛逃士兵与阿富汗武装份子合流,组成伊斯兰国区域分支,宣示效忠当时伊斯兰国领袖巴格达迪,后来伊斯兰国正式承认这个分支,也就是如今的呼罗珊伊斯兰国。
据指,近年来呼罗珊伊斯兰国犯下多起血腥攻击,他们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的清真寺、神坛、广场与医院屠杀平民,尤其针对被他们视为异端派系的穆斯林,包括什叶派。
至于呼罗珊伊斯兰国与神学士塔利班是什么关系,据称,他们都属于逊尼派,但在对宗教的看法以及战略上有所分歧,两边都声称自己是圣战的真正旗手,而伊斯兰国称神学士塔利班是叛教者,这次塔利班接管阿富汗,伊斯兰国也并未像其他圣战组织一样道贺,反而批评神学士塔利班是美国代理人、坏穆斯林,还曾经暗指过要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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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1 February 2021
ISIS还魂?巴格达以北一空军基地遭炮击
来源:
法广
巴格达以北一个伊拉克空军基地2月20日遭火箭弹袭击,负责维修F-16战机的美国公司的一名伊拉克雇员受伤。当时伊拉克政府军和当地部落武装正在对伊斯兰国组织IS采取行动,这个冲突导致双方7人死亡。
据法新社2月21日报道,伊拉克军方声明称,昨天炮击事件发生时,伊拉克部队正在当地部落成员的协助下,在巴格达以北的塔米亚(Tarmiyah),对一个伊斯兰国IS圣战小组开展打击行动,其间有5名圣战者和2名忠于部落的成员被打死。
该基地F-16配合打击IS
伊拉克安全消息人士告诉法新社记者,火箭弹袭击发生时,伊拉克巴拉德(Balad)空军基地的F-16战机正在支援在更南60公里处的塔米耶打击IS的军事行动。
他们补充说,第一枚火箭弹击中了萨利港(Sallyport)公司员工所在基地的部分区域,该公司负责维护伊拉克购买的F-16飞机。其中一个消息来源称,"一名伊拉克雇员受伤"。
同一消息来源称,第二枚火箭弹瞄准了基地的跑道,第三枚火箭弹落入附近的树林。伊拉克军队一份简短声明报告说,袭击者向该基地发射了四枚火箭弹。
目前尚无人或组织宣称对这起炮击事件负责,也不清楚这次袭击是否与伊拉克部队与当地部落人员联合打击IS行动有关。
一名安全人士说,伊拉克军队立即作出反应,向遭袭击的空军基地以东12公里的火源方向发射炮弹。
亲伊朗派让国际联军撤走
法新社说,西方在伊拉克的军事和外交设施经常成为火箭弹或炸弹袭击的目标,美国人和伊拉克官员将这些袭击归咎于接近伊朗的武装派别。
美国主导的国际联军在2017年协助伊拉克军队击败ISIS武装后,按照伊拉克亲伊朗人士的要求,大幅削减了人数。外国军事人员数量几乎减少了一半,目前部署在伊拉克的只有3 500人。
IS伏击杀人
但国际联军仍通过情报或空袭,协助伊拉克部队打击潜伏在沙漠和山区的IS小股部队。
近一个月前,两名自杀式炸弹袭击者在巴格达一个拥挤的商业广场,杀死了30多人,这是三年来,伊拉克首都发生的最血腥的袭击。IS已声称对此负责。
几天后,伊拉克国家整编的准军事组织人民动员(Hashd al-Shaabi)的10多名战士在首都北部遭IS伏击丧生。
此后,伊拉克安全部队加大了对ISIS圣战分子的追捕力度。总理于1月28日宣布消灭了ISIS在伊拉克境内的领导人阿布-亚西尔-伊萨维(Abou Yasser al-Issaoui)。
俄军在叙利亚空袭IS
此外,在叙利亚,昨天和前天,俄罗斯空军对ISIS圣战武装出没的地区,进行了至少130次空袭。据非政府组织“叙利亚人权观察”表示,至少有21名IS圣战人员在这次大规模空袭中死亡。之前,有8名亲大马士革政权的民兵,死于IS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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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30 October 2019
CUP:巴格達迪死後,恐怖勢力何去何從?
Cruickshank 指,殘酷且善於管理秘密恐怖組織的巴格達迪,自 2010 年接管當時的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蘭國(ISIL),便將組織重建成一支部隊,並在數年時間內控制了敍利亞及伊拉克大片地區。杜林普公佈消息時,稱巴格達迪是「世界頭號恐怖分子領袖」,但 Cruickshank 強調,對 ISIS 及其全球數以萬計追隨者而言,巴格達迪的意義遠遠不止於此。
自從巴格達迪在 2014 年 7 月,於伊拉克北部重鎮摩蘇爾(Mosul)的努爾大清真寺(Great Mosque of al-Nuri)自封為哈里發(Caliphate)以來,其追隨者便一直視他為全球穆斯林的最高政治、精神領袖。儘管並非所有聖戰主義者均接受,阿爾蓋達組織(al-Qaeda)便對巴格達迪的哈里發地位主張,激起論爭。不過,仍有大量極端聖戰主義者投身 ISIS,視巴格達迪為真主在世間的代表、受膏的統治者。
2014 年,巴格達迪自封為哈里發。 圖片來源:路透社
對這些聖戰者(jihadi)而言,ISIS 整個建立「哈里發國」計劃的合法性,乃建基於巴格達迪是真正的哈里發。是以,巴格達迪的「哈里發」身份,使之能在 ISIS 控制下的敍利亞、伊拉克地區,掌握任何人的生死,幾乎不受限制。即使當 ISIS 失去所有領土後,巴格達迪作為「哈里發」仍然生存,令 ISIS 追隨者們得以繼續據此行動。Cruickshank 指,宣誓效忠巴格達迪的斯里蘭卡極端主義組織國家一神教團(NTJ),本年在復活節發動針對教堂及旅館的襲擊,便是一例。
關注 ISIS 及其他恐怖組織的聯合國監察組(United Nations monitoring team)成員 Edmund Fitton-Brown 指,某方面來說,巴格達迪的統治地位是 ISIS 的致命弱點。「他的死將對組織的凝聚力與未來發展造成重大打擊。假如一個組織存在單點故障(single point of failure)—— 領導者去世將嚴重損害整個團隊的力量 —— 實際上就是設計失誤。組織的士氣、戰略、意識形態的凝聚力,很大程度在巴格達迪的領導中體現。」
因此,何人接領 ISIS 的「哈里發」,便成為一個棘手問題。聖戰者普遍認為,擔任「哈里發」者必須具某些屬性與憑證,其中之一即為先知穆罕默德所屬古萊什族(Quraysh)的後裔。另一要求,是精通伊斯蘭法學知識。巴格達迪成功以此說服他的追隨者,但亦縮小了潛在繼任者的人選範圍。故 Cruickshank 認為,隨著巴格達迪的消失,ISIS 有可能崩潰。
近年,ISIS 內部不同意識形態派別之爭,亦加劇內部緊張局勢。研究聖戰運動的學者 Cole Bunzel,去年在西點軍校反恐中心發表的文章指出,「巴格達迪嘗試控制意識形態爭持的雙方,但這種平衡一直十分脆弱。」Cruickshank 指,阿爾蓋達組織或許會藉此統合全球聖戰運動。巴格達迪身亡後,兩大組織領導人過去的激烈爭論亦告一段落,故阿爾蓋達組織可能會採取行動,癒合兩者之間的分歧。
阿爾蓋達組織會否或如何吸收 ISIS 的戰鬥人員尚未可知。回到 ISIS 本身,Cruickshank 預計在未來,ISIS 各地追隨者將發動報復襲擊。就中期而言,巴格達迪之死使其失去支柱,有可能減少 ISIS 造成的威脅,同時組織內部會互相爭奪領導地位,暴露彼此間的仇恨。但是,ISIS 的威脅仍可能長期存在。因為 ISIS 一直努力恢復在伊拉克及敍利亞的行動,其戰鬥人員與追隨者,在阿富汗、利比亞、西非、東非、東南亞等世界各地,仍是不可小覷的力量。
Cruickshank 又結合美軍近期從敍利亞北部撤出事件,認為 ISIS 或會試圖利用當地現時的安全真空狀態,敍利亞政權的部隊抵達前,原由美國—庫爾德盟軍管理的地區,可能成為恐怖組織招募力量之地。據美軍估計,敍利亞及伊拉克,仍有多達 18,000 名 ISIS 成員。聯合國亦稱,加入 ISIS 的外國戰鬥員中,可能尚有高達 3 萬人在生,其中大一部分人,將在未來的恐怖網絡中,成為指揮行動的軍官階層。
BY HUGO SZE
CUP
from 也是這裡,也在這裡~ http://ktoyhk.blogspot.com/2019/10/20191029-cup.html
Sunday, 27 October 2019
巴格达迪已死 伊斯兰国未亡
对特朗普10月27日宣布,俄罗斯国防部发言人最早表示出一定的怀疑,他说还需要进行确认,因为存在相互矛盾的信息,过去也曾经有过巴格达迪被打死的消息,这并不是第一次。
法国总统马克龙发推文表示:巴格达迪之死是对伊斯兰国的一个重击,但这只是一个阶段。我们要继续与盟国合作,彻底消灭这个恐怖组织,这是我们的中东地区优先目标。最新消息显示:法国内政部已经决定做好在巴格达迪被杀后,防止伊斯兰国报复的准备。
全天播音的法国新闻台采访研究中东阿拉伯问题专家Myriam Benraad,她表示:我们过去已经歼灭过伊斯兰圣战的头目,其中就是本拉登,但这些组织严密的圣战运动在多年前就会制定出自己的接班人计划,伊斯兰国肯定有一些头目可以接替巴格达迪的位置,这个组织能以这种或那种形式继续存在下去。
巴黎政治学院的教授费律(Jean-Pierre Filiu)认为:巴格达迪之死是对伊斯兰国的重击,但这一象征性的失败并不一定真正影响伊斯兰国有活动力的领导层,很久以来,伊斯兰国的领导权已经落在那些会打仗的专业武装分子手中。
伊斯兰圣战的武装分子还在战场上,或在处于“沉睡”的小股分散的组织里,或在那些囚禁他们的监狱中。他们的人数到底还有多少?有估计数据说还有12000伊斯兰国武装人员,有伊拉克人,叙利亚人,还有来自54个国家的2500至3000左右的外国人,他们被关在库尔德人看守的监狱之中。
以库尔德人为主的叙利亚民主力量(SDF)发言人告诉外界:在叙利亚的库尔德人武装,在巴格达迪被美军打死后,准备迎接的将是来自伊斯兰国的报复。伊斯兰国的那些所谓“沉睡”的战斗小组,将会为巴格达迪报仇。在叙利亚的库尔德人武装要准备一切可能的打击,特别是对库尔德武装主管的监狱的攻击。
对于在叙利亚境内,特别是在库尔德人从伊斯兰国手中夺走的地区,所发生的恐怖攻击,伊斯兰国一直予以承认。今年10月9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同意撤离与“叙利亚民主力量”( SDF)结盟的美军后,土耳其开始对叙利亚发动军事攻击。而叙利亚民主力量是库德族领导的军事联盟,致力对抗伊斯兰国的武装势力。
半个月来就已经有超过100名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囚犯,趁乱逃逸。美国国务院叙利亚特使杰福瑞(James Jeffrey)告诉众院外交事务委员会: “逃离囚犯已超过100人,我们不知道他们的下落。” 杰福瑞表示,库尔德战士仍竭力看守伊斯兰国囚犯,尽管他们警告称,他们势必得投入更多资源来对抗土耳其入侵。
巴格达迪的死亡,是否可能会被伊斯兰国圣战武装作为他们激励人心招兵买马的工具呢?美国一个专门负责监视圣战组织的网站负责人Rita Katz认为这很有可能:“伊斯兰国可能会消沉一段时间,但还会东山再起,问题是什么时候?伊斯兰国从来不公布他们领导人的身份,一个发言人的身份的真实性也没有得到证实。”
from RFI http://www.rfi.fr/cn/%E6%94%BF%E6%B2%BB/20191028-%E5%B7%B4%E6%A0%BC%E8%BE%BE%E8%BF%AA%E5%B7%B2%E6%AD%BB-%E4%BC%8A%E6%96%AF%E5%85%B0%E5%9B%BD%E6%9C%AA%E4%BA%A1
IS組織頭目巴格達迪可能在敘利亞被美軍擊斃
上述匿名官員沒有確認這項打擊任務是否獲得成功,但美國《新聞周刊》引用一位美國官員的話稱,巴格達迪已在這次行動中被擊斃。行動的地點是敘利亞西北部的伊德利卜省(Idlib),執行任務的美軍特種部隊收到了相關情報。
路透社聯繫到的這位官員沒有透露行動的細節,白宮也沒有立即回應媒體的採訪要求,發言人霍根也沒有對特朗普即將做出的重大聲明相關內容進行說明。
巴格達迪一直被認為躲藏在敘利亞和伊拉克的邊境附近,他從2010年開始領導伊斯蘭國組織,當時IS還只是基地組織的地下力量。
巴格達迪是誰?
這位伊斯蘭國組織領導人一直是遭到通緝的頭號人物。
2011年10月,美國正式將他列為「恐怖分子」,懸賞1000萬美元徵集信息對他進行抓捕或擊斃。
巴格達迪以組織能力強和執行殘酷戰爭策略而著稱。
他1971年出生在伊拉克巴格達北部的薩邁拉(Samarra),真名叫Ibrahim Awad al-Badri。
有報道稱,在2003年美軍入侵伊拉克的時候他是當地一座清真寺裏的神職人員。還有消息稱在薩達姆•侯賽因執政時期他就已經是一名「聖戰者」,他在美軍監獄布卡營(Camp Bucca)被拘禁四年,在此期間轉變為激進人士。這座監獄裏關押了很多基地組織的高級人員。
巴格達迪2010年成為在伊拉克的基地組織領導人,該組織後來與IS合併。
IS今年早些時候發佈了一段據稱是巴格達迪本人的視頻,在此之前,他自2014年以後就沒有露過面。
敘利亞和「伊斯蘭國」
美軍最近從敘利亞東北部撤軍的做法在美國國內遭致了批評。有人表示,特朗普的決定會導致伊斯蘭國武裝重新掌控這一區域並對美國造成威脅。
如果巴格達迪被擊斃的消息確實,那將幫助特朗普對這些批評聲做出回應。
美國官方還一直擔心伊斯蘭國在為敘利亞的騷亂提供支持,但也有說法稱,伊斯蘭國領導人越來越多的舉動為美軍偵查到他們的行蹤提供了幫助。
from BBC中文 https://www.bbc.com/zhongwen/trad/world-50198512
Friday, 19 April 2019
网上流传含“六四坦克人”短片引发五毛谩骂
在触动中共当局敏感政治神经的八九民运六四屠杀事件30周年一天天逼近之际,网上近日流传的一段将六四事件中享誉全球的“坦克人”置于德国徕卡相机镜头内的短片,在受到赞誉的同时,更遭到中国五毛水军的谩骂。
这段约5分钟的短片表现摄影记者在战争与冲突中留下见证,六四也被选入其中。其中一段画面打出1989年北京的字幕,随后一群说中文的军人在饭店中对外国记者搜查。一名记者拿着相机对窗外拍摄,镜头上赫见六四坦克人的身影。
影片结尾写有“献给那些用他们的眼睛让我们看见的人”,并打上徕卡相机的官方标志。不过,徕卡澄清,该短片不是官方委托和认可的宣传片,并且不让这个短片在徕卡的官方社群平台上分享。
该短片在网上引来许多网友的赞扬,许多人留下蜡烛的贴图。但“徕卡相机中国”的微博上留有大批五毛水军的谩骂留言。
目前国际上流传最广泛的“六四坦克人”照片是由美联社记者韦德纳(Jeff Widener)拍摄,他当时使用的镜头是尼康。
“坦克人”是指在六四屠杀翌日的6月5日,实名不详,但据信叫“王维林”的男子在北京长安街王府井路段上只身阻挡前行中的戒严部队坦克车队,还爬上坦克炮塔试图和车长沟通,后被几位便衣男子劝离。其照片成为近代历史上最为著名的照片之一。
几十年来,“坦克人”的真实身份及下落一直是个谜,中国官方一直否认知晓他的下落。
https://twitter.com/RFA_Chinese/status/1119174661365854210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1904/%E7%BD%91%E4%B8%8A%E6%B5%81%E4%BC%A0%E5%90%AB%E2%80%9C%E5%85%AD%E5%9B%9B%E5%9D%A6%E5%85%8B%E4%BA%BA%E2%80%9D%E7%9F%AD%E7%89%87%E5%BC%95%E5%8F%91%E4%BA%94%E6%AF%9B%E8%B0%A9%E9%AA%82.html
Tuesday, 12 March 2019
西奈山人:ISIS覆灭了,但更大的麻烦来了
提起ISIS,这个世界上再白左的人也不好意思为他们争辩,因为ISIS自己发布的视频表明,他们就是一群恶魔。都说古代中国发明了最残忍的反人类酷刑,但跟ISIS相比相形见绌;都说中国人虐杀虐吃动物残忍至极,但比落到ISIS手中的异教徒还幸福得多。
2017年5月,ISIS武装分子将一名母亲关进牢狱,不给饮食,关了她整整3天。之后看押者送来一盘食物,盛有米饭和"肉食",等到她狼吞虎咽地吃下肚,ISIS武装分子才微笑地告诉她,盘中的肉是她年仅1岁的儿子被杀害后烹制而成。
2017年9月,ISIS抓走250名孩子,把他们送进了工业混合面粉用的搅拌机内搅碎,孩子们就像面粉一样被碾碎了。
在这段ISIS自发的视频里,一名成年恐怖分子将手枪上膛后递给了这个男孩,他瞄准一名锁在铁丝栅栏上的囚犯,扣动扳机。
一名ISIS成员将他的两名小女儿,一个9岁,一个7岁,送去当人肉炸弹,在离别视频里他问女儿,你们会害怕吗?两个女儿说不会。
有消息称,肆虐人间10余年的ISIS即将覆灭,目前这个邪恶组织被叙利亚民主军和国际联军围困在一个村庄里,千余名最顽固的分子等待着联军最后的剿杀。
对此,有人撰文欢呼:ISIS永别了!
说的轻巧,哪有那么容易!
俗话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翔,这是因为物种决定的,改不了的。不过人不是这个规则,人是以群分,群,就是文化认同。
ISIS,伊拉克和大叙利亚伊斯兰国的英文缩写,2003年以前以"基地"组织伊拉克分支的名义开展活动。2013年4月9日定名为"伊拉克和大叙利亚伊斯兰国",即ISIS。
这个组织成立之后,面向全世界广揽人才,呼唤志同道合有共同信仰的人投入组织怀抱,于是乎,美国、英国、德国、法国、俄罗斯、加拿大、北欧,成千上万的志士们,想尽各种办法来到这里欢聚一堂,他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圣战,走到一起来了。这就是人以群分,更多他们的同类不能来跟他们并肩作战,但提供财力物力和舆论支持,时刻准备着充当接班人和后备军。
什么东西把这些人塑成这样,让他们甘愿放弃欧美优渥自由的生活,远赴鸟不拉屎的荒凉之地去冒险?文化,直接点说就是YSL教信仰(有两个东西能让我用字母)。
在联军强大的军事压力下,ISIS阵营中成百上千的女儿儿童出来投降,这种现象在其他战争中很正常,但在ISIS里很不正常,因为这不符合他们的极端性,按他们的教义,无论男女老幼,示弱投降都是对真主的背叛,是要受到最残酷的刑罚的。
接收这些人也有很大的风险,一是按他们以前的行为来看,妇女和儿童最可能被他们当成人体炸弹,在最后殉道的时刻,他们更有理由这么做,带着老婆孩子一起上天堂多美?在那些接收人员在给他们搜身检查的时候引爆炸弹,去天堂享大福指定没跑;
二是,即使他们身上没绑炸弹,接收这些人之后怎么办?枪毙?那还不如直接拒绝投降格杀勿论呢。关押?伙食不清真怎么办,白左人权组织岂能善罢甘休?
这些妇女甚至儿童,全都受到过又绿又专的圣战洗脑教育,并且极有可能都杀过人。
据说这些投降过来的妇女儿童,在狼吞虎咽了救济食物之后,马上用ISIS宣告真主的统一姿势,食指指向天空,齐声喊道:"伊斯兰国(ISIS)将在这里永存!"
还有些女人向记者们扔石头,并尖叫着喊道:"一帮猪!"。
还有一位女人攫住了一位女记者的头发说:"你没看过古兰经,你不感到羞耻吗?"她还咆哮着辱骂女记者的穿着方式:"上帝会诅咒你们这些穿着像男人一样的女人们!"也许吧,那些有确据杀过人的成年女性会判处徒刑监禁几年,但那些孩子怎么办?谁来抚养?尤其是怎么教育?教他们什么?教他们进化论?教他们基督信仰?让他们放弃《古兰经》、《圣训》?那叫侵犯信仰自由,是西方乃至当今世界最不能容忍的罪行,白左们非吃了你不可!
但如果不对他们进行价值观改造,谁能保证他们之中还会成长出未来新的巴格达迪?就像另一名ISIS妇女说:"ISIS不会结束,因为它的精神已经根深蒂固的植在我孩子的大脑中了,他会替我继承下去。"
听到了吗?过几天最后期限一到,ISIS残余的最顽固分子困守的那个小村落,就会成为联军各种武器的靶场,曾经令世界胆寒的伊斯兰国在表面上很快烟消云散,但你真的确信ISIS永别了吗?
英国和美国分别对出自本国的ISIS参与者回国的要求表示拒绝,他们即使已经掌握了这些人杀人害命的证据,在拒绝的时候仍然是羞羞答答。
我敢确定,不久,绝大多数西方各国的ISIS参与者都会安然回国,甚至能享受英雄般的待遇,至少能享受各界对他们的抚慰,像受过受害的婴儿那样。
我也敢确定,至少那些受过圣战洗脑和训练的孩子们,会在他们传统的经书和圣训的滋养下,在西方优越的福利哺育下茁壮成长,直至生出许多下一代传承他们的文化,直至……
——网友推荐
from 新世纪 NewCenturyNet http://2newcenturynet.blogspot.com/2019/03/isis.html
Friday, 22 February 2019
CUP:不能輕視的ISIS女成員
2018 年,19 名俄羅斯籍婦女因加入伊斯蘭國,被伊拉克法院判處終身監禁。
在 2015 年加入恐怖組織 ISIS 的英國穆斯林女子 Shamima Begum,日前被英國內政部剝奪公民身份,仍可上訴。一直以來,相比男性,女性作為恐怖組織成員及行動較少受到媒體、社會關注。對此,美國智庫「美國企業研究院(AEI)」的研究員 Jessica Trisko Darden 便認為,國際社會應認真看待 ISIS 女成員帶來的潛在威脅。
早在去年 8 月,英國智庫 Henry Jackson Society 的激進與恐怖主義中心主管 Nikita Malik 亦於「福布斯」撰文,提出大眾是否低估了婦女在恐怖組織的作用。她引用 2015 年,包括 Begum 在內,3 名英國女性到敍利亞自願加入 ISIS 的事件,並抨擊英國媒體以「聖戰新娘(jihadi bride)」,形容恐怖組織的女成員,只是順從作為聖戰士(Mujahid)的丈夫,受到操縱。但實情是,她們不少人到敍利亞前,已與 ISIS 成員有所聯絡、在網上瀏覽相關資訊,甚至給身處英國的家人留信息,解釋自己的決定。
Shamima Begum 接受英國媒體「ITV」訪問時表示希望回到英國。 圖片來源:ITV News/YouTube
Malik 又指,ISIS 是首個有系統接觸婦女的恐怖組織,其手法正正針對性別來宣傳。後來巴基斯坦塔利班(Tehreek-e-Taliban)亦效仿 ISIS,在刊物中呼籲「聖戰姊妹(Jihadi sisters)」加入組織。有關恐怖組織吸引女性加入的宣傳關鍵,Malik 如此闡述:「不論母親、妻子、護士或教師,通過加入這些組織並作出貢獻,她們便能扭轉自己在西方社會的遭遇。」加上灌輸女性加入組織、忍受艱苦,乃神聖的職責。由此,目標婦女便能在日常生活中的自我懷疑、失落的心態得到釋放,與其他「姊姊」一起融入緊密的「姐妹情誼」關係中。
至於婦女能如何為恐怖組織效力?Darden 指,重點不在於由誰持槍,她們還有各種方式支持組織活動。其中,女性可成為 ISIS 的宣傳及招募者,當她們返回西方國家時,對重新建立恐怖主義網絡起重要作用。「衛報」去年曾報道,不單是英國,在加拿大、西班牙均有 ISIS 女成員,嘗試招募當地女性。報道稱:女性扮演的角色已超出「聖戰新娘」的角色,她們積極招募其他婦女,宣傳哈里發的信息及籌款。
Darden 更認為,女性可能比男性更致力於恐怖事業,其原因與「聖戰新娘」、西方社會對穆斯林女性的刻板印象有關。有受訪者就曾向「皇家聯合研究所(RUSI)」的研究員透露,自己之所以加入 ISIS,在於「刻意通過為自己尋找新身份,以挑戰傳統及西方強加於自己的性別規範(gender norms)。」
另外,發表於「歐洲國際安全雜誌(EJIS)」的研究顯示,來自西方的女性,加入 ISIS 的原因與男性大致相同。Darden 表示,這意味即使不比男性更致力於恐怖主義,其意識形態亦十分強烈。她又提到,自 2013 年 4 月以來,曾到敍利亞或伊拉克的婦女中,只有 5% 人於 2018 年 6 月前返回原屬國,而男性則達 19%。Darden 稱,廣泛接觸 ISIS 的宣傳,以及願意前往戰爭區域,代表這些婦女可能仍受到組織的極端思想影響。
隨著 ISIS 潰敗,各國如何處理尋求回國的人亦是一項難題。西方國家取態不同,有的傾向任由女性國民在外國接受審判,不作引渡,加拿大則希望引渡國民回國受審。假如她們返回自己的國家,Darden 關注的是,如何令其及兒童重新融入社會。她認為各國及社會,必須確保避免不再重複昔日的錯誤,因為正是對有關群體的認識不全面,導致大眾忽視了婦女在恐怖主義中能發揮的重要作用。ISIS 或許敗局已定,但對女性成員融入社會的工作仍未結束。
BY HUGO SZE
CUP
from 也是這裡,也在這裡~ https://ktoyhk.blogspot.com/2019/02/20190221-cupisis.html
Monday, 22 October 2018
“我的儿子是个恐怖分子”
2015年一个星期六,清晨不到6点钟,电话铃响了。家住多特蒙德的萨宾娜·拉佩(Sabine Lappe)生气地想,谁会在这个钟点来电话?打电话的是她27岁的儿子克里斯蒂安。“妈妈,我们在土耳其”,他说,“我们要去叙利亚。”
克里斯蒂安和妻子亚斯米娜偷偷从家中出走,要投奔恐怖武装“伊斯兰国”。萨宾娜哀求他回心转意,但克里斯蒂安去意已定,“他说,我们不会回来,我们要去真主的旨意得到尊崇的地方。”
坎坷童年
萨宾娜·拉佩大约五十出头,住在多特蒙德一套两居室的公寓里。她已经很少离开自己的家,在这里她是安全的。她是一个恐怖分子的母亲,却也是一个失去了儿子的母亲。“我爱他。可是他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是原来那个克里斯蒂安了。”
萨宾娜说话速度很快,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她承认,因为接受采访有些紧张。她对德国之声讲述了儿子步入极端化歧途的过程。儿子的故事也是她人生的一部分。
她说,克里斯蒂安是个聪明的孩子,活泼、好奇。但他的童年并非充满阳光,他生长在一个单亲家庭。后来曾交友不慎,染上毒品。少年时,克里斯蒂安日渐消瘦,却查不出是什么病。“医生怀疑他有厌食症,或许是心理原因。”
到了20出头,有一次他突然腹痛剧烈,被送进医院紧急手术。诊断结果是克罗恩病(Morbus Crohn),一种慢性肠道炎。
母子皈依
萨宾娜回忆说,克里斯蒂安从麻醉中苏醒过来时,立下誓言,要感谢神给了他第二次机会,让他活了下来。那时他还完全没有接触到伊斯兰教,他的家人是天主教徒,尽管并不虔诚笃信。
又经历了多次手术后,克里斯蒂安的健康有所好转。他想到学校补课,拿到中学和文理高中毕业文凭后上大学学心理专业。在学校里他结识了一些摩洛哥和土耳其男孩,他们对伊斯兰教的痴迷感染了他。
“有一天他回家来跟我说,他考虑皈依伊斯兰教。”那是2012年。当时萨宾娜也处在个人生活的低谷,她的生活伴侣突然亡故,她自己也在寻找新的寄托。看到儿子终于找到了能带给他幸福的东西,萨宾娜也开始走近伊斯兰教。
克里斯蒂安入教半年后,萨宾娜也皈依了伊斯兰教。用她的话说,是“回到了真主身边”。她说,新的信仰让她成为了一个平和的人,她认为自己是一个温和理性的穆斯林。
分歧初现
她出门时会戴上头巾。“我不蒙面,不会戴遮盖脸的面罩。我觉得这样不合适,我们毕竟生活在德国。”在这一点上,萨宾娜和克里斯蒂安有分歧。她回忆说,儿子在这方面很快走向极端,他不想看到母亲去菜市场,跟摊主闲聊,还跟他握手,--这是不允许的,他责备母亲说。
萨宾娜不以为然。“我如果觉得应该的话,就会跟一个人握手。菜市场的穆勒先生,我买他的番茄已经15年了,难道我要跟他说,我没法跟你握手了,因为我是个穆斯林?”
表面上生活在继续。2013年克里斯蒂安拿到了中学毕业证。那时他已经常去清真寺。萨宾娜后来也跟着去,她想看看儿子在和什么人交往。“一开始给我的印象很好,作为德国人你就像是个明星。所有人都想知道,你是如何找到信仰的,所有人对你都很好。”
但萨宾娜很快发现有一些她看不惯的事,比如妇女只会跟着丈夫随声附和。“我说,为什么不自己读读古兰经,不要总是重复男人们的话。”这种话对方当然不爱听。克里斯蒂安也察觉了,听到教友抱怨母亲不守规矩,他叫母亲不要再这样下去。不过萨宾娜那时还没有太担心,“我想,他只是想证明自己虽是德国人,但仍是个合格的穆斯林。”
命运的安排
克里斯蒂安和妻子亚斯米娜2014年克里斯蒂安结识了亚斯米娜--一个德国和摩洛哥混血女孩。17岁的亚斯米娜一心要嫁一个虔诚的穆斯林。萨宾娜说,她没有意识到,这个女孩当时就是在找一个愿意和她一起远走叙利亚的人。“克里斯蒂安完全被她迷住了,他还从未遇到过一个对他完全接纳的人。”
半年后两人在法兰克福一座清真寺结婚了。2014年底、2015年初,亚斯米娜第一次向萨宾娜透露想要与克里斯蒂安一同投奔“伊斯兰国”的念头。“可惜我当时没把这回事当真,我想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实际上,两个年轻人早就开始做具体的准备了。克里斯蒂安那时已经结识了萨拉菲教派的一些头面人物,包括2015年被捕的号称“伊斯兰国”在德国头号人物的阿卜·瓦拉(Abu Walaa),以及2016年在柏林圣诞市场制造袭击案的突尼斯人阿姆里(Anis Amri)。
多特蒙德的警方也注意到了克里斯蒂安,对他进行监视。萨宾娜说,她自己也一直处于被监控中,手机多次被没收。她仍然同萨拉菲教派圈子里的人有联系,她想多了解一些克里斯蒂安的事。
走向“伊斯兰国”
克里斯蒂安和亚斯米娜2015年秋出走后,萨宾娜与他们还通过电话和网络有联系,直到他们到了叙利亚、伊拉克。她还试图劝说两人回头,但克里斯蒂安显然全身心投入,完全不为之所动。
2016年,在出走整整一年后,克里斯蒂安出现在一个接近IS的网站的一段视频里。他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号召人们在欧洲实施恐怖袭击。视频里还出现了暴力镜头,虽然不清楚施暴者是否就是克里斯蒂安,但镜头的组合令人不寒而栗。
萨宾娜的世界彻底崩溃了,儿子有一天能回心转意的希望彻底破灭了。“他会被判10到15年徒刑”,萨宾娜说,这样的刑罚是完全应该的,“在监狱里至少我还能去看他”。
对于儿子有没有杀人的问题,她不想正面回答:“我知道,他在那里干的不是削土豆。他完全相信和投入,这让我更加难以接受。克里斯蒂安想要被载入史册,作为为正义而战的德国穆斯林。”
命丧大漠
2017年8月1日,萨宾娜最后一次跟儿子通话,“他说他要上战场,还说他爱我”。萨宾娜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说克里斯蒂安也预感到了,他甚至给妻子安排好了“后事”,如果他遇到不测,亚斯米娜就改嫁给一个伊拉克战友。
9月19日儿媳给萨宾娜打来电话,骄傲地告诉她,丈夫殉道了。萨宾娜的声音有些苦涩:“他不是为真主献身的,他是为伊斯兰国那些罪犯牺牲的。”社交媒体上很快出现了克里斯蒂安的尸体的画面,背景是叙利亚霍姆斯以东的沙漠。
萨宾娜很孤独,她已经没有亲人。她也看到,人们对自己怀有恐惧--只要一听说她是谁。“你就是克里斯蒂安·拉佩的母亲?”这个问题她已听到得太多。“是的”,她会这样回答:“我不是个危险的人。我身上没有冲锋枪,也不会斩断谁的双手。”
恐怖分子的母亲--这个标签将继续伴随她。萨宾娜上次去药店买药时,被拒之门外,店员说请你出去。在人们的眼里“你就是那个失败的母亲,甚至连你自己也是恐怖分子”。她也早已不再去清真寺,在那里她也是不受欢迎的人。
2017年底,克里斯蒂安的遗腹子在“伊斯兰国”土地上降生了,他与父亲同一天生日。萨宾娜展示了孙子的照片,小男孩和父亲很相似。亚斯米娜已同丈夫的战友结婚。
萨宾娜最大的愿望是能抱一抱孙子。但她已经不相信能有这样一天。“在克里斯蒂安身上,我就感到这个孩子。而他的孩子我也会失去。”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1810/%E2%80%9C%E6%88%91%E7%9A%84%E5%84%BF%E5%AD%90%E6%98%AF%E4%B8%AA%E6%81%90%E6%80%96%E5%88%86%E5%AD%90%E2%80%9D.html
Thursday, 21 December 2017
伊斯兰国一败涂地 但仍是潜在威胁
美国之音
2017年已至年末。“伊斯兰国”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建立哈里发国的梦想俨然破碎。伊拉克政府军和叙利亚得到联军支持的武装在西方空军强国的协助下,持续发动地面战役,最终迫使该恐怖组织缩了头。尽管伊拉克、叙利亚和伊朗官员宣称取得胜利,美国及其盟国警告说,针对“伊斯兰国”的战斗远未结束。
“伊斯兰国”恐怖组织让2017年元旦伊始就充满血腥.他们派遣一名枪手进入伊斯坦布尔的雷纳夜总会发动袭击,打死39人。
目击者玉素甫·科达特说:“到处都是惊恐的人们、血、枪击和爆炸声。这些至今仍然萦绕着我”。
但是这起致命的恐怖袭击掩盖着“伊斯兰国”的实际处境。随着伊拉克安全部队向“伊斯兰国”组织在伊拉克境内自称的首都摩苏尔推进,“伊斯兰国”节节败退。
海珊·阿布杜卡迪木中校说:“敌人在我们目前溃败,他们在遭到重创之后,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与此同时,“伊斯兰国”在穆斯林世界的其它地区面临着强烈反对。突尼斯人走上街头抗议“伊斯兰国”战斗人员返回。
在美国,新任总统川普警告“伊斯兰国”以及类似组织说,他们将面临覆灭的命运。
他说:“我们还没有使出真正的力量。我们一直保持克制。我们一定要消灭‘伊斯兰国’。我们一定要消灭‘伊斯兰国’。我们没有选择”。
作为加强努力的以部分,美国寻求加强反对“伊斯兰国”的武装,首次为向拉卡发动新攻势的叙利亚民主军提供了装甲车辆。拉卡是叙利亚境内的“伊斯兰国”武装占据的首都。
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在巴格达说:“我们将继续与伊拉克军队、伊拉克人民并肩战斗,打击这个敌人”。
虽然“伊斯兰国”在伊拉克和叙利亚面临更大的压力,但是仍然到处可以感受到其影响力。
2017年2月,一名“伊斯兰国”同情者用砍刀袭击巴黎卢浮宫外的保安。该恐怖组织还声称对埃及亚历山大圣枝主日发生的导致数十人丧生的袭击事件负责。
“伊斯兰国”还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显示实力,声称对今年3月喀布尔一家医院发生的导致30多人丧生的袭击事件负责。
美国做出了回应,向“伊斯兰国”组织在阿富汗境内的一处重要洞穴和地道设施投下了最大的常规炸弹。
驻阿富汗北约部队指挥官约翰·尼科尔森将军说:“让我明确地说,我们在2017年会与阿富汗同事一起完成摧毁伊斯兰国的使命,不会有任何懈怠”。
到今年7月,“伊斯兰国”自称的哈里发国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在历经数月的战斗后,摩苏尔获得解放。
伊拉克总理阿巴迪说:“我在这里向全世界宣布伊斯兰国组织的结束、失败和崩溃”。
三个月后,随着“伊斯兰国”战斗人员逃离其自称的哈里发国在叙利亚的首都拉卡,拉卡一片欢腾。
同样在今年10月,“伊斯兰国”在菲律宾也遭到挫败,他们历时五个月攻打菲律宾南部城市马拉维的战斗以失败告终。
但即使“伊斯兰国”不断丧失领地和战斗人员,其全球的行动能力还是可以通过在斯德哥尔摩、巴黎、巴塞罗那和纽约的袭击事件中感受到。
国家战争学院高级情报策划人詹妮弗·卡法莱拉说:“‘伊斯兰国’清楚地表明他们仍有能力继续进行全球战争,对西方进行攻击。我们看到‘伊斯兰国’在北非、阿富汗和诸如东南亚等地的活动激增。”
该恐怖组织明显在遵从其头目巴格达迪今年9月在一段音频讲话中的建议。他说,“通往胜利的道路需要耐心和忍耐”。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1712/%E4%BC%8A%E6%96%AF%E5%85%B0%E5%9B%BD%E4%B8%80%E8%B4%A5%E6%B6%82%E5%9C%B0%7C%E4%BD%86%E4%BB%8D%E6%98%AF%E6%BD%9C%E5%9C%A8%E5%A8%81%E8%83%81.html
Friday, 10 November 2017
“伊斯兰国”失去叙利亚最后据点
德国之声
叙利亚政府军和与其结盟的军事武装夺下恐怖组织“伊斯兰国”在该国境内的最后一个重要据点。残余恐怖武装分子从叙利亚东部边境城市阿尔布卡马尔撤离。
叙利亚军方表示,在黎巴嫩真主党和一支伊拉克什叶派武装的支援之下,叙利亚政府军针对幼发拉底河畔的阿尔布卡马尔(Albu Kamal)展开攻击。
2014年,“伊斯兰国”占领了位于产油地区代尔阿斯绍尔省(Dair as-Saur)、靠近伊拉克边境的这座城市。
反对派组织叙利亚人权观察站也发布消息称,政府军让出一条通道,让“伊斯兰国”武装分子撤出位于叙利亚东部的这座城市。根据该组织说法,目前代尔阿斯绍尔省仅有部分地区仍处于“伊斯兰国”控制之下。
而进入阿尔布卡马尔的政府军则开始清除地雷和爆炸物。
叙利亚人权观察站表示,叙政府军目前已经控制代尔阿斯绍尔省境内37%的地区,而得到美国支持的“叙利亚民主力量”控制32%,其余31%仍处在“伊斯兰国”掌握中。
“伊斯兰国”
几天前,叙利亚政府军及其盟友在俄罗斯空中掩护下,从“伊斯兰国”手中夺回东部同名城市代尔阿斯绍尔。美国领导的打击“伊斯兰国”联盟表示,目前该恐怖组织已经失去了叙利亚和伊拉克境内96%地区的控制权。
“伊斯兰国”武装分子目前主要集中在大部分为沙漠地区的叙利亚和伊拉克边界地带。
三年前,“伊斯兰国”占据两国大片地区,但在过去几个月里节节败退。不但失去了曾被视为该组织“首都”的叙利亚城市拉卡,也丢掉了伊拉克境内重镇摩苏尔。
此番阿尔布卡马尔失守后,“伊斯兰国”在叙利亚境内的控制地带仅存幼发拉底河东岸的几处村镇和比邻的伊拉克境内的一座城市和数个村庄。
西方要为化武受害者讨还公道
美国、德国、法国和英国日前宣布,必须为叙利亚使用化学武器一事“做出坚定一致的国际回应”。四国外长联合发表声明称,目前“有必要将负责人绳之以法,让这一骇人攻击行为的受害者得到公正待遇,并且避免再次发生类似攻击。”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1711/%E2%80%9C%E4%BC%8A%E6%96%AF%E5%85%B0%E5%9B%BD%E2%80%9D%E5%A4%B1%E5%8E%BB%E5%8F%99%E5%88%A9%E4%BA%9A%E6%9C%80%E5%90%8E%E6%8D%AE%E7%82%B9.html
Wednesday, 11 October 2017
“伊斯兰国”油尽灯枯 欧洲能否迎来太平?
美国之音
位于叙利亚和伊拉克的“伊斯兰国”瓦解崩塌以及这一恐怖组织哈里发统治的行将就木,会对欧洲人被招募并被极端化的情况带来很大改变吗?会明显降低“独狼”袭击的数量吗?
随着由美国支持、库尔德人领导的武装部队即将全面消灭位于拉卡的“伊斯兰国”残余势力,这一问题正变得愈加现实。然而法国和比利时的官员们不认为这样的杀戮在欧洲会停止,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是这样。
有分析人士表示,哈里发统治在“伊斯兰国”的营销推广、吸引外国人应征以及让该组织区别于对手“基地”组织的问题上发挥了作用。“基地”组织反对“伊斯兰国”建立,并嘲笑“伊斯兰国”领导者巴格达迪自封为哈里发的行为。分析人士认为,对“伊斯兰国”来讲,为数不多的能让该组织维持重要影响并试图让其圣战主义的对手“基地”组织相形见绌的方法之一就是尽可能频繁地在西方社会发动袭击。
巴格达迪上个月打破了在公开场合11个月的沉默,公开了一卷嘲笑美国的录音磁带,他号召圣战主义者反对叙利亚政权。尽管占领的土地迅速流失,但他仍坚称“伊斯兰国”“尚存”。巴格达迪还回应了“伊斯兰国”宣传主管阿德纳尼所发出的信息,阿德纳尼宣称控制土地没有战斗意志重要。
但巴格达迪尤为关注的焦点是庆祝在西方国家发生的袭击事件,他说:“美国、欧洲和俄罗斯都生活在恐怖的状态中。”
八月份,在“伊斯兰国”从伊拉克城市摩苏尔被赶走,库尔德人领导的部队开始向拉卡发动攻击后,法国总统马克隆说与伊斯兰恐怖主义进行的战斗是法国的“当务之急”,这一状态还将持续一段时间。
法国和比利时官员们表示,“伊斯兰国”具有高度的创新性,尽管外界努力试图减少这一组织“虚拟的足迹”,但该组织仍然能够散播政治宣传。“伊斯兰国”精心地调整宣传内容以便更好地动员追随者,并且在为了战术考量塑造叙事时能够检验新的理念。
研究人员温特表示,对“伊斯兰国”来说,媒体战一直与在叙利亚和伊拉克取得实际的胜利同等重要。
在一篇为伦敦国王学院战争研究学部国际激进化与政治暴力研究中心所作的论文中,温特指出对“伊斯兰国”组织来说,“宣传成果和传播有时甚至被认为比军事圣战都重要。”
温特补充道:“‘伊斯兰国’通过以一种任何萨拉菲-圣战主义行动者都无可比拟的方式推崇信息战,以此持续性地煽动激进主义,这种煽动不是来自操作者就是在线的志愿者。”
尽管丧失了绝大部分土地,“伊斯兰国”仍然能够发动信息战,招募成员,并进行煽动。温特说:“国际社会在考虑反传播的方法时必须要同等地具有创新性与战略思维。”
有官员和分析人士警告,与“伊斯兰国”在战场上败退前相比,当今极端化的总体问题仍然没有发生改变。法国前总理瓦尔斯将极端化形容为“一个致命的社会模式”。
法国不是唯一正在努力了解极端化问题并试图找到有效方法应对这一问题的国家。在“9/11”袭击事件发生16年后,西方国家的政府仍然不清楚极端化问题的构成以及为何有人会接受极端的圣战主义的观念并且参与残忍的袭击,将这些观念付诸实施。
法国社会科学高等学院教授、社会学家法尔哈德•霍斯罗哈瓦尔担忧极端化问题仍被政府过于单纯地视为国家安全的挑战。他说各国政府未能对污名化、社会排斥、违法行为的长期影响进行足够研究。人们刚刚开始了解互联网和紧密的社交媒体群组在形成圣战主义者的拥护以及创建他称为“反面英雄”的迷信对象等问题上所起到的作用。
心理因素同样关键。在去年于英国伦敦进行的一场会议上,霍斯罗哈瓦尔重点介绍说,在西方国家有相当数量的圣战袭击者被诊断患有抑郁症或是其它精神疾病。
然而深入了解极端化问题的努力通常都会遇到来自政治领导人们的阻力,特别是当他们面对公众要求停止恐怖袭击的呐喊声时。瓦尔斯曾说过一句广为人所知的话,他说他受够了“社会的、社会学的,还有文化的借口”来解释圣战。他说:“解释就是找借口。”
法国自2015年后遭遇一系列袭击事件,造成240多人死亡。有350多名伊斯兰极端主义者被关押在法国的监狱中,近6千名激进分子处于警方监控之下,另有1万7千人被归类为潜在威胁。在比利时,这些数字没有这么高,但这个面积上的小国在欧洲应对圣战主义的问题上却承担着相当重要的角色。比利时人均加入“伊斯兰国”或其它位于黎凡特(地中海东部地区)的圣战组织的人数高于其它任何欧洲国家。
两国都在努力制定能够行之有效的去极端化的行动方案。法国在两年前才开始试图阻止叛逆的年轻人走上极端化的道路,远远晚于其它几个欧洲国家。但法国的这一努力已经遇到难题,一项在法国本土13个大区每个区开设一个去极端化中心的计划在其首个实验中心于今年早些时候被关闭之后被搁置在一旁。当时这家中心去极端化的方法引起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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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5 August 2017
美国:伊斯兰国对宗教信仰者实施种族灭绝
美国之音
美国星期二谴责伊斯兰国激进分子针对宗教少数群体和反对派族裔团体实施暴力统治。
美国国务卿蒂勒森说,伊斯兰国“显然对种族灭绝和反人类罪行负有责任。”
蒂勒森在公布国务院对199个国家和地区的年度宗教自由报告时说:“宗教迫害和不宽容仍然尤为普遍。”
他说:“全球近80%的人口生活在宗教自由受限制或敌视之中。如果宗教自由得不到保护,我们知道,动荡、人权侵害和暴力极端主义就会有更大的机会生根。我们不能忽视这些情况。”
七个国家
他点出了七个侵犯宗教人士信仰自由的国家:伊朗、沙特阿拉伯、土耳其、巴林、中国、巴基斯坦和苏丹。蒂勒森说,这些国家通过骚扰、监禁和行刑等不同方式恐吓实践自己宗教信仰的人士。
他说:”没有人应当因他或她的信仰而生活在恐惧中,或只能秘密祷告,或是面临歧视。“
但是他对伊斯兰国发出了最为详细的谴责。
他说:“当我们在打击伊斯兰国取得进步、让他们无法建立哈里发国之时,他们的恐怖主义成员继续针对众多宗教和少数族裔群体,强奸、绑架、奴役、甚至杀害他们。”
蒂勒森说:“要明确国务院之前声明或报告中的任何模糊之处,判断种族灭绝罪的标准有三点:有特定行为,有毁灭的意图,针对特定的人:特定民族、族裔、种族或宗教群体的成员。特定的行为、特定的意图、特定的人。将此律应用到事实上就可以得出结论说,伊斯兰国明显对在其控制地区针对雅兹迪人、基督徒和什叶派穆斯林的种族灭绝负有责任。”
美国的重点
蒂勒森说,保护宗教少数群体以及成为暴力极端主义攻击目标的其他人仍然是川普政府在人权方面的重点。
2016年度的国际宗教自由报告说,在政府军从伊斯兰国手中夺回北部城市摩苏尔的伊拉克,激进分子“采用了针对各宗教信仰,尤其是非逊尼派穆斯林的暴力运动。”
国务院说:“伊斯兰国在其控制地区继续杀害个人以及大规模杀戮,实施强奸、绑架、肆意拘押和大规模诱拐、实施酷刑、强迫非穆斯林男孩改变宗教信仰、奴役和贩卖宗教少数群体的女性和女孩。”
国务院说,伊斯兰国“继续进行骚扰、恐吓、抢劫以及摧毁个人财产和宗教遗迹。伊斯兰国在其控制地区继续针对社会各部分实施自杀式炸弹袭击和车载简易爆炸装置袭击。”
报告说,在叙利亚,“被美国和其他政府认定为恐怖组织的伊斯兰国、努斯拉阵线等非国家行为体在其控制地区,以什叶派、阿拉维派、基督徒和其他宗教少数群体以及其他逊尼派为目标,向他们实施肆意袭击、杀戮、绑架、人身虐待和抓捕。”
报告说:“伊斯兰国以叛教、亵渎、同性恋和诅咒真主的罪名对男男女女和儿童进行公开行刑、折磨和斩首,杀害了数十人。在伊斯兰国自称为首都的拉卡以及叙利亚的其他地方,伊斯兰国继续拘押数千名从伊拉克绑架的雅兹迪妇女和女孩,就因为她们的信仰,将她们奴役,将她们作为战利品贩卖到叙利亚或分给伊斯兰国成员。”
中国
报告也指出中国政府侵犯、拘押、逮捕和虐待各种宗教信徒。
报告说:“政府以对“民族分裂势力、宗教极端势力和暴力恐怖主义”这“三股邪恶势力”的担忧为理由,对维吾尔穆斯林的宗教活动施以限制。政府强制要求将维吾尔穆斯林从国外遣返,其中许多人因宗教迫害而在这些国家寻求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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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3 June 2017
伊军方:伊斯兰国炸毁大清真寺意味着其权力的终结
美国之音
伊拉克将领说,伊斯兰国炸毁摩苏尔的地标性建筑努里大清真寺,意味着伊斯兰国对摩苏尔的控制即将终结。
在摩苏尔的士兵告诉美国之音说,伊斯兰国想在伊拉克和盟军取得摩苏尔胜利前炸毁大清真寺。伊拉克部队继续努力将伊斯兰国武装力量从他们在摩苏尔的最后据点清除出去。
努里大清真寺又称摩苏尔大清真寺,已经有800多年的历史了,伊斯兰国头目阿布·巴克尔·巴格达迪2014年就是在那里宣布自己成为伊拉克和叙利亚部分地区的哈里发的。
伊拉克一位军方官员说,伊拉克部队星期三晚上距离努里大清真寺只有不到50米的距离了,这时候,伊斯兰国激进分子炸毁了清真寺,“犯下了又一历史罪行。”
伊斯兰国阿玛克通讯社发表声明,提出自己的说法,指责美国飞机摧毁了努里大清真寺。
美国和盟军官员迅速对伊斯兰国的说法予以驳斥。
内在决心行动的指挥官,少将约瑟夫·马丁在声明中说,“我们的伙伴方,伊拉克保安部队向努里大清真寺靠近时,伊斯兰国激进分子炸毁了这一摩苏尔和伊拉克最伟大的珍宝之一。
伊拉克总理阿巴迪星期三在推特账户上发表推文说:”炸毁努里大清真寺及其宣礼塔等于是正式承认失败。”
然而,从摩苏尔逃出来的平民说,城里的一些居民区依然在伊斯兰国控制之下,人们在挨饿,逃难者的生命继续受到迫击炮、炸弹和伊斯兰国狙击手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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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2 March 2017
蒂勒森:光是削弱IS的影响力还不够
美国之音
美国国务卿蒂勒森星期三表示,美国的政策是“击垮摧毁”“伊斯兰国”(IS)组织,但是如果盟国不致力于提供足够的资金和资源,这个目标就无法实现。
六十多个国家的外交部长于星期三在华盛顿出席了击败伊斯兰国恐怖组织“环球联盟”会议。美国国务卿蒂勒森在开幕式上发表了讲话。蒂勒森是和美国国防部长麦提斯在国务院办公楼里招待了到访的伊拉克总理和其他盟国的外交官员。
这次多国外长会议的目的就是要找出新的办法来,扩大打击伊斯兰国的战斗,并为击败这一组织那一天做准备。
蒂勒森国务卿在讲话时明确说明,目标是彻底击败“伊斯兰国”这一恐怖组织。
他说:“在伊拉克和叙利亚艰苦作战取得的胜利让总体形势转为对我们的联盟有利了,但是我们必须加紧努力,在下一阶段的反‘伊斯兰国’战斗中成功巩固已经取得的胜利。光是让‘伊斯兰国’的势力和影响力减弱并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必须要彻底打败‘伊斯兰国’。我承认中东有很多紧迫的挑战;然而击败‘伊斯兰国’是美国在中东地区的首要目标。”
蒂勒森表示,这个星期聚集在华盛顿的来自68个国家和组织的代表,都决心彻底打败“伊斯兰国”。蒂勒森表示,多国联盟齐心合力要阻止“伊斯兰国”再起,遏制其征服世界的野心。
这个星期在华盛顿召开的会议是盟国外长们自2014年9月以来首次全体开会。
自从川普总统入主白宫以后,美国在叙利亚伊拉克地区的军事介入有所增加。这个月,美方在盟军预计对“伊斯兰国”基地拉卡发动进攻之前,向该地区增派了四百名海军陆战队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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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7 February 2017
打击“伊斯兰国”,美国军事战略将有何变动?
美国之音
在总统竞选期间,唐纳德•川普拒绝概述其有关击败“伊斯兰国”恐怖组织的作战计划。他说他不想暴露意图使美国的敌人们提前觉察。
然而川普上周五要求他的将军们制定详细的军事战略,并且签署了一份行政令,要求他的阁员们以及参谋长联席会在三十天内提交出一份能够立即执行的计划。
这是否意味着川普根本从未有过计划?
尽管没能深入到军事行动的战术层面,但川普在去年8月的一次演讲中确实就军事行动的问题概述了一些广义的政策方向。比如要更有效地打击“激进伊斯兰主义”的意识形态,对移民施行极为严格的审查,让美国远离中东地区的国家组建与政权更迭,以及通过与俄罗斯一道打击“伊斯兰国”以及“基地”组织从而进行彻底的盟友重组等。
当谈及作战计划时,当时还是总统候选人的川普只给出了三个策略:增强对“伊斯兰国”的轰炸力度;控制伊拉克的油田以及招募北约盟友进攻中东地区的要塞从而“把‘伊斯兰国’彻底干掉。”
弗林的影响
川普就与“伊斯兰国”交战所说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受到麦克•弗林写的一本书的影响。弗林曾经担任国防情报局局长,现为川普总统的国家安全顾问。
问题是弗林的总体思路有多少会在川普最终批准的军事战略中体现出来?与奥巴马时期抗击“伊斯兰国”的行动相比,新战略是会有整个战略上的大变动还是仅在战术层面有改变?
在弗林与保守主义历史学者迈克尔•莱丁合著的《战场:我们如何赢得打击激进伊斯兰及其盟友的全球战争》一书中,弗林给出了他形容为击败“伊斯兰国”及“基地”组织的“取胜之道”的方案。与川普的前任奥巴马偏好的以技术驱动以及无人机打击的政策相比,弗林的方案更倚重纯军事力量。
《战场》一书中,弗林表示美国要动用全力对付那些圣战者,就像美国当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打败其敌手一样。弗林还主张跟任何被认为是间接地或以其它方式援助圣战者的国家断绝关系。那些国家可以包括美国传统的海湾盟国。他主张假如那些有圣战者的国家不能消灭他们,美国武装力量就应当进入那些国家予以消灭。
据五角大楼一些不愿透露身份的官员表示,政府内部有关战略制定的争论已经开始。
这些官员说,弗林在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团队正在推行一个比马蒂斯领导的五角大楼支持的战略方针更为宏大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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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5 November 2016
难民诉说伊斯兰国统治下的恐怖生活
美国之音
69岁的纳提克因为糖尿病而失去了一条腿,行动离不开轮椅。他的家人为了逃离战火,推着他走了三个小时。(美国之音德特默拍摄)
“他们把我眼蒙上,开车把我带到一个‘伊斯兰国’法官面前,”23岁的库塞对美国之音记者说。一群流离失所的平民聚集在摩苏尔附近的一处境内难民营,人人都急于诉说他们在极端分子统治下的生活经历。
“他们用橡皮管子打我,威胁要杀了我。法官很快地查了查我的案情。我不知道他是从摩苏尔还是从别的地方来的。他说的是经典阿拉伯语,我被迫背对他坐着,所以我一直就没看到过他的面孔。”
库塞的罪名是企图逃离阿布·巴克尔·巴格达迪和追随他的圣战分子建立的哈里发国。这些人两年前占领了摩苏尔之后,让这座伊拉克第二大城市倒退了几个世纪,实行中世纪式的野蛮刑罚。女子会因通奸而被乱石砸死。持不同政见的人或者有间谍嫌疑的人会被砍头。被判违反了圣战分子“道德规范”而犯有小过的当地人会当众挨打,其他的人要忍受几个星期的监禁和再教育。
伊拉克北部有一些为境内难民设置的营地,包括在哈希尔的一座迅速扩大的难民营。在这些难民营周围走动,不难听到“伊斯兰国”恐怖组织如何残暴统治的故事。反对“伊斯兰国”的摩苏尔居民尽可能地呆在家里,因为害怕圣战分子“求婚”,父母们不让女儿出门。
库塞说,他有幸被释放了,不过他被警告说,如果下次再犯,定斩不饶。拿了他的钱的偷渡组织者挨了80鞭,被打得皮开肉绽。
过去的这两年让库塞49岁的哥哥穆罕默德不堪回首。“伊斯兰国”激进分子发起运动,恐吓当地居民,要他们遵守“伊斯兰国”所解读的伊斯兰律法,并恐吓对立派系。一想到他们为了这场运动而在摩苏尔的扎哈尔区举办的公开惩戒活动,这位有八个女儿的父亲就不寒而栗。
惩罚变本加厉
“很多人被公开处决或砍掉手,”他说,“有个女的因为通奸遭受石刑。我没有去。我看不下去。”不去是有风险的。缺席是会被注意到的。当“伊斯兰国”恐怖组织举行公开惩罚活动时,整个区会被封闭,一切车辆禁行。当地人奉命必须参加。
最近几个星期,这个哈里发国似乎惶惶不可终日了。他们在伊拉克和叙利亚不断丢城失地。与此同时,据逃离摩苏尔的平民说,惩罚也变得更加严厉了。在沉重打击下,“伊斯兰国”的宣传团队未能动用他们一贯使用的社交媒体战略来向全世界张扬他们的杀戮行为。不过,背井离乡的平民百姓说,“伊斯兰国”恐怖分子把人钉上十字架,而且对那些逃离摩苏尔的人也毫不手软。
库塞说:“惩罚更凶了。过去只是挨顿打的事情,现在就要被处死。”
对穆罕默德的女儿来说,逃出城就是解脱。在“伊斯兰国”入城之前,他所有的女儿都受到良好的教育。他21岁的女儿希望当天文学家,16岁的女儿一心要做画家,还向记者展示了她跟着家人趁着战斗的间歇仓皇出逃时不忘随身带着的几幅画。其中一幅是巴黎铁塔。她说:“我好想去巴黎看看。”
并不是所有难民营的居民都乐于找记者说话。很多人充满戒心,还有的人投来敌意的目光。其中一些戒心可能是出于总体的恐惧感以及流离失所者所受的精神创伤和失落。一位营地居民说:“有些人相信,即使伊拉克军队把‘伊斯兰国’赶出摩苏尔,那些激进分子还会回来的。他们不想说今后会给自己惹麻烦的话。”
谁是可信的人?
不过,敌意就是另一回事了。
上星期,在参观一处营地时,一名库尔德敢死军将军把手一挥,对一群目瞪口呆的来访英国议员说:“这里的人,他们都是‘伊斯兰国’分子。”
这种说法并不公平,不过一些营地居民对美国之音记者说,他们的邻居当中,有相当比例的人,甚至有人说是大多数的人都欢迎和支持“伊斯兰国”的极端统治,这主要是因为很多“伊斯兰国”的领导人来自萨达姆时代的复兴党。有多少人真心拥护“伊斯兰国”的意识形态,有多少人只是机会主义者或者是为了保命而与“伊斯兰国”勾结,一切无从知晓。
但是,库尔德高级官员丁达尔·泽巴里星期日说,重要的是要记住,很多逊尼派阿拉伯人被“伊斯兰国”控制了。他在埃尔比勒说:“这里的逊尼派阿拉伯人也是受害者。”他提到,库尔德敢死军在收复的村庄里要分清谁是可信的人,谁可能仍然支持“伊斯兰国”,这是一项每时每刻的挑战。
随着摩苏尔攻势的展开,库尔德斯坦地区政府已经占领了埃尔比勒和巴格达之间一些位于有着长期纠纷地段的城镇和村庄。库尔德斯坦地区政府总统马苏德·巴尔扎尼和库尔德高层官员坚持说,敢死军从“伊斯兰国”手中夺取的、位于“有争议地段”的村庄,将留在库尔德斯坦地区政府的辖区内。
在现阶段,库尔德敢死军和伊拉克安全部队正在合作打击“伊斯兰国”。不过分析人士对双方能否和平分享战争果实表示悲观。他们认为,在族群和教派利益的驱使下,库尔德人和阿拉伯人将走向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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