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3 September 2025
他的“退路”是送外卖,那外卖员的呢
大何崛起
上个月我就吐槽过一件事,当时有媒体宣传公职人员送外卖,说得好像又快乐又赚钱。
我当时的评价就两个字:离谱。
简直是“翻车现场”级别的宣传。
结果呢?这才几天,又刷到一篇同款文章,还是写公职人员送外卖。
不得不说,这次宣传的角度“进步”多了。
说送外卖不但能赚钱,还能得到工作上难得的及时反馈,也暂时放下了焦虑和迷茫,还找到了久违的成就感。
我特意瞅了眼岗位,好家伙,三位主角不是干行政就是搞宣传的。那没事了,这俩岗位是挺容易没获得感和方向感的。
说实话,看到写材料的“笔杆子”居然有时间准时下班去送外卖,我第一反应是震惊的(毕竟我在体制内也混过几年)。
就说平时吧,领导白天基本是不在的,不是开会就是出去调研,经常是非得等到快下班了,才扫一眼稿子,轻飘飘一句“不行,思路不对”,你就得留下加班。
至于怎么不对,自己琢磨去吧。
很多时候临时起意明天开个会那也得加班写,请示,报告,参阅材料,征求意见,总有一款会让你崩溃。
而能在上班时间开写材料就已经是万幸了,大多数情况是上班时间得在工位上坐着无所事事地收集资料等上级消息,到了下班再根据意见开改。
就这么一套流程下来,人基本就废了,还谈什么成就感?不给你一连串的负反馈就不错了。
要知道,在体制内,“写稿子”已经算是技术含量高、相对核心的工作了,连这都如此,那些更机械、更重复的活儿,能带给你什么,可想而知。
但送外卖不一样。
就像文章里说的,你跟着手机App的路线跑就行,付出了体力,立马就有钱进口袋。这就是最直接、最上瘾的正向反馈。
能从所做的事情上获得正反馈,多巴胺的刺激,从本来虚无的工作中转为实际的,让人踏实的,有获得感的工作确实是不错的“暂时”选择。
但是,我想说的是,媒体接二连三地拿这种事大做文章,到底想干嘛?
往浅了说,这是想塑造一种亲民形象:
你看,公务员也能深入群众,体验基层劳动,这对本职工作多有帮助啊。
顺便也告诉找不到工作的大学毕业生,送外卖不丢人。
再往深了想,这其实是在给所有公职人员打了一剂预防针:
准备好,苦日子要来了。
现在各地财政吃紧,过去靠各种补贴撑起来的高收入正在缩水。
大部分基层岗位的“铁饭碗”,未来很难再比社会平均水平高出多少了。
一个月就那么三五千块,大学毕业生们,你们还挤破头地往里冲吗?
正是在这种预期下,我们才看到官方开始松口,允许公职人员合规兼职,甚至出台了“副业白名单”。
这次宣传的案例包括上个月的那一篇,不就是政策出台后,官方找来的“模版案例”吗?
这其实也是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预期管理。
然而,在我看来,这背后还藏着更深的一层算计。
还记得之前对大学生们说的“脱不下的长衫”吗?
这套路其实如出一辙。
它巧妙地将大家对收入下降的不满,转化为一种“个人选择”的问题。
潜台词就是:
你看,人家公务员都能放下身段去送外卖,还干得像打游戏一样快乐,你有什么理由不行?
别动不动就喊躺平了。
问题是,现在公众对于这种「诱导教育」的新闻题材,已经越来越不买账了,所以我想这个报道也不例外。
说实话,公职人员去送外卖,有政策依据,也合情合理。
谁说公务员就一定生活优渥?几年前不还有副镇长下班跑滴滴的新闻吗?
可是,拜托能不能别再把“送外卖”这件事娱乐化、游戏化了?
别再用那种调侃、猎奇的视角去看待这个行业和这个行业里的人。
大家最反感的,就是把底层人的苦难,包装成一碗励志鸡汤。
不光是公职人员,最近什么大厂精英、富二代,一个个都“下凡”体验送外卖。
媒体也乐此不疲地把这描绘成一种轻松、解压、还能顺便减肥的潮流生活方式。
搞得好像送外卖是救赎所有人的诺亚方舟,而且过程轻松得像玩儿一样,顺便还能把钱挣了。
说这些话的人,你们自己送过外卖吗?你们的至亲好友里,有外卖员吗?
干过的人都知道,这份职业不说能累死人,至少要褪层皮吧,风里来雨里去,被平台的算法追着跑,被无理的投诉压得喘不过气。
送外卖不是打游戏,就算是兼职送外卖,也不是打游戏,这是劳动者的一种生存方式,这是柴米油盐的来源。
所以,能不能不要高高在上的俯视,也不要信口开河的说教,不仅外卖员们不想听,我们普通大众劳动者也不想听。
正如我之前文章所说的,
这就好比一个天天吃鲍鱼龙虾的人,偶尔尝了一口穷人家的窝窝头,然后咂咂嘴对穷人说:“哎呀,这个好啊,健康,我们平时都吃不到呢!”
他不是不知道你天天吃这个有多苦,他只是想用自己的“体验”,来定义你的“生活”,甚至堵住你抱怨的嘴,反过来指责你“心态不好”。
不过,我觉得这些文章还算是有点基本生活常识的,幸好只说一个月赚760块,没编出“公职人员下班兼职摆地摊月入过万”的童话来。
但我们必须思考一个更残酷的问题。
连“铁饭碗”都得靠送外卖来补贴家用了,那那些本就“灵活就业”的朋友们呢?他们是不是得打三份工才能勉强度日?
真正该被推上热搜的问题,难道不应该是:
为什么送外卖、跑滴滴这种低门槛、弱保障的零工,会成为这么多人赖以生存的“救命稻草”?
这难道不是恰恰说明,那些稳定、有保障、有前景的好岗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吗?
我们再往下想一层。
像新闻里的公职人员、大厂精英,他们原本站在社会的较高层级。
当他们“跌落”时,接住他们的是外卖、是滴滴。
那么,那些原本就靠送外卖为生的人,如果他们再失业了,会跌到哪里去?
下面还有什么能接住他们吗?
我想起了08年金融危机,一夜之间几千万农民工返乡,当时的农村是接住他们的蓄水池。
但现在的情况,和那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08那一代的农民工,我们称之为“漂一代”,他们在农村长大,会种地。
城市没活儿干了,他们可以回家,重操旧业,至少能养活自己。
但现在这批人,很多是“漂二代”。
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根本不会干农活。
他们要么在城市出生,要么成年后就一直在城市打拼,在工厂流水线上,在建筑工地上。
所以,当他们失业,回到那个所谓的“故乡”时,面对的是无尽的陌生感。
别说地了,可能老家的房子都塌了。
那个故乡,早已回不去了。
城市是他们唯一熟悉的地方,但当他们失业时,城市会把他们当成家人吗?
我想不会。
你看之前那些警情通报,总会写着“外地来务工人员”。
“外地”两个字,冰冷地划清了界限:你只有在犯罪时才归我管。
那家乡的社保体系呢?更不会管,因为你压根没在本地缴过社保。
你看,他们就这样被悬在了半空中。
城市不认他们是归人,乡村看他们是过客。
现有的社会保障体系,精准地绕开了这个庞大的群体。
当这个群体被生活挤压,掉落到社会最底层时,又该怎么办?
我真心希望,我们的媒体,能把镜头多分一些给这些“沉默的大多数”。
他们的故事,远比精英体验生活更值得被看见。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2509/%E4%BB%96%E7%9A%84%E2%80%9C%E9%80%80%E8%B7%AF%E2%80%9D%E6%98%AF%E9%80%81%E5%A4%96%E5%8D%96%EF%BC%8C%E9%82%A3%E5%A4%96%E5%8D%96%E5%91%98%E7%9A%84%E5%91%A2.html
Friday, 19 May 2023
经济衰落加速崩解 中国学不了日本
大纪元
《有冇搞错》。5月18日。
5月份,刚刚过了16天,中国大陆爆出的命案就有14宗,伤亡人数有67人。需要说明的是,因为中国网络封锁,媒体也不报类似的新闻,因此这只是一个不完全的数字。
5月1日,山西定襄县宏道镇西社村发生村长一家3口被杀的灭门案。网传凶手曾被村长冤枉入狱,出狱后就开始报复。
5月7日,河南濮阳县柳屯镇这河寨村发生一起凶杀案,一名村民因邻里纠纷杀人,致2死4伤。
5月7日的另一起案件,是福建南平发生的一起开枪伤人案件。据说,嫌疑人男性50岁,户籍所在地是延平区茫荡镇宝珠村。警方公布说,提供重要线索直接抓获犯罪嫌疑人的,奖励5万元。消息说,当时是农管强拆猪场,养殖户用散弹枪击伤数名政府工作人员,然后携枪在逃。
5月8日,网传吉林省吉林市的吉林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也发生一起学生割喉凶案,案发原因是在教室内因座位发生冲突。从视频看,1名受害者已经死亡。
同一天,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甲山镇发生持刀伤人案,承德县公安局通告“重大刑事案件”。当地监控录下了一男子连续捅倒两人的视频,疑似至少2人死亡。
这一天的第三起命案在福建。福建宁德蕉城区西门路诊所发生持刀伤人案,2人死亡,分别为60余岁的医生和他40余岁的儿子。
5月10日,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的凶杀案,发生在崮云湖街道常春藤小区,凶手为一名贾姓英语老师,死者为长清区文昌街道西李村中共党支部书记刘继杰,刘的妻子是政协委员,还有儿子,3人都被杀死。案发不久,作案的贾姓老师也畏罪自杀身亡。
5月11日晚,网上传出重庆九街砍人事件的视频,显示至少1人死亡,血流满地。嫌犯在现场向公安自首。
同一天,辽宁丹东东港市椅圈镇马家岗村发生凶杀案。一杀猪匠因田地纠纷,怒杀村长亲属和亲戚以及多名路人。官方没有通报案情。最新传闻是11人死亡,还有1人在抢救中。
5月12日晚,江苏扬州宝应县一小区发生命案,一位九旬老人因吵架,将其八旬老伴杀害。
5月13日,山西吕梁兴县奥家湾乡沟门前村一男子因感情纠纷,先杀人又开车撞人,至少7死11伤。
同一天,网传重庆巫溪县城绿海市场附近发生菜刀砍人命案,传2死1伤。官方次日回应称1死2伤。
5月14日晚,网上传出的多段视频显示,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盐务街百草巷有男子手持长剪刀,当街伤人。网传至少5人被刺,有人死亡。但事后官方称无人死亡。
5月14日和15日,北京人大附中通州校区一名高中生接连两天伤人。官方17日通报,该生14日晚杀死两名邻居,并将自己母亲打伤;次日在学校又打伤一名同学和两名老师,其中一人是副校长。共致2死4伤。
北京时间5月16日晚,广西梧州市一男子当街砍人,并用刀挟持人质与公安对峙。官方通报2死2伤。
这么密集的各种凶案,印象中应该是上世纪90年代和之前在中国曾经出现过。2000年之后比较少见。究其原因,这个和社会结构发生较大变化有关系。上世纪80年代,中国开始改革开放,原来的被压抑的社会体系开始松动,社会流动大幅度增加,中国社会那种结构性的不公平发生了一些,对社会造成各种冲击。
90年代后期,国有企业改革,数千万工人下岗失业,社会矛盾又进入了一个激化的高峰期。那时中国社会矛盾严重,群体事件此起彼伏,恶性案件频发。直到中国加入世贸,经济开始高速成长,情况才发生好转。
看起来,经过了20年的高速发展,中国社会又进入了另一个循环,又进入了另一个社会矛盾紧张激化的高峰阶段。
除了凶杀案之外,我们也见到越来越多的自杀案件,尤其是年轻人集体自杀案件。这反映了中国社会目前的两个特征。
第一是社会阶层固化带来的社会气氛压抑,年轻人因为上升通道受阻,无论多么努力,年轻人都很难通过自身的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各种拼爹、各种社会关系限制、各种阶层和地域歧视,都给年轻人造成极大压力。
第二个是经济整体下滑。实际上,中国社会出现巨大不稳定,一般都和经济下滑有关。有人说,中国历朝历代都是被穷灭掉的。这话说对了一半。因为中国很多朝代末期,经济并不是很差,社会财富不少,但是却贫富悬殊严重,社会资源被权贵阶层严重垄断。
比如说明末,民变四起,导致明王朝最后崩溃灭亡的,首先是贫富悬殊、阶层固化严重,其次是经济危机导致底层民众陷入生无可恋的状态,最后铤而走险。
中国大陆现在的贫富悬殊有多严重,外界已经无法得知,2008年中国基尼系数高达0.491,处于全球最高的水平,随后中国停止公布基尼系数。官方的研究告诉你说,中国的基尼系数逐年下降,体现了社会治理的效果,体现了共同富裕的成果。但这些说法极为可疑。
我们以银行存款为例。深圳招商银行的数字显示,该行的个人存款,约百分之三的账户,占了存款总金额的约九成。这和一般民众的印象大致相当。
中国的贫富悬殊,却和个人努力没有太大关系。比如两个人,一个户口在北京,一个在河北邯郸。工资差距不说,社会福利差距不说,两个人工作20年,都买了房子,房价的差距就在10倍以上。现在中国居民的资产,七成以上体现在房产上,于是北京人的资产自然地就比邯郸人多了10倍。问题在于,决定这一差距的,不是两个人自己的选择,而在于他们的户口。
习近平推出全面小康、消除贫困的政策,但却从来没有去解决造成贫困的真正的结构性社会体制问题。一个城市户口的居民,个人资产因为房价上涨而上升,但一个农村户口的居民,他的土地或者是住宅却不能合法转让、抵押,或者变成其它金融性的资产,等于是被规定了就是一个穷人。
这种户籍上的歧视,在2000年后曾经有所松动,但最近五年却在加强。因此,我绝不相信中共有关全面小康、消除了贫困的宣传。
从上面的刑事案件案例就可以看出,案件绝大部分发生在乡村以及城乡结合部位的地区。这些地方正是贫困和富裕的边界,眼睛看得到,却无能为力,于是化为愤怒的情绪,以刑事案件的形式表现出来。
这在美国也是一样的。美国刑事案件最多的是大都市,也是贫富的边界地带。
中国有句老话,贫贱夫妻百事哀。人如果穷了,什么事情都不对,家庭矛盾急遽上升,社会纠纷容易激化,谁看谁都不顺眼。
以前,这种情况主要在乡村和城市贫民群体中,但现在看来即将普及到原本的中产阶层。
有人说,中国上世纪50年代末饿死了几千万人,中国人也没有造反,所以现在中国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太同意这种说法。原因是有比较才造成伤害。中国自1937年到1949年经历了12年的全面战争年代,经济基本上彻底崩溃,人民的问题不是发展,而是恐惧,恐惧战争的暴力,也恐惧被饿死。即使到了50年代末期,经过十年的和平时期之后,这种恐惧记忆犹新,饥饿的感受仍然不太陌生,大部分人仍然选择顺从以图活着。
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过去20年是所谓发展的20年,主导中国人情绪的是发展的欲望,对生存本身的恐惧,早已经淡忘了。因此,变穷会成为刺激冒险和发泄不满的巨大动力,如果加上持续的社会不公,各种暴力反抗预计会层出不穷。
最重要的,是中共基层的权力单位慢慢失效,各种躺平和不作为横行,再多的理论和思想都无法解决问题。我甚至认为,最近的暴力蔓延,就是和基层政府和底层官吏的躺平有关。
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局面。一旦北京的高度权威衰落,中共的基层很可能会以难以想像的速度衰败,导致整个社会大崩解。问题是,中国恐怕不会再有一次高速成长的时机了。
香港的老生意人常说,一间公司经营如何,不是看生意顺利的时候,而是看生意艰难、举步维艰的时候表现如何。中国人常嘲笑日本失去的30年,扪心自问,中共这样的体制,能够撑过去一个低落的30年吗?恐怕到时候,中国想要做日本而不得呢。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2305/%E7%BB%8F%E6%B5%8E%E8%A1%B0%E8%90%BD%E5%8A%A0%E9%80%9F%E5%B4%A9%E8%A7%A3%7C%E4%B8%AD%E5%9B%BD%E5%AD%A6%E4%B8%8D%E4%BA%86%E6%97%A5%E6%9C%AC.html
Wednesday, 15 February 2023
武汉大连爆发反政府削减医保示威 "白发运动"蔓延
from RFI 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230215-%E6%AD%A6%E6%B1%89%E5%A4%A7%E8%BF%9E%E7%88%86%E5%8F%91%E5%8F%8D%E6%94%BF%E5%BA%9C%E5%89%8A%E5%87%8F%E5%8C%BB%E4%BF%9D%E7%A4%BA%E5%A8%81-%E7%99%BD%E5%8F%91%E8%BF%90%E5%8A%A8%E8%94%93%E5%BB%B6
武汉多地上万民众大游行 反对“医疗新政”加重经济负担
from RFA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gt2-02152023030256.html
Friday, 10 February 2023
小民之心:武汉发出危险信号 天下大乱已经不远
from 新世纪 NewCenturyNet https://2newcenturynet.blogspot.com/2023/02/blog-post_48.html
Monday, 28 November 2022
“白纸革命”席卷而来,中国官媒社媒贴文甩锅境外势力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2211/%E2%80%9C%E7%99%BD%E7%BA%B8%E9%9D%A9%E5%91%BD%E2%80%9D%E5%B8%AD%E5%8D%B7%E8%80%8C%E6%9D%A5%EF%BC%8C%E4%B8%AD%E5%9B%BD%E5%AE%98%E5%AA%92%E7%A4%BE%E5%AA%92%E8%B4%B4%E6%96%87%E7%94%A9%E9%94%85%E5%A2%83%E5%A4%96%E5%8A%BF%E5%8A%9B.html
Friday, 14 October 2022
大城市里的富人和穷人
萧湘zzz
1.一线城市的生活水平高低,核心是有没有房产。上车买了房而且没有还贷压力的人,工资收入高低都没多大影响。单纯以日常物价而言,京沪甚至比二三线城市还低,因为规模效应和政府补贴存在。所以很容易观察到,在京沪很多单位和公司里,土著二代可以接受城市平均水平一半左右的薪水(例如五六千),而同样的薪水对于外地青年就是灾难。在房租占收入1/3以上的条件下,低物价的优势就压根谈不上;
2.把外地青年分成两拨来看,一拨教育程度较高的是白领,另一波各种非正规就业或灵活就业的,后者平均薪水不会高过前者。那后者在京沪的生存是靠什么呢?当然是靠压低自己的生活水平啦。用群租房这种形式压低最大的生活成本——房租,饭店、理发店、各种小业主招人时,一般会附带提供租房,当然是四、六人一间的宿舍,分摊下来钱也不多。这种临时的生活就得搭配临时的身份,这就是京沪户籍制度的奥秘了,尤其是北京,靠着高不可攀的门槛,从一开始就消灭了落户的预期,把临时状态长期化。你要大家接受的是什么预期呢?是这种住集体宿舍、跟老婆孩子两地分居、自己打工几十年到五六十岁后被赶回老家的预期吗?这不是活脱脱地“低人权优势”吗?
3.胡锡进那代人,早年当然也没房子,毕业后都住单位宿舍。运气好排队若干年能分上房,这是第一套;然后2000年趁着商品房兴起,买第二套;如果胆子大、本钱多,且会利用杠杆,那三四五六套也不是什么问题。我见过不少这个岁数的人,工资也不高(一年二十来万),家中囤了几套房的。这是特殊时代的机遇,这种人,就是食利阶层,更何况胡锡进还有足额的养老金和公费医疗,未来二三十年只要财政不崩盘,他们的好日子长着呢?他当然是德不配位了;
4.但是这些食利者一旦获得了巨大好处,他们就是这套逻辑的最大拥护者。一边享受高房价高资产,一边享受着低劳动成本低物价。而对于后来者呢,是错题家把自己压缩成纯的劳动力,花了三四十年被京沪榨干后回到老家,还是做题家们面对高额的房价房贷,上车是错不上车也是错,被绑在日渐恶化且增长暗淡的劳动力市场上。
5.就这两种前景,你让人调整预期,调你妈个头。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2210/%E5%A4%A7%E5%9F%8E%E5%B8%82%E9%87%8C%E7%9A%84%E5%AF%8C%E4%BA%BA%E5%92%8C%E7%A9%B7%E4%BA%BA.html
Saturday, 3 September 2022
【閱讀筆記】便利與過勞 壓榨社會的縮影—《萬能店員:我的便利、你的過勞,超商的社會代價》
from Matters | 最新 https://matters.news/@Wenche_Wu/%E9%96%B1%E8%AE%80%E7%AD%86%E8%A8%98-%E4%BE%BF%E5%88%A9%E8%88%87%E9%81%8E%E5%8B%9E-%E5%A3%93%E6%A6%A8%E7%A4%BE%E6%9C%83%E7%9A%84%E7%B8%AE%E5%BD%B1-%E8%90%AC%E8%83%BD%E5%BA%97%E5%93%A1-%E6%88%91%E7%9A%84%E4%BE%BF%E5%88%A9-%E4%BD%A0%E7%9A%84%E9%81%8E%E5%8B%9E-%E8%B6%85%E5%95%86%E7%9A%84%E7%A4%BE%E6%9C%83%E4%BB%A3%E5%83%B9-bafyreidtc5l4fx4pvmlzugdylnoekzuoris6cfxhejqxi3f4yga5nsilam
Monday, 11 July 2022
法媒:中国正在经历的经济困难有可能很快转化为“社会不稳定”
Thursday, 30 June 2022
中国学者:大陆近10亿人月收入低于二千元
自由亚洲
2021年,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曾宣布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但中国广州中山大学管理学院教授李孔岳近日公开指出,中国有9.4亿人的人月收入低于2000元人民币,而且现在有八亿人负债,二亿多人失业。
在网络流传的影片显示,李孔岳表示,中国最穷的百份之二十,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7800元人民币,即一个月600元人民币。
李孔岳:中国有9.4亿人的(人)月收入低于2000(元人民币)。中国最穷的百份之二十,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7800(元人民币),一个月600(元人民币)。百份之二十啊,2.8亿(人)。次低收入的百份之二十,每年的收入16000(元人民币)。16000(元)是多少?一个月1200多(元人民币)。
他又提到,现时中国大陆有百份之四十的人口平均每月收入不到1000元人民币。
李孔岳:这百份之四十的群体,他的收入的平均不到1000(元)。中国有6个亿的人月工资不到1000(元人民币),实际是5.96亿(人)。前百份之六十的人注意了!
他又指出,即使是中等收入的百份之二十人口,其年均收入也就是25000元人民币。
李孔岳:另外中等收入的百份之二十的群体收入多少?年均25000(元人民币),也就是说⋯⋯注意了⋯⋯这前百份之六十的人的平均是不到2000(人民币)的。这就9.6亿人。实际是9.4亿。
2020年,中国总理李克强曾提到,中国大陆有6亿人月入仅1000元人民币。李孔岳这次进一步提到中国大陆有9.4亿人的人口每月收入低于2000元人民币,令外界质疑中国是否真如习近平所言,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2207/%E4%B8%AD%E5%9B%BD%E5%AD%A6%E8%80%85%EF%BC%9A%E5%A4%A7%E9%99%86%E8%BF%9110%E4%BA%BF%E4%BA%BA%E6%9C%88%E6%94%B6%E5%85%A5%E4%BD%8E%E4%BA%8E%E4%BA%8C%E5%8D%83%E5%85%83.html
Saturday, 22 May 2021
北大、清华附中的特权 叫“小镇做题家”情何以堪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2105/%E5%8C%97%E5%A4%A7%E3%80%81%E6%B8%85%E5%8D%8E%E9%99%84%E4%B8%AD%E7%9A%84%E7%89%B9%E6%9D%83%7C%E5%8F%AB%E2%80%9C%E5%B0%8F%E9%95%87%E5%81%9A%E9%A2%98%E5%AE%B6%E2%80%9D%E6%83%85%E4%BD%95%E4%BB%A5%E5%A0%AA.html
Saturday, 10 April 2021
小民之心:两千元罚款司机自杀 人命再贬值震惊社会
前天,4月5日,一位来自沧州的卡车司机,驾驶他的卡车经过唐山市丰润区的时候,被超限检查站检查,结果,并没有发现车辆超载,却检测出北斗定位系统掉线。当地交通执法部门决定扣车并罚款2000元。卡车司机认为这样的罚款不公平,在与执法人员沟通无果后,买了一瓶农药,在检查站里服毒自杀。服毒后,他写下了遗书,并在一个卡车司机的微信群里发布了视频。后来,被送到医院,几个小时后,卡车司机不幸身亡。消息传出后,引发外界的一片震惊,他的遗书更是打动了很多的人,各种评论如潮水涌来。这个情况,可能已经让当局感到了不安,不少评论已经被删除。
这位司机来自沧州的农村,名字叫金德强,今年刚刚51岁。有报道说,他的家庭负担很重,他有三个孩子,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儿子已经成家,也是卡车司机。两个女孩还小,他的母亲已经70多岁,年老多病,每年吃药就要花很多钱。至今,一家人还住在一座非常窄小的旧宅子里。他的家里几乎没有什么存款,他被送到医院后,家人发现他的银行卡里只有6000元,这可能就是他全部的积蓄。
他在遗书里表示,明明是检查是否超载的问题,却因为我的北斗卫星定位掉线了,罚款2000元,请问我一个司机怎么会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按照有关规定,大货车必须安装北斗卫星定位装置,如果在车辆行驶中定位装置出现故障不能保持在线,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改正。拒不改正的,处800元罚款。如果故意破坏卫星定位装置以及恶意人为干扰、屏蔽卫星定位装置信号的,处2000元以上5000元以下罚款。从这些规定来看,当地的执法人员明显存在恶意。甚至可以说,是在敲诈。这位司机并不知道车上安装的北斗定位装置没有工作,更没有去故意破坏卫星定位装置。在正常情况下,执法人员有责任提醒驾驶员检查卫星定位装置,而不是不由分说便进行罚款。这位司机在遗书一开头便说,我不是不值2000元,而是为广大卡车司机说句话。这位司机清楚,卡车司机被执法部门欺压、勒索是一个普遍现象。他在遗书中特别提到,他要用他的死来唤醒领导对这个事情的重视。这是他的善良本质的表现,他想牺牲自己,来帮助其他的卡车司机。真是可惜,他的死并不会引起领导的重视。相反,执法人员胡作非为,恰恰是领导支持的结果。
最近这些年,中国的整体经济形势日渐严峻,底层百姓的生活也越来越难过。可是,中共当局的压榨也越来越严重,对百姓的敲诈勒索,各种罚款越来越多。特别是,这些年来,中共的基层政权普遍面临严重的财政困难,很多地方早已是债台高筑。随着经济形势恶化,地方财源越来越少,地方当局的开支不可避免地越来越依赖罚款、乱收费之类的措施,也就是说,中共的基层政权已经变成了明火执仗的强盗,交通罚款,其实就是让外地司机留下买路钱。在去年的年末,中共的人民政协报刊登了一篇文章,题目是"警惕罚没收入逆势上升",开篇便写道,一些基层政府过度使用行政处罚手段,在今年财政收入增速普遍下降或负增长的情况下,不少地方罚没收入逆势上升。这篇文章还写道,每遇经济下行,一些地方在税收收入增长"失速"情况下,非税收收入总会出现大增。将非税收收入尤其是罚没收入,作为财政"增收挖潜"重要途径,几乎已是公开秘密。这在过去曾经多次出现,被称为是"罚款经济"。事实上,中国民众的工资水平大大低于欧美,然而,中国很多商品的价格却已经接近欧美国家,有些甚至超过了欧美国家,这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物流的成本太高。而物流成本高的原因之一就是中共基层当局针对交通运输的各种罚款。巨大的成本,实际上都由最底层的百姓承担了。有报道说,2020年,单交通罚款一项,中共当局就得到了3000亿之多。这其中,不知道有多少的不公正,有多少百姓的血泪。
似乎是为确保秩序和安全,当局推出了各种规定,只是,当局出台的每一项管理措施,最终都变成了百姓的陷阱。所谓的执法人员,在挖空心思的利用这些陷阱,以执法的名义,敲诈百姓。其实,人们都知道,卫星定位装置没有工作,只是那些执法人员敲诈的借口。没有这个理由,他们还会找到其他的理由。这位卡车司机自杀,一方面,是因为过于贫困,这2000元罚款,确实难以承受;另一方面,也是最关键的,是他感到了不公,感到了被欺压。然而,面对强权,他却无可奈何。不交罚款,他的卡车就无法开走。这才是他愤而自杀的根本原因。真是苛政猛于虎!
他在遗书中写道,干运输10年了,不但没有挣到多少钱,反而落下一身病。三高、心脏也坏了。面对这样的身体,也得坚持工作。卡车司机的哥哥说,他的弟弟刚刚把买车的贷款还上。今年的行情又不太好,从过年到现在,弟弟还没赚到5000元。大家都知道,开卡车跑运输,非常的辛苦,然而,近两个月的收入,还不到5000块,上有老,下有小,他确实太艰难了。在遗书中,他告诉人们,他的死最对不起的是年迈的老母亲,他九岁父亲就去世了,那年哥哥才12岁。可以想象,一个母亲,独自抚养两个年少的孩子,该是多么的艰难。从小到大,这位司机的一生都很不容易。他吃了太多的苦,遭受了太多的磨难,更是承受了太多的屈辱。他还说,我对人生已经看透了,太没意思了,早晚是死只不过早几年而已。虽然他只有51岁,但是,惨淡而屈辱的生活,早已经让他心如死灰。尤其令人难过的是,他在遗书中特别提到,"我死后也许有人说我熊,人的思想不一样,不要对我语言攻击。"对于很多无奈的善良百姓来说,面对压迫,面对屈辱,他们确实无可奈何,他们最刚强的反抗,便是自杀。这位司机料到有人会不认同他的自杀,但是,这位司机别无选择。面对这个让他绝望的世界,这是他唯一能够做得到的事情。
他在最后写道,"儿子姑娘们永别了,我死后好好的疼你的奶奶和母亲,儿子照顾好你妹妹。我走后不要过度悲伤,生气赌气,把日子过好。别学我窝囊一辈子。"他希望他的孩子们能够争气,把日子过好。他对他的一生很是自卑,他感到自己的一生过的很窝囊。我们不知道,在他这短短50 年的生命当中,他经历过多少的委屈;我们不知道,在他从事卡车运输这个工作的10年,他忍受了多少的欺压。我们可以想象,他经历过多少的委屈,我们可以想象,他忍受了多少的欺压,因为我们知道这是一个吃人的制度。常年被人欺负的感觉,令人难以忍受。这一次,他终于承受不了了。他不愿意自己受伤害,更不愿意伤害别人。他所以选择了自杀。在这篇记录了他一生的遗书当中,我们可以感受到他的不幸、感受到他的艰辛,更是能够感受到他的绝望。2000块钱,只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这位卡车司机的情况,我们再一次看到了中国农村地区贫困的现实。农村土地的收入非常的微薄,青壮年要从事其他的工作,才能维持生活。而且,农村的老人没有退休金,或者只有象征性的一点点退休金,生活依赖子女的供养。如果年老多病,更是给子女增加很大的负担。根据官方公布的数据,中国大约一半的家庭是零存款,也就是一分钱的存款都没有。在中国这样一个严重缺乏社会保障的国家,这些家庭显然是处在极端贫困状态,他们的收入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存所需。他们就在生死线上挣扎,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尤其是,作为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确实生存压力很大。只要再有多一点的压力,都会让他们崩溃。就在不久之前,有位外卖员,为了讨回5000元的工资而被逼自焚。(百姓的命到底值多少钱?)这件事情给我们的精神冲击还没有过去,结果,又有人因为无辜被罚款2000元而服毒自杀。贫困,让百姓的生活变得悲惨。贫困,更让百姓的生命贬值。某个底层百姓的死,之所以能够引起社会的震动,就是因为有太多的人因为自己相似的际遇而引起共鸣。
中国底层百姓的苦难,一方面是源自经济上的贫困,另一方面是他们遭到了太多的屈辱。他们的生命毫无尊严,只是像动物一样活着。只要和那个政权有点关系的人,都可以欺压侮辱他们。在强权面前,他们处在绝对的弱势地位。他们看不到希望,每天只是为了生存而奔忙。就像这位卡车司机的家庭,父亲是卡车司机,儿子还是卡车司机,似乎只是在重复上一辈的命运;父亲遭受屈辱,儿子也注定会遭受屈辱。除了亲人,没有人真的在意他们的生死,更没有人在意他们的存在,很多人陷于绝望之中。这位卡车司机,只是这底层百姓中的普通一员,像他这样处境的人比比皆是。只不过,他们都还活着,而这位卡车司机却为了反抗对他的欺压,愤而自杀了,他要用生命换回尊严。让我们记住他的名字:金德强
from 新世纪 NewCenturyNet https://2newcenturynet.blogspot.com/2021/04/blog-post_10.html
Friday, 26 March 2021
广州番禺一村委会遭自杀性爆炸 分析:社会矛盾激化的产物
美国之音
中国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化龙镇明经村村委会周一上午召开例会期间,有村民携带爆炸物闯入并引爆,当场造成5死5伤。这是中国多年来罕见的针对官员的“自杀性”同归于尽事件。有分析表示,如果日益增多的社会矛盾不通过法律公平合理地解决,这类事件可能还会发生。
爆炸致五死五伤
据广州番禺警方星期一晚些时候通报,3月22日10点许,化龙镇明经村发生一起刑事案件。经初步调查,59岁的胡姓嫌疑人携带可燃爆物到该村一建筑物内并引燃,造成胡某在内5人当场死亡,5人受伤。案件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网传的爆炸后村委会办公楼二层的视频显示,墙身及梁柱严重受损,天花板被炸落,杂物遍地,包括楼梯等处的墙上地上血迹清晰可见,有伤者或死者倒在地上,消防员已进入现场。另有视频显示,警察在楼外拉起警戒线。
美国之音记者几天来拨打网上搜索出的明经村的多个手机和电话号码,不过都是“通话中”或无法打通。有广州当地消息转述,目前警方对化龙镇事发当地的封锁严密,很难获取第一手信息。记者周三联系上的一位在被炸村委会办公楼边上班的人士表示,当天爆炸的声音很大,警方很快便将附近公路、道路等等封锁很长时间。目前,不清楚引爆的详细原因。
网友评论有人“叫好”有人谴责
目前还没有关于这起自杀性爆炸起因的官方说法。网上转发的据信是与一位明经村村民的社媒对话截图。截图显示,事涉鱼塘征收补偿问题,引爆炸弹者验出肝癌,与同村干部“一拍两散”(同归于尽)。据该村民介绍,共16伤7死,包括书记、2名高层官员,2名队长,2名党员。凶手明知开党员会议去炸,显然是有计划有预谋。
据网上据信是来自一位村民的粤语音频介绍,有一个人浑身绑着炸弹,冲进去炸。当时党员村干部在开会,他们卖了人家很多地。维权了很久但也搞不定,拉横幅又被人捉。目前,网上的截图和粤语音频都无法得到独立核实。
另据香港亲中媒体东方日报的东网报道,有居住在化龙镇的港人透露,胡姓男子是退伍军人,因愤恨村官不作为且涉嫌贪腐而采取极端手段。网传消息则指,事件或涉及明经村近日展开的旧村改造工程。
这次针对官员的爆炸事件发生后,网上有一些人对这位胡姓男子不伤及无辜平民百姓或学生的做法叫好。
有网友说:“谁的过错就去找谁比乱砍学生的强多了”,“敢于对政府下手而不是对比自己更弱的平民下手,这才是真汉子”,“总算明白‘冤有头债有主’,不到路上随机砍人或到幼儿园门口发泄了”。
不过,也有些网友担心未来这类的自杀性爆炸会增多。有人说,“以后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多”,“暴政必然促生暴力。全国都是火药桶”。还有人认为,这种行为是“恐怖”的,“反人类”,不应有这么大的仇恨。
上访路被堵死 此类事件不可避免
前纽约时报北京记者站中国研究员赵岩近年在美国组织和参与多起访民拦截习近平在内的访美中共高官申冤维权的行动。
赵岩表示,在目前基层民众面对上下串通贪腐,上访之路基本被堵死,而一切听党的法律又无法为民伸张正义舒缓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出现番禺这样的自杀性同归于尽的爆炸案是不可避免的。
他说:“在法律没有作用,要看党委书记的眼色才能运转的前提下,那这种情况的出现是早晚的,也是必然的。老百姓在法律面前就是弱者,如果你想实现正义的话,就只能自我实现正义。各级纪委对这些基层贪官的保护是已经到了破坏法律的、无以复加的地步,才逼迫老百姓不得不行而反之。”
赵岩还表示,以往发生的例如陕西村民怒杀村官一家的案件不如这次番禺的爆炸案更具警示性。在大批各级官员利用手中的权力不断侵蚀百姓权益的情况下,如果当局只想维稳捂盖子,而不为民众解决矛盾维护他们的权益,官民对抗会更加激化。
民杀官事件时有发生
随着官民矛盾激化出现的几起重大的“民杀官”事件曾引起社会的关注和讨论。
北京青年杨佳2007年10月在上海游玩骑车被民警叫停,因警察要求杨佳出示证件而发生纠纷,被强制带到派出所后惨遭8警员殴打施暴。2008年7月1日,杨佳在上海公安局闸北分局内刺杀6名警员、刺伤4警和1保安人员的重大杀警案,引发社会对警察暴力和公平正义的讨论。
2011年5月26日,江西抚州市居民钱明奇对拆迁补偿不满,长期上访诉冤无门,引爆抚州检察院、临川区政府、区药监局3处,造成包括本人在内的4死5伤。
2012年12月13日中午,柳州市规划局长何彬在家被一名上访户炸死,何妻受伤。
2015年2月19日,河北青年贾敬龙因婚房被村委会下令强拆,持射钉枪将村党支书兼村长何建华杀死。该案因贾敬龙的遭遇及死刑审判中对情节的认定在中国法学界及社会引起了广泛讨论。
而就在贾敬龙2016年11月15号处决后一天,陕西延安延长县村民黑延平因征地补偿纠纷刺杀村主任及家人,致4死5伤。
2017年3月17日,江西赣州南康区村民明经国因反抗强拆,用镰铲杀死乡人大主席卓宇,事件曾轰动一时。
此类案件还会有,但不会更多?
赵岩说,尽管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已发现政权当中存在这样的问题,号召全国要反腐要从基层打黑开始,但是打了3年了,其结果是打出番禺这样爆炸性的事件。
他说:“绝大多数老百姓都在忍都在让,他不忍不让没有招儿呀要活命呀。这番禺事件是一个典型案件,也是对大陆政权再一次的警钟。这种结果继续下去,我们可以预见,中国大陆的明天就像一个高压锅一样,爆炸的结果是一个什么样。”
因在中国代理多起敏感,也包括维权案件而遭受当局打压被迫逃离中国的北京人权律师陈建刚曾在美利坚大学法学院做访问学者。陈建刚表示,中共当局目前铁桶式的高压控制正在一步步“朝鲜化”,在包括高科技等各种严密监控之下,像番禺这样有勇气又有能力进行激烈反抗的民间人士少之又少,未来这类案件不会更多。
他说:“中国人逆来顺受成为一种习惯,敢于反抗的是极少数。这是中共对民间的这种打压封锁造成的,因为老百姓真是手无寸铁,中共又武装到了牙齿。你反抗的结局就是灭亡。再加上几十年的洗脑、奴化教育,把中国人的血性都已经耗尽了。第二呢,现在中国在猛烈地收紧民间的自由空间,在社会控制越来越紧的时候,人通常的做法会倾向于收缩、倾向于忍耐。”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2103/%E5%B9%BF%E5%B7%9E%E7%95%AA%E7%A6%BA%E4%B8%80%E6%9D%91%E5%A7%94%E4%BC%9A%E9%81%AD%E8%87%AA%E6%9D%80%E6%80%A7%E7%88%86%E7%82%B8%7C%E5%88%86%E6%9E%90%EF%BC%9A%E7%A4%BE%E4%BC%9A%E7%9F%9B%E7%9B%BE%E6%BF%80%E5%8C%96%E7%9A%84%E4%BA%A7%E7%89%A9.html
Tuesday, 16 March 2021
香港失业率攀升至17年最高点 特首林郑月娥支持率不足两成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2103/%E9%A6%99%E6%B8%AF%E5%A4%B1%E4%B8%9A%E7%8E%87%E6%94%80%E5%8D%87%E8%87%B317%E5%B9%B4%E6%9C%80%E9%AB%98%E7%82%B9%7C%E7%89%B9%E9%A6%96%E6%9E%97%E9%83%91%E6%9C%88%E5%A8%A5%E6%94%AF%E6%8C%81%E7%8E%87%E4%B8%8D%E8%B6%B3%E4%B8%A4%E6%88%90.html
Saturday, 6 March 2021
工人“恶意讨薪”的背后:失灵的机制与被定义的“维权”|劳动政策观察
- 非新闻“2015年统计” ,非新闻为民间自发专门纪录维权事件的平台,核心成员于2016年被以寻衅滋事罪名判刑,记录工作亦于2016年6月15日终止;本文引用2015年数据,因该年数据最为完整,放在今天仍具参考意义,根据核心成员估计,实际发生的案例至少为可记录到的数据的10倍。
- 《中国统计年鉴2020》,国家统计局
- 2004.12.21 北京:恶意欠薪和恶意讨薪都该治 ; 2007.8.31 南宁:5种行为被界定为“恶意讨薪”。
- 2020.5.4,专打职场“碰瓷”浙江首创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
- 2021.2.8,嘉兴首个“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公布!一旦被纳入后果很严重
- 2009.5.20, 广州日报:工人维权上“黑名单” 在同行业求职无门,一名在珠宝行业工作了12年的劳动者,因为与工厂发生纠纷,被工厂以“职业道德沦丧”为由纳入黑名单,并提交行业协会,导致其求职屡屡碰壁,10多家珠宝厂没有一家肯聘用他。
- 2017.9.25,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印发《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
- 依照,《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拖欠工资“黑名单”信息通过部门门户网站、“信用中国”网站、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等予以公示。因此文章统计2020年数据采用“信用中国网站”的统计数据,但仍受网站收录完整度影响,不可避免与各地方政府实际公布数据有所出入。
- 民间有自发组织的黑心企业评比,覆盖范围和议题多元,以大企业恶劣违法为主,详见:2020年度十大黑心企业评选
- 2021.2.6,以案说法 | 最高检发布6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案例!详见第二:黄某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 。
from 熱門文章 - Matters https://matters.news/@free51/%25E5%25B7%25A5%25E4%25BA%25BA-%25E6%2581%25B6%25E6%2584%258F%25E8%25AE%25A8%25E8%2596%25AA-%25E7%259A%2584%25E8%2583%258C%25E5%2590%258E-%25E5%25A4%25B1%25E7%2581%25B5%25E7%259A%2584%25E6%259C%25BA%25E5%2588%25B6%25E4%25B8%258E%25E8%25A2%25AB%25E5%25AE%259A%25E4%25B9%2589%25E7%259A%2584-%25E7%25BB%25B4%25E6%259D%2583-%25E5%258A%25B3%25E5%258A%25A8%25E6%2594%25BF%25E7%25AD%2596%25E8%25A7%2582%25E5%25AF%259F-bafyreiewcpa65xibutc23ja3csy65andliafv275px23utytudfwxfriae
Tuesday, 26 January 2021
中国快递员:新形式的奴隶?
from RFI https://www.rfi.fr/cn/%E4%B8%93%E6%A0%8F%E6%A3%80%E7%B4%A2/%E6%B3%95%E5%9B%BD%E4%B8%96%E7%95%8C%E6%8A%A5/20210126-%E4%B8%AD%E5%9B%BD%E5%BF%AB%E9%80%92%E5%91%98-%E6%96%B0%E5%BD%A2%E5%BC%8F%E7%9A%84%E5%A5%B4%E9%9A%B6
以自焚做最后抗争 维权之路“难于上青天”
美国之音
中国最近发生的几起以死维权抗争事件引起广泛的关注。劳工观察和维权人士称,这些事件表明,即使中国有现成的法律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但是在没有法治,没有新闻自由的中共威权体制下,劳动者的维权之路可谓“难于上青天”。
送餐员讨薪不成而绝望自焚
今年1月11日,48岁的外卖送餐员刘进,在江苏泰州市海陵区时代花园东门靖江赢跑泰州店门外,将汽油倒在身上,以自焚的方式抗议店方克扣他应得的送餐配送服务费,幸好被周边的群众发现,迅速用灭火器将火扑灭,并立即送医救治。
幸运的是,经过医生的治疗,刘进的命被保住了,但是泰州市人民医院诊断,刘进呼吸道烧伤,全身80%二度、三度烧伤,需要在重症监护室治疗至少两个月,前期全部治疗费约100万元人民币。
据中国媒体报道,身高只有1.6米的刘进到泰州打工已经10多年,2019年10月与“好活(徐州)”公司签订《项目转包协议》,承揽靖江赢跑公司的“饿了么”餐点外卖配送业务。“饿了么”是阿里巴巴集团旗下、提供网上订餐等服务的生活服务平台。
自焚前,刘进在老家的母亲住院,他跟同事借了2千元。此外,他的妻子有肝病,不能正常工作,需要额外支出看病吃药。小女儿去年考上大学每个月需要生活费1500元,租房1000多元,家庭日常生活支出等各种费用1500多元,每个月的收入所剩无几。
每个月家中“等米下锅”的刘进,为了追讨薪资,多次找配送站长和靖江赢跑公司老板,但是资方认定刘进的行为是“急辞”(没有提前一个月申请辞职者,则当月工资按配送费每单1.5元计算。),因此要扣掉他的工钱。
刘进在追讨被克扣的5000元配送服务费不成之后,采取了自焚的极端抗争方式,但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全身大面积烧伤,眼下需要支出一笔天文数字的医疗费,未来还有可能丧失工作能力,无法赚钱养家。
只有自焚才能引起政府重视吗?
人们普遍认为,生命的价值高于金钱,为了区区5千元而自焚,似乎有些不值得。但是对于每天从早到晚驾车穿梭在大街小巷送餐,家境困难的刘进来说,“钱比命贵”。据悉,刘进在事发前曾对妻子说:“工钱太难要了,要了好几次都不给”。即使在自焚送医后,刘进对他妹妹刘萍说:“我不想活了,我活够了,太累了”。
在刘进自焚事件发生后,中国多家媒体对此进行了报道,引起当地政府的重视。泰州海陵区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也发布了情况通报。通报说,区委、区政府第一时间协调医疗专家队伍,全力救助伤者,并成立联合调查组,对事件展开全面调查。情况通报说,在当地政府与“饿了么”公司交涉后,首笔医疗费已经由“饿了么”汇至指定账户。
美国之音记者打电话给海陵区政府新闻办了解刘进自焚事件的调查和处理进展,接电话的一名未透露姓名的值班人员拒绝回答记者的问题,说境外媒体的采访必须要“通过某些外交途径”。
美国之音记者还打电话给配餐外送平台“饿了么”在泰州的承包商“赢跑公司”,一位不愿透露姓名女士称,她知道刘进的自焚事件,但详细情况并不了解,负责此事的公司负责人不在。
中国广西桂林的维权人士王德邦表示,在媒体的关注下,在泰州当地政府的介入下,刘进自焚后得到了及时的救治,或许他将来也能得到相应的赔偿,但是这种个案绝不代表中国普通民众因为劳资纠纷受到伤害,或者导致死亡,都能普遍得到安抚和赔偿。他说,这是地方政府在舆论的压力下,出于自身的政治前途和利益,不得不做出的反应和姿态,不是法治社会下应有的表现。
王德邦说:“如果没有一个完善的,能够建立持久普遍保护公民的机制,即使得到相应、合理的赔偿也是偶然的,个案的。在欢迎媒体监督的同时,也必须认识到,在没有新闻自由的中国,媒体监督的作用很有限,必须要建立其一个真正能够保护权益的社会、法治环境,法治平台,将权力放在法治之下,而不是凌驾于法治之上。”
其实,不仅劳工无法通过法律途径维权,就连有律师执照,法学博士的大学教授也因面对维权之路的艰难,最终走上了绝路。
中国媒体日前报道,四川大学法学、新闻学双博士庹继光教授从2011年开始抗争当局强拆他们位于成都成华区的两套房子,在多次实名举报区长浦发友,无法得到他认为应得到的赔偿后,房子最终于2020年下半年被当局强拆。精通法律条文,了解如何维权,身为博士教授的庹继光最后也在绝望之中,用生命去做最后的抗争,于2021年1月18日从四川大学一栋教学楼的10楼跳下身亡。
真正工会缺失 公权力袒护资方
美国纽约的“中国劳工观察”执行主任李强说,中国劳工受资方压榨,欺凌事件经常发生,而劳工要通过法律的途径来维权之路很艰难,往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他说:“第一,维权不一定能维得回来(要不回来工资)。第二,投入的时间成本,根本拖不起的,还不如忍气吞声,赶紧找另外一个工作。而且,维权过程中,(政府)没有对企业惩罚性的条款,即使企业输了,最多是把钱给你,所以说中国普通工人维权的成本很高。刘进为什么选择自焚,维权就是一条不归路。”
李强认为,中国劳工维权艰难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在中国经济越来越下行的时候,当局为了保就业,在处理劳资纠纷时,往往偏袒提供就业机会的公司企业。他说,普通百姓维权时,一旦出现过激行为,若被当局认为造成所谓的社会不稳定,可能会以“扰乱社会秩序罪”或“寻衅滋事罪”被捕入狱。
李强指出,中国没有一个真正能代表公司企业员工的强大的工会,依照法律法规支持和帮助员工维权,员工“单枪匹马”与资方交涉和维权,往往是“孤掌难鸣”,无法促使企业真正执行国家的相关法律,因此很难得到好的结果。
前中国维权律师、法律学者滕彪博士说,中国的劳工权利一直受到当局和资方的限制和剥夺,无论是工资、福利,还是工作环境。他说,中国没有三权独立,新闻自由,在发生劳资纠纷时,包括警方、法院或仲裁等政府机构,基本上站在资方一方。
滕彪说:“因此,当工人的工资被拖欠,工人的权利受到侵犯时,很难找到有效地渠道来解决,所以这就造成了大量的悲剧,像工人得不到工资,工伤得不到补偿,有些人就选择自杀,也有一些人选择用暴力来报复社会,所以这是一个极大的问题。”
维权人士王德邦说,在新冠病毒疫情之下,中国经济下行的压力更加严重,社会底层百姓的工作、生活也更加艰难,维权之路也步履维艰。
他说:“无论是自焚,还是讨薪,都是整个经济艰难的一个表现。多年来,中共当局强调的所谓民生,但是老百姓本身却没有感受到什么好处,只是感到生活日益艰难,绝望情绪日益浓重,不知道前途在哪里,出路在哪里,这种民生艰难的确让人忧虑,这是个普遍现象。”
保护劳工的法律形同虚设
王德邦说,中国百姓讨薪等维权问题长期存在,历届中国政府也都知道。
2003年,时任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就曾经亲自帮助农民工熊德民追讨拖欠工资。温家宝还专门召开会议,制定解决农民工问题的政策,敦促有关部门抓紧解决农民工工资偏低和拖欠问题。
但是王德邦指出,温家宝总理出面帮百姓讨薪,只是权宜之计,没有从根本上解决劳资关系,原因在于,中国没有构建一个保护公民权益的法治和公平正义机制。
2018年12月,中国人大第二次修改的旨在“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的《劳动法》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可以依法申请调解、仲裁、提起诉讼,也可以协商解决”,“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中国广西的维权人士王德邦说,表面上来看,中国已经制定了一些保护劳工权益的法律,但是事实上,这些法律都是一些摆设,起不了作用。他说,中国不是一个法治国家,正如中国官媒也公开承认的那样,中国要到2035年才能基本建成一个法治国家,因此,言外之意,中国现在不是个法治国家。
王德邦说:“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些法律仲裁,包括法院起诉,最后的结果都是维护权贵一方。他们说了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他们就是法律。所以,民众要通过合法的途径讨薪,希望获得权力的保护,这个土地(中国)没有提供这种途径,否则的话,分布在这片土地上每年几千万访民,就不会这么庞大。”
超时超强度工作被推崇为企业文化
除了讨薪问题之外,企业员工还面临一个超时超强度工作的维权问题。
虽然类似刘进自焚的事件在中国并不常见,但是社会底层的蓝领阶层,甚至一些白领阶层员工,在公司企业片面追逐最大利润,迫使员工在极大压力下超出法定工作时限工作,造成员工非正常死亡的事件时有发生。
去年12月21日,“饿了么”的外送员韩某某在超时超强度的送单途中猝死。一开始,“饿了么”拒绝承认与死者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仅出于人道赔偿2千元,后来在舆论的压力下,拿出60万平息此事。
12月29日,在乌鲁木齐工作的网络购物平台拼多多的员工张某,凌晨1点多与同事一道回家途中突然昏厥倒地死亡。23岁的生命戛然而止。
中国企业员工,无论是蓝领还是白领,都自愿或者不情愿地在超过法定每天8小时的规定工作。“996”(每天早上9点上班,晚上9点下班,每周工作6天)已经成为公司企业普遍的企业文化。
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马云2019年4月11日在谈到“996”企业文化时就曾经说过,“能做996是一种巨大的福气”,“今天中国BAT(百度、阿里巴巴、腾讯)这些公司能够996,我认为是我们这些人修来的福报”。
在“996”这种超时超强度工作环境的企业文化驱使下,企业员工只能以牺牲自身健康为代价获得他们应得的收入,但回报给公司老板的是财富暴增。
最新的彭博亿万富翁指数显示,拼多多创始人黄峥的身价达到631亿美元,马云为512亿美元,腾讯的老板马化腾560亿美元,百度的创始人李彦宏53亿美元。
压在中国工人身上的两座“大山”
中国劳工问题观察人士李强说,中国工人的法定工作时限是没有保障的,因为他们身上压着两座“大山”。他说:“实际上,中国工人身上压着两座大山,一座是中共专制下的大山,通过压榨劳工来维持中共专制精英阶层的利益。另外一座大山是在中国的跨国公司。中国要发展,走强国之路,引进外国先进科技,管理经验,就要牺牲掉劳工的利益。用劳工换取外国的资本进入中国。”
就在刘进因追讨薪水未果而自焚,拼多多外送员因过劳猝死等事件引起媒体关注的时候,一项法律援助法草案在1月20日提交给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五次会议初次审议。根据草案,对于请求工伤事故、交通事故、食品药品安全事故、医疗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的事项,请求给付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的,请求支付劳动报酬的等事项,也可以向法律援助机构申请法律援助。
维权律师滕彪说,中国新出台的法律援助法草案后,如果有更多的社会底层员工能得到法律援助,固然是个好事,但是他认为,当局的法律援助法能起到的效果是有限的。
他说:“因为很多情况下,不仅仅是个法律服务,或者是法律咨询的问题,还涉及到政府公权力部门的腐败,涉及到整个救济渠道,无论是涉及到仲裁,上访、信访,还是法院等司法渠道等等,这些基本的制度安排,都存在问题。所以,法律援助的效果,非常有限的。”
滕彪指出,中国过去几十年来,出台了各种法律,而且法律制度在不断完善,也有进步。但总的来说,中国离一个法治国家还差很远。他说:“关键在于,这样一个政治体制和法治是背道而驰的。具体来说就是,中国政府和中共是凌驾在法律之上的,如果这样一个根本的体制不变的话,出台多少法律、法规都是没什么用的。”
观察人士指出,中国弱势群体和底层民众通过法律的途径保障自身权益的状况未来有望得到一定的改善,但是,就像中国现存的其它法律一样,如何实施,怎样实施有关法律,能否真正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仅有待观察,而且值得质疑。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2101/%E4%BB%A5%E8%87%AA%E7%84%9A%E5%81%9A%E6%9C%80%E5%90%8E%E6%8A%97%E4%BA%89%7C%E7%BB%B4%E6%9D%83%E4%B9%8B%E8%B7%AF%E2%80%9C%E9%9A%BE%E4%BA%8E%E4%B8%8A%E9%9D%92%E5%A4%A9%E2%80%9D.html
Saturday, 11 July 2020
陶傑:不穩定無產階層
在香港,只有多達 18 萬的公務員持有前網絡時代殖民地體制留下的所謂「鐵飯碗」。
即使中國強推「國安法」,或經歷一年的社會動盪,香港特區政府公務員的內心世界無論是支持民主或「愛國」,為了避免失去工作,勿忘在社交媒體展開自我審查,就不必顧慮失業。
因為全球包括美國,在此大動盪期間,即使找到一份工作,成為受薪僱員,也淪為社會學家所說的「不穩定無產階層」(The Precariat)新族群。
「不穩定無產階層」並非失業人士,相反他們有一份工作。然而他們的地位很特別,不高於專業人士,但也不等於工匠,唯工作與地位欠缺發展潛力。
例如:雖然是某種技術人員,卻以合約形式受僱。「不穩定無產階層」會隨時陷入「地位失調」(Status Discord)的狀態。如擁有大學畢業程度,卻因時勢所逼,要從事地位或收入低於自己的學歷與能力的工作,而陷入所謂身份挫折(Status Frustration)的困境。
例如香港的大學有藝術系。進入藝術系的學生多半天生有創作與叛逆的氣質。但由於香港自從「反送中運動」與中國關係失卻信任基礎,加上特區政府無能,肺炎病毒全球失控,香港必需封關,連國際的大型藝術展也不來香港舉行。
曾有香港的大學藝術畢業生找不到與本行匹對的工作,包括無法在博物館從事導賞或中小學的美術科教師,而要被迫轉做 Uber 司機,長達三年。
從事 Uber 的司機,收入可能不太微薄,每天工作超過十小時,也有兩三萬元。但此一職位,明顯令這位大學生覺得頹喪,覺得學非所用,或認同是特區政府無能,與外部環境問題,令自己無法一伸壯志。
「不穩定無產階層」成為世界反抗運動的一股力量,因為他們不一定走上街頭,上下班的時候卻擁有網絡。一名藝術系畢業生開計程車,在中途午飯休息時,其手提電話社交媒體必然接通街頭的反警暴示威,而且全力支持。
加上自從美國 2008 年金融危機之後,許多公司企業盈利大減,無法為員工加薪,但又不想裁員,只好為員工更換更華麗的職銜。
一些員工明明獨自工作,並無帶領下屬團隊,職銜變成「總監」、「首席執行官」之類。連一家寫字樓的垃圾筒清潔員也被冠以「物資回收主任」、「公共衛生主任」等職銜。至於香港的巴士司機則一早就稱為「車長」,好像與豪華郵輪的船長地位相當。
職銜稱呼的通貨膨脹由美國發起,法國就將掃地的阿嬸稱為「地板維護師」(Les Techniciennes de Surface)。
「不穩定無產階層」的工作性質或許需要動用某種高科技,但無法掌控或設計科技。無所不在的 IT 資訊包圍四周,影響了的思考方式與思考能力。
「不穩定無產階層」並無長久與成熟的人生觀,因為發展個人職業生涯,並無遠大前景,致使一大群人無法為人生長期規劃。同輩的社交媒體又造成壓力,交互比較薪金與成就,很容易造成孤立。
此一階層並非文盲,而是大學學位膨脹之後的高學歷者。香港在主權移交之初,除了九家大學頒發學位,還有大量副學士學位。香港的「不穩定無產階層」成為不滿特區現狀的一股主要力量。他們成為香港網民的中堅,雖然使用粗言穢語而且不少港女,但他們是全球化此一階層的香港現象。
這一點,一位在 70 年代中學畢業、長期奉為精英的特首,進入香港大學畢業而投身香港政務官,又豈會了解今日世界心理潮流之巨變?
原文連結 https://www.cup.com.hk/2020/07/07/the-precariat/
from http://hktext.blogspot.com/2020/07/cup-199.html
Tuesday, 7 July 2020
陶傑:不穩定無產階層
在香港,只有多達 18 萬的公務員持有前網絡時代殖民地體制留下的所謂「鐵飯碗」。
即使中國強推「國安法」,或經歷一年的社會動盪,香港特區政府公務員的內心世界無論是支持民主或「愛國」,為了避免失去工作,勿忘在社交媒體展開自我審查,就不必顧慮失業。
因為全球包括美國,在此大動盪期間,即使找到一份工作,成為受薪僱員,也淪為社會學家所說的「不穩定無產階層」(The Precariat)新族群。
「不穩定無產階層」並非失業人士,相反他們有一份工作。然而他們的地位很特別,不高於專業人士,但也不等於工匠,唯工作與地位欠缺發展潛力。
例如:雖然是某種技術人員,卻以合約形式受僱。「不穩定無產階層」會隨時陷入「地位失調」(Status Discord)的狀態。如擁有大學畢業程度,卻因時勢所逼,要從事地位或收入低於自己的學歷與能力的工作,而陷入所謂身份挫折(Status Frustration)的困境。
例如香港的大學有藝術系。進入藝術系的學生多半天生有創作與叛逆的氣質。但由於香港自從「反送中運動」與中國關係失卻信任基礎,加上特區政府無能,肺炎病毒全球失控,香港必需封關,連國際的大型藝術展也不來香港舉行。
曾有香港的大學藝術畢業生找不到與本行匹對的工作,包括無法在博物館從事導賞或中小學的美術科教師,而要被迫轉做 Uber 司機,長達三年。
從事 Uber 的司機,收入可能不太微薄,每天工作超過十小時,也有兩三萬元。但此一職位,明顯令這位大學生覺得頹喪,覺得學非所用,或認同是特區政府無能,與外部環境問題,令自己無法一伸壯志。
「不穩定無產階層」成為世界反抗運動的一股力量,因為他們不一定走上街頭,上下班的時候卻擁有網絡。一名藝術系畢業生開計程車,在中途午飯休息時,其手提電話社交媒體必然接通街頭的反警暴示威,而且全力支持。
加上自從美國 2008 年金融危機之後,許多公司企業盈利大減,無法為員工加薪,但又不想裁員,只好為員工更換更華麗的職銜。
一些員工明明獨自工作,並無帶領下屬團隊,職銜變成「總監」、「首席執行官」之類。連一家寫字樓的垃圾筒清潔員也被冠以「物資回收主任」、「公共衛生主任」等職銜。至於香港的巴士司機則一早就稱為「車長」,好像與豪華郵輪的船長地位相當。
職銜稱呼的通貨膨脹由美國發起,法國就將掃地的阿嬸稱為「地板維護師」(Les Techniciennes de Surface)。
「不穩定無產階層」的工作性質或許需要動用某種高科技,但無法掌控或設計科技。無所不在的 IT 資訊包圍四周,影響了的思考方式與思考能力。
「不穩定無產階層」並無長久與成熟的人生觀,因為發展個人職業生涯,並無遠大前景,致使一大群人無法為人生長期規劃。同輩的社交媒體又造成壓力,交互比較薪金與成就,很容易造成孤立。
此一階層並非文盲,而是大學學位膨脹之後的高學歷者。香港在主權移交之初,除了九家大學頒發學位,還有大量副學士學位。香港的「不穩定無產階層」成為不滿特區現狀的一股主要力量。他們成為香港網民的中堅,雖然使用粗言穢語而且不少港女,但他們是全球化此一階層的香港現象。
這一點,一位在 70 年代中學畢業、長期奉為精英的特首,進入香港大學畢業而投身香港政務官,又豈會了解今日世界心理潮流之巨變?
原文連結 https://www.cup.com.hk/2020/07/07/the-precariat/
from 港文集 http://hktext.blogspot.com/2020/07/cup-199.html
Monday, 15 June 2020
在美國,身為白人要談論種族議題而不被標籤為種族主義者,很難
原文作者:Kevin B.
發表日期:2020年6月14日
***本譯文版權歸作者/刊登機構所有。***
我指出這一點並不是在為Amy Cooper 辯護,也不是在為使用那個N字母開頭的字眼辯護。相反,我指出這一點是因為被貼上 "種族主義 "標籤的門檻越來越低,而後果卻越來越嚴重。危險源於網絡暴民充當法官、陪審團和劊子手,就像他們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教授Gordon Klein 的案件中一樣。在我的朋友中,即使是BLM最強烈的支持者也對他的停職感到震驚,他的一個學生在毫無根據地指責他種族主義後,他很迅速的被停職。如果你讀到這裡,已經得出了我是種族主義者或捍衛種族主義或法西斯主義辯護者的結論,你是我最想接觸的人。我並不是說被人罵 "種族主義者!"就等於忍受美國黑人較高的警察暴力率或製度化的歧視。我也不是想分散解決這個問題的注意力。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部分原因是中國的外交政策機器非常喜歡指責美國、澳大利亞和英國等國家,只要這些國家中的任何一個國家採取不利於中國的政策,就會被指責為種族主義或排外主義。中國的決策者明白,他們的美國、澳大利亞和英國同行害怕這些標籤。他們也明白,這些社會中的"左派"很容易沿著這個軸心被操縱,以至於上海復旦大學一位有影響力的研究員最近發表了一篇題為"若改善中美關係,為何必須爭取美國左派?"的文章。我與中國的交往,讓我對美國國內以 "種族主義者 "作為結束爭論的工具也更加敏感。
2017年,我和幾個朋友去墨西哥過年。我們從洛杉磯驅車前往下加利福尼亞州的瓦萊德瓜達盧佩。一路上,我們開車經過海灘上的幾個廢棄的建築項目。一年前我也曾做過同樣的旅行,我注意到這些未完工的建築和一年前的狀態一模一樣。我會講西班牙語,在墨西哥做過很多工作。我的哥哥在墨西哥城住了10年,我經常去看他。我在那裡的朋友和同事都抱怨當地的腐敗和幫派暴力的斷層,這往往導致建築項目半途而廢或直接放棄。考慮到這一點,我不認為我即將在車上問我的朋友的問題會引起爭議。儘管如此,我知道我的同伴們都是洛杉磯的自由主義者,我還是小心翼翼地表達了這個問題。 "我不是想以種族主義的方式問這個問題, 但你們認為墨西哥有什麼原因導致這麼多廢棄的建築項目?" 根據我在墨西哥的經歷,我對墨西哥有自己的看法,我很想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小組中最左傾的那人答話, "我認為,任何使用 '我沒有種族主義的意思'這說法的人基本上就是一個種族主義者。" 談話結束。不可能推測我提出這個問題是為了真誠地討論。
似乎為了避免被美國白人左翼最堅定的成員指責為種族主義,你只能對另一個國家或文化說些積極的話。我本以為我的問題會引發一場關於腐敗等問題的討論,而墨西哥人民對這些問題的認識是非常深刻的。罵我種族歧視的人可能把我的問題理解為暗示腐敗問題,也可能認為我是在反過來指責墨西哥人類似於懶惰。無論哪種情況,這次經歷都讓我學會了不再問這樣的問題。這就是自我審查。
幾個月後,在那次談話中一直在車裡的一個朋友說,他認為那個說我種族歧視的女孩太過分了。他當時不想指責她,因為他認為那會讓他成為下一個名列她那個狗屎名單的人。雖然這是一個人的例子,但從更廣泛的意義上來說,我相信溫和的白人自由主義者害怕在他們更自由的朋友中叫出"表演式的醒悟"--因為害怕被貼上種族主義的標籤。出於同樣的恐懼,他們更不願意質疑有色人種提出的觀點。這也是自我審查。這也解釋了人們是何以繼續支持一些他們自己都不喜歡的東西,例如已經演變成暴力的抗議活動。

如今,雖然美國各地既有和平抗議,也有暴力抗議,但對暴力分子的強烈譴責似乎是按照黨派路線進行的,保守派譴責暴力,自由派則更不願意。我所看到的來自左派的最慷慨激昂的懇求不是來自一位民選官員,而是來自亞特蘭大的一位活動家。在某種程度上,我相信這是因為以白人為主的民選官員不敢說任何可能被認為是不支持當前運動的話。如果你是白人,你不支持抗議,暴力和一切,你可能會被判斷為種族主義者。即使是公開譴責掠奪,也足以被冠上種族主義的標籤--彷彿掠奪這個詞自動指涉非白人。
在今天的環境下,身為一個白人,討論種族問題時,很難有半點細微的差別。要麼你採用左派最響亮的聲音提出的最極端觀點—不問問題,不討論—要麼你就是一個種族主義者。
不跟大隊說#BlackLivesMatter的是種族主義者。不跟大隊說#DefundThePolice的可能是種族主義。說#ACAB(所有警察都是混蛋)的前設荒謬--也可能是種族主義。我對喬治-弗洛伊德的遭遇感到震驚。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支持在黑人生命有關痛癢這旗幟下發生的一切,例如在大體上和平的抗議活動中的暴力行為。對我來說,相當清楚的是,當一群人說"所有的警察都是混蛋"的同時,也在呼籲截斷警察的資金,他們並不是深思熟慮地重新分配資金以提高整體警務質量- -他們是指,不向警察提供資金,解散警察。雖然民主黨內的高層聲音拒絕這個建議,但沒有跡象表明群眾會仿效。
在發表之前,我就著這篇文章和幾位朋友做了辯論。對於我上面提出的批評,最常見的回答是為這些激進聲音做出一種辯解。 "好吧,我不認為人們真正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完全截斷警察的預算。他們只是希望看到合理的改革。" 彷彿是為了證明我的觀點,紐約時報評論版剛剛發表了一篇文章,其標題很明白。"是的,我們的意思直截了當:廢除警察"。
我家裡有兩個前警察。他們都知道一些警察在最常規的工作中喪生的故事--交通攔截和家庭暴力電話。總有可能他們剛剛因超速而攔下的人,因為更嚴重的犯罪而有逮捕令,並且無意被帶回警局。有時候,當警察接到家暴電話時,應門的醉酒丈夫拿著槍。在這個人人都有權利擁有武器的國家,人們總是有一種隱隱的恐懼,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接到家暴電話,或者最後一次交通攔截。 "有些警察是混蛋,但一般來說,他們都是善意的人,有時會因為警務監督不夠而做出不道德的行為",這句話不如 "所有警察都是混蛋 "那麼朗朗上口。但我們必須討論前一個前設的含義,拒絕後一個前設。
從長遠來看,我更害怕的是極左派,而不是極右派。是的,部分原因是因為我是白人男性,因此不太可能成為極右派暴力的目標。我之所以更害怕極左派,還因為他們的觀點對主流自由主義者的影響力,比極右的觀點對主流保守主義者的影響力要大得多。像AOC 這樣有魅力的政客,在公眾面前的聲音要比Steve King 這樣的極右政客大得多--前者才上任一年半,但推特粉絲是後者的60倍。
我有一位在西雅圖的熟人,是有30多年經驗的成功律師,他為CHAZ辯護說:"至少現在比警察向該地區發射催淚彈的時候要好一些。" 有道理,但為什麼不承認這只是不可持續的,與抗議前的西雅圖市中心相差甚遠?我認為,在直接拒絕與黑人生活物質有關聯的東西時,有一種恐懼的因素。
南方邦聯將軍的雕像最近幾天被推倒了。我對這些雕像沒有任何好感,這些雕像美化了那些為了保衛奴隸製而犯下叛國罪的人。但是,我尊重法律,法律規定不能破壞財產。如果有人被抓到破壞財產,法治意味著這個人需要被繩之以法。你不能同時維護法治,同時僅僅因為看起來有足夠多的人希望雕像倒塌而有選擇性地執法。市議會的存在就是為了維護法治這個原因。
在5月的反封城抗議中,我被各個市政廳前手持衝鋒槍的蒙面人嚇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但他們沒有砸窗,沒有燒樓。沒有人死亡。相反,在弗洛伊德抗議活動的頭兩週,有19人喪生。這些人的死亡似乎大多是犯罪分子趁亂施暴所致,有些人是在槍戰中被警察打死的;有些人是在抗議時被汽車撞死的。網上有很多視頻顯示,警察的行為是無法辯解的暴力。我接受這樣一個前提,即警察的這種不當行為會增加抗議者採取暴力行為的可能性。然而,無論警察的不當行為有多少,都不能成為謀殺像 David Dorn 這樣的人的藉口。
無數的商店,無論是連鎖店還是小企業,都被摧毀或搶劫(下手的犯罪分子有白人,也有非白人)。毀掉一個人傾注了畢生積蓄的小生意,可以說是毀滅性的挫折。在推特上,我經常看到那些反對搶劫的人說的話被蓋過。 "比起黑人的生命,你更關心的是物品!!" Vice寫了一篇文章,講的是如何對付一個 "比起黑人的生命,對搶劫更在意 "的親戚。文章基本上建議使用上述類型的喊話。小生意是一種謀生手段。它不僅僅是物品。我還看到有人用 "反正有保險可申領的!!"來使那些譴責破壞連鎖店的人閉嘴。一家Target 或AutoZone 或 Wendy's被毀掉之後,可能半年都不會重建,這會讓工人失業,直到店面重新開張為止。
在網上,生活也會被毀掉。一位教授拒絕因為喬治-弗洛伊德之死而給學生一個 "不會造成傷害(no harm)"的期末考試,結果被公開羞辱。學生們要求解僱這位教授。 "我們要求你們支持終止Klein 教授的教職,因為他對學生在內亂時期要求的同情和憐憫做出了極度不敏感、輕蔑和可悲的種族主義反應" 我不知道學生們是在反抗他拒絕給予不會造成傷害的期末考試,還是在反抗他郵件中公認的尖刻語氣。無論如何,在現實世界中,你不能因為一個對你沒有關係的人進行的不公正而改變一個機構的規則。你也不應該能夠把任何冒犯你的東西重新貼上種族主義的標籤。儘管如此,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已經暫停了克萊因教授的職務,並將他的課程重新分配給其他教師。
這不是關於黑人的生命。這是關於一個新興的運動,測試其欺凌行為所能達到的極限。諷刺的部分原因是,學生們將自己視為受害者,而他們卻在系統地破壞教授的生計。對我一些說華語的朋友來說,不論他們是在中國還是在美國,這都隱約讓人想起了文化大革命,那是中國歷史上一個黑暗的時代,在那個時代,學者們被公開羞辱,被迫下崗,被送進勞改營,以彌補他們在認知上的罪過。不同之處多於相似之處,但像Klein 這樣的人可以因為執行UCLA的期末考試政策而被停職,或者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教授在討論他們看到的#BLM問題時感到不安全,還是應該讓你感到震驚。
另一個例子是,一個幾年前在社交媒體上使用N字母開頭的字眼的女孩被起底。最近,有人找到了那個帖子,據之要求耶魯大學開除她。中學時,墨西哥孩子有時叫我whiteey,黑人孩子有時叫我cracker。孩子們都會說些蠢話。我不想縱容這種語言。但我也不想看到一個人的生活因為他們15歲時說的話而被毀掉。懲罰太重,超過了犯下的罪過 (罪罰相稱呢?)。
我寫這篇文章的目的,並不是要你們同情,也不是要點明身為白人的難處。相反,我想為走向更有成效的對話做出一點貢獻。
要想讓我們的民主制度取得成功,我們的制度所需的變革需要從法律上進行,就像現在紐約所發生的那樣,州議會在3天內通過了10項警察改革法案。在某種程度上,我希望這種迅速的行動能夠向抗議者揭示他們的注意力最有效的方向。我也希望這說明,我們不需要跨越黨派界限互相發火。我從許多自由主義者那裡得到的感覺是,他們認為他們的保守派同胞是美國系統性種族主義仍然存在的原因。但紐約州參議院有40名民主黨人和22名共和黨人。以這樣的多數,這些改革隨時都可以通過。可是,他們到現在才終於因為抗議活動帶來的壓力而有所行動。如果當你投票給民主黨時,你以為你選出的是會積極打擊種族主義的人,這應該讓你感到憤怒。據報導,Amy Cooper曾投票給奧巴馬和希拉里-克林頓。
如果你與政治上比你靠右的人交談,他們可能會說一些你認為違背了政治正確原則的話,或者偏離了你對抗議活動、對BlackLivesMatter、對暴力事件等的信念路綫。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不同意你對核心問題的看法,即基於膚色的機會不平等在美國仍然存在。
試著壓制你生氣、做出種族主義指責、證明你在道德上比他們更好的第一本能。
如果這就是你反應的方式,你會把每一個潛在的盟友變成敵人。這只會對解決我們都關心的問題造成阻礙。
與這個運動中更激進的原則保持距離。
明確表示你不想廢除警察。明確指出,那些對為自己膚色道歉不感興趣的白人仍然可以成為運動中的盟友。
明確定義什麼是盟友。
我曾多次被告知,光是不種族歧視是不夠的,我需要積極反種族歧視。然而對於這意味著什麼,卻沒有一致的定義。這話聽起來不錯。但是,如果反種族主義意味著我需要加入解僱戈登-克萊恩教授這樣的人的行列,我就不能成為一個反種族主義者。
在美國,沒有什麼目標比有色人種機會平等更崇高。然而,今天運動最響亮的支持者最終卻在把像我這樣的人推開。
- Getting On The Same Page About Racism (Trumpcast)
- The Still-Vital Case for Liberalism in a Radical Age (Intelligencer)
- Joe Rogan Interview with Bret Weinstein (Joe Rogan Experie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