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 May 2025
自由亚洲电台将关闭藏语和维吾尔语频道
大纪元
自由亚洲电台(RFA)宣布将关闭其藏语和维吾尔语频道,原因是资金前景不明。
据美国“政治家”网站(Politico)5月1日报导,自由亚洲电台宣布,将被迫于5月9日关闭其藏语和维吾尔语新闻服务,主要原因是资金短缺。
自由亚洲电台发言人罗希特‧马哈詹(Rohit Mahajan)就该决定解释说:“美国全球媒体署(USAGM)没有能够保证我们会及时或持续地获得国会拨款。这加剧了我们的财务压力。”
他表示:“遗憾的是,这使我们不得不继续实施休假计划,并在未来几周内关闭50%的多语种新闻服务。”
3月14日,川普(特朗普)总统签署了一份名为“继续削减联邦官僚机构”的行政令,8个机构被勒令将业务和人员缩减至最低限度,其中包括美国全球媒体署(USAGM)。
该命令颁布后,美国之音(VOA)、自由欧洲电台(RFE)和自由亚洲电台(RFA)等全球媒体署下属单位的资金立即被冻结。在美国之音,1300多名员工立即被告知进入休假状态,所有工作停摆。
之后,美国之音的员工就该决定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4月23日,美国华盛顿联邦法官罗伊斯‧兰伯斯(Royce Lamberth)作出裁决:在法院经过全面审理并就关闭美国之音等对外广播机构的决定作出判决之前,政府必须恢复对它们的联邦资助。
这项判决还写道,政府大幅削减经费的措施并无法律依据,因此,美国政府部门必须重新录用所有被解聘的员工。除美国之音外,这项法院裁决也适用于自由亚洲电台。
自由亚洲电台对该裁决表示欢迎。RFA台长方贝(Bay Fang)就此发表声明,敦促国际媒体署恢复发放国会给该台的拨款,以便该台能够正常运作。
她指出,国际媒体署停止发放拨款后,超过四分之三的在美员工被放无薪假,几乎所有海外记者的合约都已被终止。若不恢复拨款,这种状态将会持续下去。
美国司法部已针对兰伯斯法官的这项裁决提出了上诉。
川普政府关闭美国之音和自由亚洲电台的做法立即引发了关注和热议。对此表示支持的人士认为,美国之音已经沦为了服务于党派利益的左翼媒体,虽然每年获得巨额拨款,但并没有起到向全球宣传真正的美国政策和价值观的作用。
在2月份,政府DOGE部门负责人马斯克在社交媒体上发文批评说,这些机构“只是激进的左派疯子在自说自话,而且每年烧掉美国纳税人10亿美元”。
与此同时,很多曾收听美国之音和自由亚洲电台多年的人士则对此表示惋惜。其中,藏族作家和诗人茨仁唯色的评论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她在3月25日发表的一篇题为“勿让藏人的声音消失:RFA与VOA藏语部不应被关闭”的文章中表示:“RFA和VOA藏语部运行数十年,是藏人突破信息封锁的生命线,获取外部信息的重要渠道,不仅为境内外藏人提供了TIBET真相的窗口,也为国际社会了解TIBET提供了宝贵资讯。”
她还说:“如今它们面临被关闭的命运,西藏议题或可能将进一步在国际社会边缘化,全球对藏人处境的关注也可能将随之减弱。”
美国之音于1942年首次开播,当时的节目用德语制作,以对抗纳粹政权的宣传,为德国民众提供了一种替代广播节目。之后,美国之音频道的语种数量迅速增加。
在冷战期间,出于类似的使命,美国之音成立了自由欧洲电台/自由电台,1996年又成立了自由亚洲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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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7 April 2025
WUC:起诉华为、海康威视、大华 参与种族灭绝暴行
华为和中国监控设备企业海康威视以及浙江大华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被控积极参与了在东突厥斯坦正在持续发生的种族灭绝暴行。
据法新社7日报道,告状已于周三提交巴黎检察院。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WUC)指控这三家公司隐瞒和参与多项罪行:贩卖人口、种族灭绝、反人类罪的奴役。华为法国公司在接受法新社采访时回应称:“我们并未收到此类投诉的通知,我们会遵守相关部门的安排。”另外两家公司没有立即回应。
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表示,这些公司在维吾尔地区获得了利润丰厚的合同,以供应、开发和直接运营大规模监控系统。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表示,海康威视和大华生产的摄像头网络已被安装在该地区的集中营、学校和清真寺内部及其周边。
中国当局使用海康威视和大华摄像机来跟踪、监控和监视维吾尔人。 维吾尔地区的警方使用海康威视的监控器机器运营软件作为大规模监控和预警系统——综合联合作战平台(IJOP)的组成部分。
自 2016 年以来,海康威视和大华除了在针对维吾尔地区的镇压暴行中直接发挥作用外,还在全球监控市场中发挥着主导作用。 海康威视和大华分别是全球第一和第二大监控技术公司,每年向全球市场生产和销售数千万台监控器。
海康威视是一家中国国有控股公司,是向全世界的155 个国家提供监控技术的主要供应商。 大华向 180 个国家提供监控技术。 截至2021年,美国各地安装了超过60万个海康威视用于监控的摄像头网络,英国安装了25万个,其中5.5万个位于伦敦。
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的律师威廉·布尔登(William Bourdon)和莉莉·拉冯(Lily Ravon)向法新社表示:占全球视频监控市场主导地位的三家公司在法国第一次被告,他们靠吸血来致富。
2023年3月,美国以协助侵犯新疆人权为由把海康威视5子公司列入实体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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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3 March 2025
中国强迫维吾尔人在斋月期间工作
自由亚洲
本台维吾尔语组报道,中国新疆当局强迫维吾尔人在斋月期间工作,以防止他们按照伊斯兰的要求禁食和祈祷。这是中国政府以消除极端主义为名,限制宗教仪式的最新举措。
上周,社交媒体平台上流传的视频显示,维吾尔人在斋月期间被集体强迫劳动,一些人在田里辛苦劳作,另一些人从事清洁工作。今年伊斯兰的斋月从2月28日持续到3月29日。在大多数国家,穆斯林可以自由在凌晨至傍晚太阳西下前禁食,但中国当局多年来以消除宗教极端主义为名,禁止他们在斋月期间禁食——甚至要求人们向官员发送视频证明他们在白天吃过午饭。
维吾尔族还被禁止在周五和其他伊斯兰节日在清真寺聚集。上述抖音(TikTok的中文版)的视频没有提供细节,例如居民在哪里工作,也没有人解释为什么在斋月期间必须工作。“15天来,居民们一直在村和县政府的领导下打扫院子、翻修公共卫生间,”阿克苏地区温宿县政府的一名工作人员说。该县派出所的一名警察告诉自由亚洲电台,一些居民对斋月期间被迫工作感到不满,但试图为这项措施辩护,称劳动对他们有好处。他说,他们希望借此减少被强迫的劳动时间,如此才有时间做些家务。该县一名居委会成员则说,自斋月开始,维吾尔族人就一直在无偿工作,他们必须按要求打扫卫生,否则会受到惩罚。“我们把家庭分成两组,每组10人,必须完成预期的任务,”该工作人员说。
这位工作人员说,拒绝工作的人将被拘留在当地干部办公室7-10天;如果他们顽强抵抗,就会被带到“营地”,指的是北京在新疆各地建立的再教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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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8 March 2025
迪里夏提 | 国家恐怖主义合二而一:文化灭绝与种族灭绝互为终极
在人类群体暴力尤其是国家恐怖主义的罪恶历史长河中,文化灭绝与种族灭绝如同彼此缠绕的双螺旋基因,合二而一共同构成了反人类罪的群体灭绝终极。卢旺达大屠杀的血腥画面尚未褪色,中国当局以“文化润疆“迷幻乐曲高奏不息,为此我们需要在国家恐怖主义的群体暴力谱系中再次确定两种灭绝形态的辩证关系和伦理终极。
一、两种灭绝形式的一致性
联合国1948年《防止及惩治灭绝种族罪公约》定义的“种族灭绝”,一言而蔽之为:”蓄意全部或局部消灭特定群体”;联合国2007年《原住民权利宣言》则提供了“文化灭绝”的定义:”强制同化或文化融合”。显而易见,两种灭绝都意味着其终极目标就在灭除某特定群体,只是前者更重在肉体消灭,后者更重在肉体外的文化尤其是精神毁灭,两者都需要国家机器的系统化运作,往往都要使用群体性乃至国家暴力手段,以国家恐怖主义的威胁及暴虐形式推广,彼此配合而互为因果,合二而一达至群体灭绝的终极目标。历史先例和现状一脉相承:土耳其奥斯曼帝国对亚美尼亚人的屠杀指令,澳大利亚”被偷走的一代”政策文书,中国当局宣称”文化润疆”治国方略,都揭示了制度性的国家恐怖主义暴力如何穿透肉体与文化的双重边界。
二、两种灭绝本质的同构性
两种灭绝形态共同否定特定群体存在的合法性。德国纳粹以毒气室对犹太人的大屠杀,各殖民地当局对原住民语言的系统绞杀,都根植于“他者不应存在”的暴力哲学,都采用了国家恐怖主义的暴政形式。中国当局宣称”文化润疆”方略”代表着中华民族的精神特性,是新疆各民族文化的母体和魂魄,是新疆各民族的情感依托、心灵归宿和精神家园”的荒谬逻辑,与肉体灭绝共享着国家恐怖主义的认识论暴力。
三、群体灭绝形态一分为二的差异性
种族灭绝:由《防止及惩治灭绝种族罪公约》认定,是一种国际法罪行,直接体现在否定某生物性群体之存在,重在消灭其生命载体即人群肉体,暴力手段包括物理屠杀和强制绝育,可以死亡人数及人口递减率计量判断,灭绝程度直接显性。
文化灭绝:由《原住民权利宣言》定义,国际法尚无独立罪名,往往包括在“种族灭绝”的“反人类罪”之内,体现在否定其文化性群体的身份认同,重在消解其文化载体尤其是语言文字和宗教信仰,暴力手段包括语言禁令、宗教镇压、殖民混居及教育同化,文化流失可定性但难以量化,灭绝程度间接隐性。
随着当代文明发展进步,国家恐怖主义的群体暴力灭绝形态,已经逐渐从直接显性的种族灭绝逐渐转向间接隐性的文化灭绝,但因正遭灭绝的族群的坚守、抵制和反抗,统治者以肉体灭绝的种族清洗乃至大屠杀作为终极手段仍层出不穷。
四、两种灭绝的暴力互渗性
尽管群体灭绝已更普遍转向文化灭绝如强制同化及融合的形态,但往往只是更激进的种族灭绝的前奏。奥斯曼帝国对亚美尼亚人的文化贬损政策(禁止出版、抹除历史建筑)早于1915年大屠杀,德国纳粹在实施”最终方案”前,已通过《纽伦堡法案》完成对犹太文化的系统性污名化,都在在印证了国家恐怖主义的暴力文化清洗作为肉体灭绝的铺垫作用。
反之亦然,卢旺达大屠杀导致图西族传统鼓乐传承人集体消亡,证明肉体灭绝必然导致文化灭绝。这种群体暴力传统的残留,必然会形成某种独特的”文化真空”现象,比直接的文化清洗更具破坏性,当然也比殖民混居加强制同化教育更有效率。
五、东突厥斯坦的群体灭绝
中国当局借国际舆论关注点先后转向俄乌战争和以巴冲突之机,正大力推动针对东突厥斯坦的"文化润疆"活动宣传。中共党魁习进平于2020年在“第三次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上首提"文化润疆"的"治疆方略"。
习近平在视察大当地时又特别强调:"无论是出台法律法规还是政策措施,都要把是否有利于强化中华民族的共同性、增强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作为首要考虑。要坚定推行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教育,逐步提高群众使用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意识和能力。"由此可见,习要"文化润疆"的"文化"就是基于汉人语言与文化,要以此为汉化的"母体和魂魄"。用这种手段来"浸润"即潜入默化地侵蚀消解原为当地文化主体的维吾尔等突厥民族文化和伊斯兰教文化一一习所谓"深入推进伊斯兰教中国化"。
"文化"词义在中国传统上就是所谓"以文化人",即是以文字文艺从民情风俗到思想信仰的精神层面上同化异族人。习近平近年来则针对"求同存异"的多元宽容道德,提出了"聚同化异"的一体化政治目标。近年在网上流传的和田市"群众村晚"活动视频,就是当局宣传"文化润疆"进展成果的典型演示。视频中各乡镇维吾尔青年男女成群结队身穿中国传统汉服、唐装、宫衣、戏袍等,舞龙、敲锣打鼓、鞠躬作揖、扭秧歌舞、跳扇子舞等等,一派汉人欢渡节庆的民俗风情景象,体现了当地殖民汉化的广度和深度。
事实上,民俗文化的汉化程度,很大程度在于这些年来中国当局加速了在东突厥斯坦土地和人口的殖民化。1949年,中共进军占领全东突厥斯坦时,中国官方统计总人口为433万,其中汉人(包括军队)仅6.7%,而维吾尔人占76%,尤其在天山以南的喀什(Kashgar)、和田、阿克苏、库尔勒四地,占当地人口95%以上。而到2020年第七次人口普查时,汉人剧增至42%,维吾尔人比例则剧降为45%。
中国当局这些年来的主要殖民方式,就是通过建立和发展半军事化的殖民大军"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疆军区新疆建设兵团"(汉人85%以上),以"互嵌式社会结构"作为"推进文化润疆的有利条件。互嵌,是指各民族成员在经济、文化、社会、政治等方面相互交结、彼此融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语言、风俗习惯方面形成诸多镶嵌性与共同性特点"、"与自治区地州县市乡村相互嵌入、毗邻而居 […] 形成各民族相互嵌入的社会结构和社区环境。"并将这种经验移植推广和深入到传统的维人集居区基层乡镇之内,从而使汉人殖民点与之"互嵌",随着汉人不断增加人口,浸润、渗透和稀释维吾尔人社区。
以上述推广"文化润疆"活动的和田市为例。和田市东的玉龙喀什镇,2006年由洛浦县划入时人口19385人,维吾尔人比例高达99%。2010年人口22614人,维吾尔人就大降至83.5%;2020年30949人,维吾尔人更剧降至62%;如按近十年降率推算,维吾尔人续降到半数以下将不出10年。由此可见,中国在东突厥斯坦推行习近平的"文化润疆"方略的宣传话动,凸显出中国力图将维吾尔传统的突厥文化和伊斯兰文化认同肢解,以便重新塑造为殖民汉化的社群,从而融入所谓"中华民族文化"主流,以顺从中国统治当局。
自从习近平上台,针对维吾尔文化的摧毁已进入了一个全方位的阶段,包括强迫维吾尔幼儿认同汉文化,限制民族文学艺术,大规模逮捕作家、学者、教师、媒体人、出版商等文化知识精英,清查及封禁维吾尔文教科书,开设大量集中营关押维吾尔人数百万等等文化清洗及灭绝手段,正在连根拔起具有上千年历史传统的维吾尔文化。与此同时,中国当局对维吾尔人的肉体消灭也仍在继续,包括对维吾尔妇女的系统性强制节育,以及一系列大屠杀。
文化是一个国家、民族的灵魂,文化侵蚀是最彻底的侵蚀。文化占领是最彻底的占领。"文化润疆"是对维吾人从土地、人口、资源到肉体和精神的多重掠夺和摧残,通过互为因果的人口殖民和文化殖民,正在加速其殖民化及汉化的种族灭绝。全世界尤其联合国必须密切加以关注并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尽快制止中国政府的这一系列恶行。
(人口统计资料基本数据来源:中国各级政府官网和百度百科网站)
作者迪里夏提为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发言人
迪里夏提 | 国家恐怖主义合二而一:文化灭绝与种族灭绝互为终极最先出现在议报。
from 议报 https://yibaochina.com/?p=255399
Thursday, 27 February 2025
美英德和人权组织"强烈"谴责泰国将维吾尔人遣返中国
泰国政府于2月27日清晨将曼谷移民拘留所约40名维吾尔族穆斯林移交给中国官员,使他们被强迫转送中国。美国国务卿马尔科·卢比奥(Marco Rubio)表示,美国“以最强烈的态度”谴责中国驱逐维吾尔族人的举动,称维吾尔族人在中国“遭受迫害、强迫劳动和酷刑”。
欧盟委员会外交事务发言人阿努瓦尔·埃尔·阿努尼(Anouar El Anouni)强调:“欧盟敦促中国政府尊重其根据国内法(包括其宪法)和国际法所承担的义务,尊重和保护移送到中国的40名维吾尔人的人权。”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福尔克尔·蒂尔克(Volker Türk)表示,这种移交“违反了不驱回原则,即在遣返后确实存在遭受酷刑、虐待或其他不可挽回伤害的风险的情况下,完全禁止这种移交”
英国“以最强烈的态度”谴责此次驱逐行动,并指出中国对维吾尔族人的“人权侵犯”有“充分的证据”。德国外交部发表声明表示,此次驱逐违反了被驱逐遣返到他们真正面临侵犯人权风险国家的原则。”
人权观察谴责了此次移交。该组织亚洲部主任伊莱恩·皮尔逊 (Elaine Pearson) 表示:“这些人现在在中国面临着遭受酷刑、强迫失踪和长期监禁的高风险。”
人权观察亚洲区主任伊莱恩·皮尔逊(Elaine Pearson)发言表示:“泰国公然违反其国内法和国际法义务,将在押维吾尔人移送中国,使他们被送到中国后面临酷刑、强迫失蹤和长期监禁的高度危险。此举再度重演十年前泰国军政府的残忍、非法举措,当时泰国官员将一百多名维吾尔人移交给中国官员,任由后者将他们戴上头套和镣铐强迫移送中国。”
皮尔森表示,“迄26日为止,泰国高级官员曾向盟邦和联合国官员多次保证不会移送这些维吾尔人。泰国政府的行为已损害该国立足国际舞台以及作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的公信力。”
“有关各国政府应竭尽所能,要求中国政府允许独立监察员和联合国相关机制会见被移送人士。”
from RFI https://www.rfi.fr/cn/%E6%AC%A7%E6%B4%B2/20250227-%E7%BE%8E%E8%8B%B1%E5%BE%B7%E5%92%8C%E4%BA%BA%E6%9D%83%E7%BB%84%E7%BB%87-%E5%BC%BA%E7%83%88-%E8%B0%B4%E8%B4%A3%E6%B3%B0%E5%9B%BD%E5%B0%86%E7%BB%B4%E5%90%BE%E5%B0%94%E4%BA%BA%E9%81%A3%E8%BF%94%E4%B8%AD%E5%9B%BD
Saturday, 15 February 2025
国际劳工组织报告:中国在新疆和西藏扩大强迫劳动计划
美国之音
联合国国际劳工组织(ILO)最新发布的一份报告中说,中国当局不仅在新疆和西藏利用所谓的“职业技能培训和教育中心”进行强迫劳动,还通过国家主导的劳工计划,将大规模“剩余”农村劳动力转移至全国各地。中国政府对此报告予以驳斥,称其“毫无根据”和“完全错误”。
周一发布的这份报告详细描述了中国当局如何加大力度调查和监测贫困状况,提高跨省劳工转移的目标,同时施压少数民族的小农户,将其土地转让给国家主导的合作社。
报告指出,这一过程被官方宣传为“解放”农村劳动力,但实际上迫使数万名维吾尔、藏人及其他少数民族在胁迫条件下进入太阳能电池板生产、电池制造、季节性农业和海产品加工等行业。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西藏自治区是中国五个省级自治区之一,均位于中国西部地区。
两套体系
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基金会(Victims of Communism Memorial Foundation)中国研究高级研究员郑国恩(Adrian Zenz)表示,该报告对强迫劳动问题的评估“非常及时”。
“新报告不仅纠正了[2022年版本]的概念性错误,而且对现状进行了最新评估,”郑国恩周三通过电子邮件对美国之音表示。“国际劳工组织在上一份报告中将新疆的所有强迫劳动归因于拘禁营。”
郑国恩说,2022年2月,国际劳工组织的一份报告曾援引国际工会联合会(ITUC)关于新疆强迫劳动的观察,但错误地认为整个强迫劳动体系仅基于“拘禁或‘再教育’营”,即北京所称的“职业技能培训和教育中心”(VSTECs)。
国际劳工组织的最新报告援引国际工会联合会的指控,称新疆目前有两大强迫劳动体系:
第一种涉及维吾尔和其他少数民族在“职业技能培训教育中心”的大规模任意拘留,其中大多数人已转入普通监狱长期监禁。
报告指出,这些中心的释放人员通常被迫从事纺织、电子等行业的劳动。
第二种体系涉及大规模将“剩余”农村劳动力转移至国家主导的劳工计划,使其脱离传统生计,进入太阳能电池板生产、电池制造、季节性农业和海产品加工等行业。
“近年来,在加强调查和监测数百万农村家庭贫困状况的基础上,当局提高了目标,导致跨省劳工转移增加,”报告写道。“与此同时,地方政府‘积极引导’少数民族小农户将农业用地转让给国家主导的合作社,从而‘解放’‘剩余’农村劳动力,使其进入制造业或服务业。”
西藏的强迫劳工转移
国际劳工组织的报告还强调了政府强制转移西藏劳工的问题。
“这些政策采用军事化职业培训手段,并要求政治干部介入,以迫使西藏牧民和农民放弃传统生计,转而从事公路建设、采矿或食品加工等行业,以此削弱‘宗教的负面影响’,”报告指出。
国际工会联合会估计,到2024年,西藏的劳工转移人数已显著增加,影响多达63万人。地方政府为劳工中介和企业提供激励措施,加剧了外界对西藏人被强行剥离祖传土地和文化传统的担忧。
国际回应
近年来,人权组织、政府机构和联合国机构不断要求中国政府就新疆和西藏的劳工状况提供透明度和问责制,并敦促各国和国际企业重新评估与这些地区相关的供应链关系。
美国已通过《防止强迫维吾尔人劳动法》(UFLPA)对新疆强迫劳动采取强硬立场。该法案于2022年生效,禁止进口新疆产品,除非企业能够证明其产品未涉及强迫劳动。该法案基于“可反驳推定”原则,即所有来自新疆的商品均被推定涉及强迫劳动。
此外,美国还对涉及强迫劳动的中国实体实施制裁和出口管制,以强化其对人权和公平贸易的承诺,并向北京施压,要求其终止强迫劳动计划。
尽管中国政府坚称相关政策旨在扶贫和促进经济发展,但国际劳工组织的调查结果加深了外界对这些计划实际是压迫和控制工具的担忧。
国际劳工组织专家委员会已正式要求中国政府提供详细解释,并说明其为解决这些指控所采取的措施。报告最后敦促北京修改国家和地区政策,确保少数民族和宗教群体不以就业和去极端化项目的名义遭受强迫劳动。
中国回应国际劳工组织报告
中国驻华盛顿大使馆发言人刘鹏宇否认国际劳工组织报告的内容,称其“毫无根据”,并表示相关信息是“虚假”的,意在“欺骗国际社会,破坏新疆和西藏的稳定发展”。
“某些势力不断散布有关新疆和西藏存在‘强迫劳动’的谎言,目的只是抹黑中国形象,污蔑中国政府治理新疆和西藏的政策,干涉中国内政,并企图欺骗国际社会,破坏新疆和西藏的稳定发展,”刘鹏宇周二晚间在一封电子邮件回复美国之音时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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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3 December 2024
协议背后的秘密:三名维吾尔人在中美换囚后获准离开中国
他们叫她收拾行李。她本以为会被送进监狱、拘留中心或拘禁营,像许多维吾尔族穆斯林那样与外界失去联系,有时长达数年。
但四天后,这名73岁的中国公民却在美国弗吉尼亚州与两个已经20年没见面的儿子和四个从未见过的孙辈一起吃了丰盛的感恩节大餐。
他们一起吃着传统的汤面、炖羊肉、烤鸡、沙拉和鹰嘴豆焖饭等维族菜肴,她时而说话,时而流泪。
据美国纽约时报3日披露,美国官员上周表示,中国释放了三名美国男子,其中一人是联邦调查局的线人,作为交换,美国释放了两名被监禁的中国间谍和至少一名中国公民。但作为交换的一部分,中国还不动声色地同意允许马木提和另外两名维吾尔人(其中一人是美国公民)离开中国前往美国。
拜登政府尚未公布交换协议中涉及维吾尔人的部分,纽约时报的这篇报道首次将其公诸报端。
“在美国一觉醒来看到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孙子孙女们,可以说是梦想成真了,”马木提说。
纽约时报的报道说,这些维吾尔人获得自由是痛苦不堪的家人以及美国官员在日益专制的中国面前用坚持不懈的努力换来的。多年来,美国官员在与中国同行见面时,都会在私下里提到这些维吾尔人。拜登总统在与中国领导人习近平的两次会晤中都提到了马木提。
中国曾一直禁止马木提出国,因为她的大儿子努里·特克尔参与了倡导维吾尔族权益的活动。
但美国官员们仍坚持不懈。特克尔说,拜登去年11月与习近平在加利福尼亚州伍德赛德见面时提了他的母亲,并在上个月在秘鲁利马与习近平会晤时再次提了他的母亲。尽管如此,我们在上月初的一次活动上谈起这件事时,特克尔听起来并不乐观。
后来,白宫官员在11月24日告诉特克尔,他的母亲将于那周晚些时候乘坐美国政府的飞机离开中国。大约在同一时间,警察来到了马木提家中。特克尔与母亲通了电话,叫她按照警察的所有要求去做。
在接下来的周一,马木提去看了牙医,给丈夫扫了墓,还准备了一箱子维吾尔族传统丝绸,她要用这些丝绸给在美国的孙辈做衣服。第二天早上,她和另外两名维吾尔族人(一名男子和他的女儿)与警察一起登上了飞往北京的包机。
周二晚,他们三人住进了北京的一个政府招待所。他们原定的出发时间被推迟了六个小时,这让他们很紧张。后来,他们在周三晚间被带到机场,美国政府的包机已在那里等候他们。
伯恩斯把他们送上飞机的舷梯后,在机舱里与他们合了影。那三名从监狱里释放出来的美国人——马克·斯威丹、李凯和梁成运——已在飞机上,负责人质事务的总统特使罗杰·卡斯滕斯和其他美国官员也在飞机上。其中一名外交官让马木提与儿子通了电话。
飞机起飞后,机上的维吾尔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特克尔和弟弟马穆詹登上他们从北弗吉尼亚飞往圣安东尼奥的飞机。
从中国出发的飞机在阿拉斯加加油时,机上的乘客分别接到了拜登和布林肯打来的电话。
马木提在安克雷奇停留期间给特克尔的语音信箱发了语音短信:“我们在美国。”
几小时后,在当天午夜前不久,他们在得克萨斯州的停机坪上拥抱在一起。
责编:梒青 网编:瑞哲
from RFA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junshiwaijiao/my-uyghurs-china-united-states-12032024104237.html
Tuesday, 22 October 2024
伊利夏提 | 我们是要恢复独立,而不是“分离”!
作者前言:本文原是应《中国民主季刊》邀约而写的,但因篇幅太长,《季刊》只发表了删减版。我总觉得删减版有点意犹未尽,因而经《季刊》编辑允准,决定发表我的原文全文。
非常荣幸地受到《中国民主季刊》邀约,刊物的编辑朋友希望我就“统一与分离:中国民主转型中的民族问题”写一点看法。
我不太赞成题目 “统一与分离”;对我而言,是混淆概念;所以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谈一点自己的看法,以便从我及我所能代表的维吾尔人角度,厘清一些观点。
首先,在谈“统一与分离”之前,我们需要搞清什么是“统一”?什么是“分离”?如果我们讨论的问题概念错误、定义不清,那我们会陷入鸡同鸭讲的诡辩陷阱。
商务印书馆1998年版《现代汉语词典》对“统一”的定义是:“1,部分连成整体;分歧归于一致;2,一致的;单一的;整体的。”《现代汉语词典》对“分离”的定义是:“1,分开;2,别离。”
依据《现代汉语词典》对“统一”和“分离”的定义,对居住在东突厥斯坦(指新疆——编者注)、不属于、也从未属于过中华文化圈的维吾尔等突厥民族而言,共产党中国政府崩溃以后的选项,不是“分离”,而是恢复独立!
东突厥斯坦及其土地上的人们,直到满清帝国被孙中山等中华主义者以“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口号推翻之前,无论是从历史记载上看,从文化属性上看,还是从信仰上看,甚至从行政隶属上看,都不属于中华帝国,这是历史事实,铁证如山。在此,我无意浪费笔墨、浪费读者的时间,去重复证明中国政府到处宣传、挂在嘴里的“自古以来”的荒唐和荒谬,有点思维能力者,查一下满清“理蕃院”管辖权就知道了。
好,言归正传,概念厘清了,再回到要讨论的重点:“着重说明如何、以什么过程维持统一或实现分离,以及民族、统独问题将如何与中国将来的民主转型的过程相互影响。”
依据中华帝国千年政权更迭的历史,帝国崩溃之时,现有各省肯定会宣布独立,中国会再回到满清被推翻之后的中央集权虚空状态;至于再往后,哪些省份愿意维持其统一,哪些省份继续其分离状态,谁都说不上。这里的省份,我指的是孙中山、毛泽东等在‘统一“之前认可的“中华本土18省”;不包括东突厥斯坦、图伯特(指西藏——编者注)和南蒙古(指内蒙古——编者注)等。
至于维吾尔人,我可以说,会毫不犹豫地宣布独立,而不会等待中国实现民主后,再和平分家。因为根据近代维吾尔人遭遇,我们知道,中华帝国政权一旦稳固下来,无论其变成民主还是威权,都不会让任何民族和平实现独立。
连《宪法》保障的自治区权力都可以恶意践踏,向国际社会保证的五十年不变承诺都可以肆意践踏的中国政权,就是披上了民主的外衣,对这个未来政权的任何承诺,经历了种族灭绝之灭顶之灾的维吾尔人,我确信,是绝不会相信的;不仅是维吾尔人、可能图伯特人、南蒙古人、香港人都不会相信。
再看看那些倡导要建立民主中国的异议人士,看看他们的言行;坚定支持维吾尔人、图伯特人、南蒙古人,依据民族自决权有独立权力的,掰着指头可数;坚决谴责中国针对维吾尔种族灭绝的,同样掰着指头可数。反之,落井下石的、公开、或变相支持中国政府针对维吾尔人暴政的,却多了去了。
因而,帝国崩溃之际,宣布独立,则是维吾尔人唯一之选择!
独立的途径千万条,但有一条重中之重的主要的、普遍的、基石性的要素,那就是该区域人们的坚定的独立意愿。东突厥斯坦土地上的人们,无论是维吾尔人、哈萨克人、还是祖祖辈辈生活在那块儿土地上的其他民族,都有坚定的独立意愿;而且,独立的意愿可以说是极其强烈;近代东突厥斯坦历史上的两次独立东突厥斯坦共和国的建立及其尝试,就是一个东突厥斯坦各民族有坚定独立意愿的铁的证明。
如果没有坚定的独立意愿,人们不会前赴后继,以牺牲生命和自由,而为建立一个独立的国家赴汤蹈火;当然就不会有为建立独立的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维吾尔、乌兹别克、克尔克孜等仁人志士及其所属各民族武装,团结一心,为建立独立的共和国而与盛世才、苏联红军和马仲英等浴血奋战,为我们留下星月蓝旗梦想的可歌可泣历史记载。
如果没有坚定的独立意愿,东突厥斯坦的原住民族,如哈萨克人、乌兹别克人、克尔克孜人、蒙古人、锡伯人和回族人,不会与维吾尔人一起,拿起武器,与美式装备的国民党殖民占领军,在1944年,再一次,这些不同信仰的各民族,大家站在同一个战壕,与中华侵略者浴血奋战,建立独立的东突厥斯坦共和国。
如果没有坚定的独立意愿,维吾尔人和哈萨克等突厥裔及其他信仰伊斯兰的民族,在人类文明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就不会遭遇被文明世界称为是二十一世纪人类文明污点的、史无前例的维吾尔种族灭绝。
是东突厥斯坦维吾尔人及其他原住民族强烈的、坚定的独立意愿,使维吾尔人不顾力量上的不成比例,自共产中国占领之日起,不停地发动各种规模的抗议示威和起义,勇敢大无畏地反抗共产党中国的殖民占领。
因而,我可以自豪地说,我们具备了独立的第一要素,坚定的独立意愿!
坚定的独立意愿有了,实现独立的路径是什么?如何走?
历史没有规律,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规律早已证明是站不住脚的;历史既有其必然性、也有其偶然性;尽管我们依据历史的必然性坚信,中共政权一定会垮台;但就如一生致力于“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孙中山,也未能料到偶然的武昌起义,能成功并推翻满清帝国一样;我们也无法预料中共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在什么时间垮台。
因而,在不知未来中国崩溃发生的方式和时间的情况下,制定独立或统一的路径,都只能是纸上谈兵;说得难听点,是画饼充饥!但这并不意味着,有独立意愿的民族,不能有一个独立路径的框架性思路。
纵看历史及现代民族国家的诞生,大多数是帝国崩溃的产物,无论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德意志帝国、奥匈帝国、奥斯曼帝国和沙皇帝国战败崩溃后,各民族国家的独立;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一战所剩英法等帝国衰败,使得亚非拉各民族国家获得了独立的机遇;都是在帝国崩溃之际,或在帝国衰败之际,已有坚定独立意愿且有准备的那些民族,抓住机遇,以立即宣布独立方式,实现了独立民族国家之梦。
横看近代各国独立历史,无论是满清推翻后蒙古国的独立,还是联合国巴以分治决议下的以色列建国及遗留至今的巴勒斯坦建国难题,还是印巴分治、后孟加拉国(东巴基斯坦)独立,还是苏联垮台后各加盟共和国的独立,包括中亚五国的独立,上世纪末东帝汶独立,南联盟解体之后的各国独立和科索沃的独立,都是在帝国解体之际即立即宣布独立,或以坚定的独立意愿矢志不渝地流血牺牲追求,最终迎来了独立的胜利。
无论是纵看还是横看,都有一个现象是值得注意的,即在帝国崩溃之际宣布独立,并做好了独立准备的民族,基本上都成功了。而那些即便是有坚定的独立意愿,而准备不足的民族,最终被在老帝国的废墟上,由大一统情结野心家建立起来的新帝国继续占有。如俄罗斯占领下的车臣、鞑靼斯坦等,中国占领下的东突厥斯坦、图伯特、南蒙古等。
满清帝国的被推翻,最主要的原因,是紧接武昌起义之后,当是被革命党视为是要“恢复”的“中华本土18省”之宣布独立!伴随各省的独立,作为外来统治者的满清朝廷,无兵卒,只能接受袁世凯的城下之盟条款,宣布退位,接受共和。
现今蒙古国之所以能得以独立,并不完全是苏联的支持,而是蒙古国先贤在满清帝国崩溃,满清统治下各省宣布独立,中央集权空虚之际;利用这一千载难逢机会,以坚定的独立意志,利用一切可用的机会,立即宣布独立而得以实现的;如果蒙古国当时的建国先贤等待中国实现民主后再宣布独立的话;肯定,今天他们就是中华民族“56朵花”中的一朵了,蒙古国土地就是“自古以来”中国不可分割的土地了!
如果苏联崩溃临近之时,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等国不宣布独立,顽固派政变失败苏联崩溃之际,白俄罗斯、乌克兰、格鲁吉亚,甚至俄罗斯也不宣布独立,而是等待大一统俄罗斯实现民主之后,再选择独立或联邦、邦联的话;可能,不仅是乌克兰的命运,包括中亚五国的命运,都不会与今天乌克兰、车臣的命运相差太大。
因而,实现独立的路径简单而又清晰:有坚定的独立意愿,做足准备工作,等待帝国之崩溃,即立即宣布独立。如果可能,邀请联合国、或西方盟国派遣维持和平部队,再进行独立公投确认独立之事实。
现如今的俄罗斯和中国,都是披着现代国家外衣的帝国,是以扩张主义为其核心价值观之帝国时代的残留物;因而,我们应该坚决反对任何以民主的外衣,试图复活中华帝国的大一统思想;大一统是违背民主、自由的极权残留物;继续讨论大一统的可行性,是对遭遇种族灭绝东突厥斯坦维吾尔等突厥裔及其他原住民族的二次伤害。
至于应该是先民主后独立、还是先独立后民主,有点类似于“鸡与蛋”谁先谁后之争;但依据历史的案例来看,独立促成民主得以实现的例子,远多于民主之后和平分家的例子;蒙古国、乌克兰、格鲁吉亚、科索沃、东帝汶、台湾,都基本实现了民主,虽然有反复,但民主思想基本扎下了根,民主体制站住了脚。
而“大一统”思想,无论是以极权的名义,还是以民主的名义,毫无疑问,都是野心家的招牌,民主的绊脚石。就如希特勒以民主选举上台,发动了扩张主义的二战一样,普京也是以民主的名义选举上台,以反法西斯、保护俄罗斯人利益为名侵略乌克兰、占领克里米亚和乌克兰东部四省份的。习近平也搞选举,也以中国式全过程民主连选连任,今天还在咄咄逼人的要以地图上的九点线为界吞并全部南中国海,还要武统台湾。
与其纸上谈兵讨论先民主、还是先独立的虚构问题,当前要务应该是,中国异议人士先去学习并真正地理解民主的原则,并启蒙大众,批判中共暴政,包括对维吾尔人、图伯特人、南蒙古人、香港人和中国普通百姓的暴政,批判中共暴政对台湾的武力威胁,批判中共对现有国际秩序的挑战和颠覆,批判大一统思想的危害,及其对在东亚实现民主的致命威胁。
独立,没有固定、确切的路径;独立的路径,是靠坚定的独立意志,和不怕牺牲的献身精神铺就的;民主也同样,是要靠坚定意志和献身精神,加上如大海般宽广的胸怀才能实现!
作者为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执委会副主席
题图来自:博闻社
伊利夏提 | 我们是要恢复独立,而不是“分离”!最先出现在议报。
from 议报 https://yibaochina.com/?p=254407
Monday, 9 September 2024
【译丛】新疆“正常化”:中共国下一阶段的同化与宣传
作者:Janina Mansel
译者:洪范
图片来源:Michael Wong/Flickr(CC BY-NC 2.0)
习近平要求新疆政治“正常化”,并不意味着这个西北省份的镇压政策就此结束。相反,这标志着从“严打”运动转向下一阶段,即把维吾尔文化同化为中共认可的统一中国身份,用于对外宣传。这种叙事简单但有效:通过强调发展成就,展示维吾尔族和其他少数民族在中共领导下生活条件的改善,中共国旨在向世界推广自己的人权模式。
今年8月是习近平最近一次视察新疆一周年。这是习近平上任以来第二次视察新疆。在这次视察中,习近平赞扬了“来之不易的社会稳定”,要求政治的“正常化”,强调需要向国内外观众讲述一个更好的新疆故事。这似乎标志着之前的“严打”运动发生了重大转变,之前的严打运动对这个穆斯林占多数地区的维吾尔族和其他少数民族实施了严厉的惩罚和镇压措施。新疆的长期规划继续集中在三个核心目标:维护社会稳定、促进发展和打造统一的中国身份。
中共的新疆叙事
新疆是中国和西方之间人权争论的焦点。长期以来,活动人士和西方政府一直批评中共的镇压政策侵犯人权,而中共政府一直否认这一点。相反,政府媒体和官员强调新疆的经济发展证明了过去政策的成功,并宣扬中共国的人权观念,即把发展权和生存权作为根本放在首位。中共将发展视为实现人权的先决条件,并越来越积极地在国际人权体系中分享和推广中国的做法,新疆就是一个重要例子。
新疆的经济发展毋庸置疑。今年7月,在乌鲁木齐举行的第八届中国-欧亚博览会期间,作为新推出的中国(新疆)自由贸易试验区(FTZ)推介活动的一部分,签订了价值 160 亿美元的贸易合同。新疆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太阳能发电场,棉花产量占世界的20%,最近还成为中国粮食安全的重要研究中心,大量资金被用于水稻和小麦种植项目。习近平将新疆描述为 “中国向西开放的门户”。
虽然这些经济成就与该地区总体生活条件的改善息息相关,但维吾尔族和其他少数民族从这些项目中真正受益多少,以及这种发展的真正代价是什么,仍然是个问题。
中共要强调的是,通过促进发展来展示中国人权做法的成绩,维吾尔族不仅在扶贫的背景下受到越来越多重视,而且把他们作为受益于中国发展政策的少数民族群体的代表,并让其成为统一的中国身份的象征。
旅游业将经济发展与“社会稳定”的叙事融为一体,在宣传更有利的新疆故事方面发挥着核心作用。近年来,中共政府通过展示维吾尔族传统和文化来吸引游客,寻求塑造新疆的正面形象。维吾尔族人经常被描绘成跳着舞、庆祝穆斯林节日和穿着传统服装的人。这种描绘旨在向国内外受众展示新疆的多元文化和发展成就,让他们相信新疆一切都好。
对维吾尔文化的同化
虽然文化遗产的展示在新疆发展的描述中占据显著地位,但维吾尔文化显然从属于中国文化。正如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潘岳所说,中国文化是创造统一中国身份的纽带,而少数民族被视为“中国文化的贡献者”。当官员们将中国身份描述为一个包容性的总称时,它实际上是指对少数民族文化的严格控制,仅限于展示统一的中华民族的成功。这不仅是通过对外宣传实现的,而且(毫不奇怪)也是通过旨在同化和汉化少数民族的压制性政策实现的。
就新疆而言,多篇报道和文章描绘了为符合中共的说法而净化维吾尔文化的努力。虽然中国官方媒体展示了维吾尔人庆祝开斋节(斋月结束)的画面,但现实情况是穆斯林不能自由地信奉自己的宗教。官方在白天组织艺术活动等节日庆典,提供免费食物,鼓励跳舞和娱乐,而不是祈祷和斋戒。学校和培训机构被禁止向学生提供宗教服务,还被要求分发调查问卷,询问学生的家庭习惯,包括是否斋戒。在开斋期间,安排了关于维护社会秩序和稳定的讲座,以及强调规律饮食的健康相关主题讲座。这些措施和限制不仅针对维吾尔族人,也针对甘肃等其他省份的穆斯林。此外,没有新疆维吾尔族人参加朝觐,而朝觐与斋月期间的封斋一样,是伊斯兰教的五大支柱之一。
这些措施超出了宗教范围,影响到阻碍完全同化的其他文化方面,如维吾尔语。儿童与家人分离,被迫上寄宿学校,那里的课程全部用普通话授课。数百个村庄的名称被更改,删除了与维吾尔文化、宗教和历史有关的内容,代之以符合中共意识形态和统一中国身份的词汇,如“幸福”、“和谐”等。其中一个案例是,有一个村庄被改名为“团结村”。
这些政策的结果不仅维护了“社会稳定”,还创造了另一种中共认可的“少数民族快乐舞蹈”的叙事,作为中国模式所谓成功的形象提升和证明。
推广中共模式
中共政府邀请各国的记者、政界人士和研究人员通过精心策划的旅行“亲眼看看新疆”,目的是向国际受众宣传和传播改善生活条件和保护维吾尔遗产的图像和故事。中共政府由于在新疆侵犯人权的指控而声誉受损,因此把描绘经济繁荣与积极构建统一的中国身份结合起来,作为一种赢得“民心”的策略,尤其是在阿拉伯国家和全球南方国家。这一叙事旨在传达一个信息,即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新疆正在迅速发展、多元而团结,与西方的指控相矛盾,并提出了一种不同于西方人权和发展概念的替代模式。
欧洲及其他地区的政治决策者在处理新疆局势时,应注意经济发展与强制同化交织在一起的现实。中国官方媒体在数百篇文章中分享的新疆的人权成就报道,实际上是中共认可的叙事。这种叙事选择性地保留了某些文化方面,以展示中国的理念和价值观的成功,尤其强调生存权和发展权作为人权核心的优先地位。这种叙事的接收者应该认识到,“正常化”和“维护社会稳定”的发展理念主要服务于中共的利益,而不是维吾尔族和其他少数民族的利益。归根结底,他们只有符合中共为他们精心塑造的形象,才能从新疆的发展中获益。
原文链接:https://chinaobservers.eu/xinjiang-normalization-chinas-next-phase-in-assimilation-and-propaganda/
【译丛】新疆“正常化”:中共国下一阶段的同化与宣传最先出现在议报。
from 议报 https://yibaochina.com/?p=253987
Saturday, 31 August 2024
联合国新疆人权报告发布两周年 人们的不满情绪加深
8月31日,人权组织和联合国正利用联合国人权高专办一份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报告发布两周年的机会,呼吁对这份报告采取行动,该报告认为在新疆针对维吾尔族和“其他主要以穆斯林为主的社区”存在“严重侵犯人权行为”。
时任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巴切莱特(Michelle Bachelet)于2022年8月31日发布了这份报告,就在她四年任期结束前几分钟。人权高专办在报告结尾措辞强硬的评估中表示,在“更普遍地限制和剥夺个人和集体享有的基本权利的情况下,对维吾尔族和其他人进行任意拘留的程度可能构成国际罪行,特别是危害人类罪”。
路透社报导指,当时,乌鲁约尔(Yalkun Uluyol)对2018年失踪的父亲充满希望。但后来,他收到消息称,他的父亲被判处16年监禁,在新疆监狱服刑。乌鲁约尔认为,这一举动与他作为维吾尔族的身份有关,人权组织和美国政府指责称,维吾尔族受到中国政府的广泛镇压。
这位现年30岁、居住在伊斯坦布尔的研究员周五告诉路透社称:“报告发布时,我非常高兴。但现在我觉得,是的,你们发布了一份报告,但那又怎么样呢?相反,它变得更糟了”。北京坚决否认新疆存在任何虐待行为,并对该报告发表了一份长达131页的回应,为其记录辩护。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周三的例行记者会上答疑时称,“中国坚持各民族一律平等,充分保障各族群众合法权利。当前新疆社会稳定、经济发展,人民安居乐业,正处于历史上最好的发展时期,各族人民正携手为美好生活而奋斗”。
乌鲁约尔是越来越多的人权倡导者之一,他们对中方未能执行联合国报告的建议感到沮丧,这些建议包括呼吁迅速采取措施释放那些被任意关押在新疆营地和监狱中的人。报告还指出,中国应让家人知道任何被拘留者的下落,提供确切的位置,并帮助建立“安全的沟通渠道”,让家人团聚。
在与北京就其记录进行了数月的详细交流后,乌鲁约尔和其他人正要求现任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蒂尔克(Volker Türk)加大对中方的压力。乌鲁约尔称,“仅仅说‘我们正在与中国接触’还不够”。
著名人权倡导者肯尼思·罗斯(Kenneth Roth)的批评更为尖锐,称蒂尔克对华态度“胆怯”。2022年的联合国报告称,新疆西部地区对维吾尔族和其他穆斯林的任意和歧视性拘留程度可能构成国际犯罪。
蒂尔克曾是一名律师,在报告发布后成为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他当时表示自己支持这份文件。自那以后,他多次呼吁中方采取行动。本周,蒂尔克的办公室表示,新疆“仍然存在许多有问题的法律和政策”,并敦促当局从人权角度出发,全面审查有关国家安全和反恐的法律框架,并加强对少数民族的保护,使其免受歧视。
联合国人权高专办发言人沙姆达萨尼(Ravina Shamdasani)告诉记者称:“还有很多不足之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继续与他们合作,去接触,看看我们能取得哪些进展”。蒂尔克的支持者则表示,他在公开批评和私下接触间取得了平衡,这可能会带来改革。但其他人要求做的更多。
from RFI 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240831-%E8%81%94%E5%90%88%E5%9B%BD%E6%96%B0%E7%96%86%E4%BA%BA%E6%9D%83%E6%8A%A5%E5%91%8A%E5%8F%91%E5%B8%83%E4%B8%A4%E5%91%A8%E5%B9%B4-%E4%BA%BA%E4%BB%AC%E7%9A%84%E4%B8%8D%E6%BB%A1%E6%83%85%E7%BB%AA%E5%8A%A0%E6%B7%B1
Friday, 16 August 2024
中国一面镇压维吾尔人 同时希望打造新疆成一大旅游区
法广
数十万维吾尔人被关押在新疆的再教育营中。但中国当局正试图通过促进观光旅游业来改善该地区的国际形象。事实上,当局镇压的力度依然很大。
中国政府不可能错过这项观光旅游计划。自2014年以来,中国西部新疆自治区的数十万维吾尔族和哈萨克族居民被关进集中营,而中央政府保证这些只是教育营。但许多非政府组织的工作表明,北京的目标确实是消除维吾尔族的传统和文化。
在第一批再教育集中营开放十年后,中国似乎决定通过向旅游业开放新疆来恢复其形象,至少在表面上如此。但是,正如俄罗斯独立在线报纸《内幕消息报 (The Insider )》所解释的那样,镇压仍在继续进行。
新疆的孩子们现在得接受普通话的教学,这是当地学校唯一接受的语言。维吾尔人的母语被禁止,维吾尔人之间的对话必须在中国政府控制的《微信》平台上进行。
令人惊讶的是,如今这一新现实伴随着当局开放该地区旅游业的愿望。 2021年至2022年,新疆文化和旅游厅预算增长了90%。
新疆门面上可见的变化
这些看似渐进的变化是由于该地区新党委书记的到来。前任独裁者陈全国被技术官僚马兴瑞取代。游客(通常是来自中亚和/或有亲戚住在新疆的人)能够注意到新冠疫情前的情况与最近几个月的情况之间的变化;新疆自治区的监视和镇压显而易见。
一位接受 《内幕消息报》 采访的男子解释道:“2019 年,我第一次访问新疆时,新疆就像是一系列被划分为几个区域的城市。无论你放眼望去,你都能看到警察。[……]但在 2023 年,这个庞大的监视和控制系统好像消失了。”
他还说,警察还没有离开新疆。他们只是变得更加隐秘。 “当我们必须不断通过检查站和不断的检查时,我们就无法给人留下繁荣地区的印象……
中国当局提供的展示那些少数民族文化的节目。这不仅发生在这些维吾尔人身上,而且也针对在全国各地的少数民族。这些少数民族丰富的文化遗产,已经被简化成提供观光旅客欣赏的歌舞表演。
尽管有旅游业,但对维吾尔人的镇压仍然很严重
2023年10月,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访问新疆,与中国共同宣布重新开放边境,发展两国旅游和经济关系。哈萨克斯坦至今仍然是唯一一个其居民无需签证即可进入中国的国家。
然而,中国当局对维吾尔人的镇压却没有停止。尽管这些“再教育营”从2019年起正式关闭,但这个少数民族仍然受到迫害,其代表仍然被关押、强迫劳动或受到严密监控。数千人,通常是整个家庭,仍然被关押在类似于俄罗斯古拉格集中营的拘留营中。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2408/%E4%B8%AD%E5%9B%BD%E4%B8%80%E9%9D%A2%E9%95%87%E5%8E%8B%E7%BB%B4%E5%90%BE%E5%B0%94%E4%BA%BA%7C%E5%90%8C%E6%97%B6%E5%B8%8C%E6%9C%9B%E6%89%93%E9%80%A0%E6%96%B0%E7%96%86%E6%88%90%E4%B8%80%E5%A4%A7%E6%97%85%E6%B8%B8%E5%8C%BA.html
Saturday, 29 June 2024
聚焦维吾尔 | 伊利夏提:"我的阿勒泰"——殖民者的宣示
最近,听说有一部中国政府拍摄的电视剧——“我的阿勒泰”火遍了中国;而且,名声也传到了国外;同时,也引起了一些骚动;包括中共喉舌《环球时报》也声嘶力竭地批判西方拒绝接受中国政府试图掩盖其在新疆暴政的电视剧;我本来想捏着鼻子看一看,但不知到在那儿能看到,更因工作太忙,实在未能抽出时间。
既然《环球时报》都赤膊上阵了,我更觉的自己有义务写一点东西,也凑个热闹;但没有看电视剧,也不想浪费时间去看;因而,为不至于显得隔靴搔痒,我大早晨起来,给逃亡到哈萨克斯坦的、一位来自阿勒泰的哈萨克朋友打了个电话。
一番寒暄之后。我问他看没看中国政府拍的电视剧“我的阿勒泰”。他苦笑了一下说:“伊利夏提大哥,汉人在我的家乡阿勒泰,抓捕了我的父母兄弟;我的父亲在监狱被打死,两个兄弟失踪至今,母亲不知是否活着,我还能看中国殖民者宣示其霸权的电视宣传剧吗?大哥,我不看都知道,那是中国政府的宣传剧,他们试图掩盖‘种族灭绝’的罪恶。”
然后他说:“大哥,我一会儿给你发去一篇‘解放电台’记者的采访报道,你读一下就知道他们汉人在阿勒泰对哈萨克人都做了什么。
朋友的信息发过来后,我快速浏览了一下;是一篇由在中亚的“解放电台”记者努尔泰·拉赫奴力(Nurtay Nahanuly)于2020 年 10 月 2 日发表的,对乌斯曼·巴图尔·伊斯兰(Osman Batur Islam)在哈萨克斯坦后代亲属的采访,也是一篇阿勒泰哈萨克人对中国政府血腥镇压、种族灭绝暴行的血泪控诉。
乌斯曼·巴图尔·伊斯兰是阿勒泰地区可可托海(富蕴)县人,是当年反抗中国殖民侵略的哈萨克民族英雄,被中国政府指控为叛乱土匪。乌斯曼·巴图尔曾几次,将王震带领的解放军打得屁滚尿流。后来,恼羞成怒的王震,以大规模围村炮轰、屠杀老幼妇孺的烧杀政策,将乌斯曼·巴图尔与支持者隔离;1951年年初,乌斯曼起义失败被共产党在甘肃境内俘获,后押送至乌鲁木齐,于4月初被公审枪杀。
乌斯曼·巴图尔的儿女,也都随父亲参加反对中国殖民侵略起义;起义失败,乌斯曼被枪杀,他的儿女先后被迫投降,被安排工作。
乌斯曼·巴图尔的大儿子谢尔德曼·伊斯兰,到六十年代初,走投无路,被迫接受共产党劝降;放下枪之后,谢尔德曼先是被安排在阿勒泰地区政府工作;六十年代初,因中国政府人为制造的饥荒蔓延至新疆,阿勒泰地区也开始出现骚动;共产党怕谢尔德曼会再一次成为哈萨克人起义的领袖,而巧妙地以将其升任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政协副主席名义,调离阿勒泰;到文化大革命开始即被关进监狱,一个月后,被打死在监狱里。
乌斯曼·巴图尔的其他儿女,有的继续默默无闻地在其祖祖辈辈繁衍生息的家园——阿勒泰守护家园,有的则移民哈萨克斯坦。
然而,乌斯曼·巴图尔留在阿勒泰的孙儿女及其子女,在始自2017年的大镇压中,都未能逃脱被抓捕酷刑折磨,最后以编造的罪名被判刑入狱的厄运。如乌斯曼·巴图尔的三个重孙:努尔兰·纳碧奥路(Nurlan Nabiulin)可可托海县法院退休法官,纳格斯·默罕默德奥路(Naghiz Muhamadulin)在县里从事文化工作,托勒肯·索格赛奥路(Tolkin Soghsayulin)县中学化学老师,他们三人,都被莫须有地指控“与哈萨克斯坦亲哈组织接触”、“经常与哈萨克斯坦联系”、“在哈萨克斯坦独立日举办宴会”、“煽动人民移居哈萨克斯坦”、“威胁祖国统一”, “颂扬乌斯曼巴图尔”等的罪名被“判处终身监禁”。
讲完曾经驰骋阿勒泰草原的乌斯曼·巴图尔及其后代儿女身上发生的、及正在发生的家破人亡人生悲剧,再谈中国拍摄的电视剧宣传剧“我的阿勒泰”,我想,任何一个拥有正常思维能力的文明人,就算没有看那个宣示殖民者霸权的电视剧,仅仅是从电视剧的剧名“我的阿勒泰”,也应该能品出原作者,以及电视剧编剧和导演突显其殖民者身份的傲慢。
电视剧本“我的阿勒泰”的原散文作者李娟,尽管和哈萨克牧民在一起生活过,但她作为一个汉人,一个跟随父母到阿勒泰淘金的政治移民后代,显然是带着殖民者的优越,高高在上地俯视、观察、书写当地原住民族,尤其是在她成为拿俸禄的官宣作家之后。
众所周知的是,在中国作家是政府官员,是吃皇粮的传声筒,其职责是歌颂共产党的政策;在新疆,在阿勒泰,党对那些豢养作家的要求,当然是要粉饰太平,掩饰公然的民族歧视,到习近平“维吾尔种族灭绝”开始后,中国作家的任务更是当好‘民族团结’、‘民族融合’、‘大美新疆’旅游开发的宣传员,李娟肯定也不例外。
中国政府在国际社会指控并经济制裁中国政府还在继续“维吾尔种族灭绝“的今天,声势浩大地推出“我的阿勒泰”电视剧;以美丽的阿勒泰自然风景,加上编造的民族团结、和谐虚构故事;显然,中国政府是有目的的,用中国人的话说是想“掩耳盗铃”,是“此地无银三百俩”,更是想掩盖“维吾尔种族灭绝”,掩盖对阿勒泰哈萨克人的血腥镇压,掩盖对哈萨克人草原牧场的野蛮掠夺和破坏,掩盖被迫逃离阿勒泰家园,流亡哈萨克斯坦的成千上万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阿勒泰哈萨克人的血泪控诉,掩盖对乌斯曼巴图尔及其子女儿孙的政治迫害。
阿勒泰(Altai),曾经是我们引以为豪的英雄,乌斯曼·巴图尔·伊斯兰,及其儿女、战友,骑马驰骋,为之浴血奋战的家园草地;阿勒泰,曾经是建立过东、西突厥帝国之突厥人的发源地,因而,阿勒泰,是“我们的阿勒泰!”
阿勒泰,只要阿勒泰的古突厥语名称还在继续,就绝不是政治移民李娟的阿勒泰,也不是中国政府传声筒编剧们的阿勒泰,更不是中华殖民者的阿勒泰。
(文章只代表特约评论员个人的立场和观点)
from RFA https://www.rfa.org/mandarin/pinglun/jujiaoweiwuer/ylxt-06282024190727.html
Wednesday, 19 June 2024
研究:以团结丶红旗代替苏丹丶麻扎 中国大改新疆村名以消弭维族文化
法广
一项研究显示,中国政府把630条位处新疆,且富含维吾尔族宗教、文化和历史意义的村落名字,改作“团结”、“和谐”等村名,占村落改名总数的17.3%。有份参与研究的人权组织认为,把村落改名为反映中国政府宣传意味的村名,是北京政府致力消弭维族文化和宗教表述的行为之一,这不单令部分人的生活出现困难,亦有违反国际人权公约中保障少数民族可享有其固有宗教或语言的权利之嫌。
总部在美国的“人权观察”和以挪威为基地的“维族救助”(Uyghur Hjelp意译)研究中国国家统计局网页发现,在2009年至2023年公布的村落名字可见,在2.5万条位处新疆的村落里,有3652条村曾经改名,当中约八成涉及改正拼音或号码等琐碎而正常的改动,但有630条村落名字的改动却具有改变宗教、文化和历史意味在内。
研究报告指出,凡提及宗教的,例如伊斯兰教中的苏非派导师霍加(Hoja)、苏非派建筑物哈尼喀(haniqa);又或涉及新中国成立前之维族历史的,像意指皇宫的欧尔达(orda)、有地位人士之称的苏丹(sultan,又译苏里坦)和博克(beg);甚至是彰显文化意义的,像意指圣殿的麻扎(mazar)、二弦鲁特琴都塔尔(dutar),以及意即庙宇的美其特(Meschit),都统统被改掉。
新改的村名中,最多见的是“幸福”(79条村)、“团结”(69条村)及“和谐”(55条村),其次是“光明”和“博斯坦”(维吾尔语中绿洲的意思),分别有38条村以此为新名;另外就是“友谊”、“红旗”、“红星”及“前进”等。
2017-19年改名最多喀什变动最大
研究又发现,村落改名最频繁的时间段是2018年及其前後一年,近八成的村名改动在这三年发生。两个组织指出,这三年正是中国政府在新疆触犯人道罪行日益严重的时段,而喀什、和田及阿克苏等车疆地区则最受针对,这三个地区亦是最多村落被改名之处。
公开资料显示,中国政府於2014年在新疆落实“严厉打击暴力恐怖活动专项行动”,2017年起,打击维族和突厥穆斯林人的行动更为广泛和系统化,包括随意拘留、酷刑、家庭分离等,被人权组织定性为犯下人道罪行。但中国政府否认所有指控,称所谓拘留是在教育营中接受再教育。
研究指出,由於资讯不透明,村落改名的影响未能全部得悉,但根据维族救助访问的11名维吾尔人得悉,改名令他们生活大感困惑,有人甚或寸步难行,因为有村民被关在中国政府的“教育营”太长时间,离开时因村名不符而买不到车票。
人权观察中国部代理主任王松莲在美国时间周二(18日)发表研事报告时指出,北京政府把村名改成反映中共意识型态的名字,是她消弭维族文化和宗教表述的方法之一。
而根据《公民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27条,一个国家中的少数族群,其成员可共同享受其固有文化、信奉躬行其固有宗教或使用其固有语言之权利,不得予以剥夺。联合国人权事务委员会对此条文作一般性解释时指出,保障此项人权是要确保不同少史族裔得以发展其文化、宗教及社会身份,从而丰富一个社会的构建,亦因此须受保护。
from 博谈网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2406/%E7%A0%94%E7%A9%B6%EF%BC%9A%E4%BB%A5%E5%9B%A2%E7%BB%93%E4%B8%B6%E7%BA%A2%E6%97%97%E4%BB%A3%E6%9B%BF%E8%8B%8F%E4%B8%B9%E4%B8%B6%E9%BA%BB%E6%89%8E%7C%E4%B8%AD%E5%9B%BD%E5%A4%A7%E6%94%B9%E6%96%B0%E7%96%86%E6%9D%91%E5%90%8D%E4%BB%A5%E6%B6%88%E5%BC%AD%E7%BB%B4%E6%97%8F%E6%96%87%E5%8C%96.html
Sunday, 2 June 2024
35年前...
2019年之後,曾經自由的香港開始有越來越多的政治犯,打算移民的人也在增加。持續多年的燭光悼念侎會成了所謂危害國家安全的活動。
那個把出動軍隊殘殺本國平民、把香港原有的公民社會輾碎的政權,現在打著「自古以來」的藉口,對台灣和東南亞各國張牙舞爪。
已經落入那政權之手的地方,無一不被弄得面目全非,而當地土生土長的人的反抗之路也一一的堵死,在西藏,人們不能學習自己的語言,不能保有自己的信仰象徵—達賴喇嘛的相片。在新疆,人們因為各種原因進了「再教育營」(集中營)。香港的人也只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城市變得面目全非,直到西藏、新疆的劇本也足本套用於香港為止。
堡壘都從內部攻破的,台灣人的民主,台灣人現有的生活能不能保住,就看台灣人能不能阻止島內的本馬得逞了。
寫於2024年6月3日。
Friday, 10 May 2024
在法国政治避难的维吾尔族女子古力巴哈可能身处险境
旅居法国的维吾尔学者,欧洲维吾尔学院主席迪利奴尔女士(Dilnur Reyhan)8日在社交媒体平台上发出紧急信息,呼吁关注目前在法国政治避难的哈萨克籍维吾尔族人古力巴哈女士(Gulbahar Jalilova)面对的危险。
根据迪利奴尔女士在社交平台上提供的消息,8日中午,古力巴哈女士巴黎住所楼下一组中国人中国人按响她住所的门铃。当时,她本来与对面居民楼的一个朋友有约。但这位朋友发现有9名中国模样的人士乘坐一辆黑色汽车来到楼下,好像在监视古力巴哈女士居住的建筑。她马上通知古力巴哈女士,建议她不要下楼。几分钟后,上述9人按响了古力巴哈住所的门铃。
惊恐之中,古力巴哈女士电话告知迪利奴尔女士。迪利奴尔女士立即将消息发到多个社交平台上,并报警。警方赶到后,将这9名人士(7男2女)带走问话。
长期关注维吾尔人命运的法国籍欧洲议员拉斐尔‧格鲁克斯曼(Raphaël Glucksmann)也立即在自己在Instagram视频分享平台账户上转发这则紧急警讯,呼吁网友敦促法国总统马克龙及内政部长热拉尔德-达尔马宁尽速采取措施,防止不测。格鲁克斯曼表示,中国当局想让古力巴哈噤声,想要清除证人。
古力巴哈女士是土生土长的维吾尔裔的哈萨克公民。曾多年在中国和哈萨克斯坦边境附近经商。但2017年5月的一天,她突然被中国警方从她在乌鲁木齐下榻的一家旅馆强行带走。此后,她被监禁在新疆“集中营”465天,强制接受再教育。
有幸走出“集中营”并离开中国之后,古力巴哈决定讲出自己的经历,揭露在集中营中看到的酷刑。
from RFI 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240508-%E5%9C%A8%E6%B3%95%E5%9B%BD%E6%94%BF%E6%B2%BB%E9%81%BF%E9%9A%BE%E7%9A%84%E7%BB%B4%E5%90%BE%E5%B0%94%E6%97%8F%E5%A5%B3%E5%AD%90%E5%8F%A4%E5%8A%9B%E5%B7%B4%E5%93%88%E5%8F%AF%E8%83%BD%E8%BA%AB%E5%A4%84%E9%99%B7%E9%98%B1
Monday, 18 March 2024
人权观察为仍在泰国遭拘押的50多名维吾尔难民的命运拉响警钟
俄罗斯总统普京再次当选,开启第五任期引发西方和反对派质疑;欧洲选举日益临近,法国左翼各党派由于在乌克兰等议题上分歧严重,加紧准备推出各自候选名单;这是18日出版的法国各报共同关注的新闻焦点;其他主要新闻内容分别还有:法国医药界利用创新技术协助同行治疗精神障碍患者;临终关怀法案即将提交国民议会审议,法国主教团以及一些政界人士存有疑虑;关于中国,《十字架报》重点关注被关押在泰国长达10年之久的50多名维吾尔族人的命运;《费加罗报》则报道了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前往韩国与菲律宾加强与盟友之间的关系以抗衡中国。
普京的绝对权力引发西方担忧
俄罗斯总统普京以超过87%的选票第五次连任,本次选举在没有任何观察家的情况下举行,受到西方和反对派的谴责,各方揭露这次选举“没有任何合法性”;法国各报均从不同角度报道了相关消息。《费加罗报》发表社评指出:普京在对其构成最大威胁的反对派领袖纳瓦尔尼死亡一个月之后,在没有对手、没有辩论的情况下再次当选,可被视为一次多余的假面舞会。普京打算按照民主国家的游戏规则击败民主国家即:通过选举的方式塑造民族聚集力的形象,并给自己披上受人尊敬的外衣。不过,普京却将自己置于虚空的地位。人民的恐惧必须与他掌控权力的快乐相抗衡令其倍感孤独。在他所建立的极权制度以及他所发动的战争的禁锢之下,除了逃避俄罗斯民众别无他择。
泰国:被遗忘的50多名维吾尔难民的悲剧
《十字架报》刊出一篇报道,为仍在泰国受到关押的近50名维吾尔族难民的艰难处境拉响警钟。多个非政府组织揭露泰国无视国际法,已将这些逃离中国独裁统治的维吾尔族人关押了10多年。2014年以来,已有5名维吾尔人不堪恶劣的拘留条件而死亡。
3月初,曼谷捍卫维吾尔人利益的民间组织The Fort在一次会议上发出疾呼,要求关注这些在押难民。根据人权观察(HRW)组织的统计,自2014年以来,约有350名维吾尔人被泰国逮捕。其中172名妇女和儿童得以在2015年7月被转往土耳其并得到安顿,109名男子则在北京的压力下被遣返回中国,此后便音讯全无。约有50名维吾尔人继续被无限期地关押在泰国的拘留中心,拘留中心人满为患,条件恶劣。不过,他们更为担心的是遭到遣返。一旦被遣返,将遭到酷刑。人权观察认为:曼谷夹在美中之间左右为难,一方面受到美国的压力,另一方面绝不愿冒犯中国。该机构披露:泰国移民部门一再拒绝联合国难民署对这些维吾尔族人的援助请求,也剥夺了这些维吾尔族人与法律代表及其亲人会面的机会。
作为能够访问拘押中心的罕见机构之一,泰国国家人权委员会发出呼吁,要求当局为这些寻求庇护的人员“尽快找到合适的第三国”。
布林肯前往韩国旨在加紧抗衡中国
此外,《费加罗报》关于美国国务卿前往亚洲访问的消息指出:美国正在加倍努力加强与亚洲国家之间的关系,旨在制衡中国。为此,美国国务卿周日开启对亚洲的短暂访问行程,先后前往韩国和菲律宾,进一步寻求加强与这两个重要盟友的关系。周一,布林肯在首尔出席第三届由拜登在2021年倡导下创立的“民主峰会”。随后将于周二前往马尼拉,预计将与菲律宾总统马科斯举行会晤。在中国与菲律宾围绕南海主权争端引发的紧张局势愈演愈烈的背景下,布林肯此行的主要目的是“重申对菲律宾盟友的坚定承诺”。北京指责美国利用菲律宾作为在南海遏制中国的一枚“棋子”。
from RFI https://www.rfi.fr/cn/%E4%B8%93%E6%A0%8F%E6%A3%80%E7%B4%A2/%E6%B3%95%E5%9B%BD%E6%8A%A5%E7%BA%B8%E6%91%98%E8%A6%81/20240318-%E4%BA%BA%E6%9D%83%E8%A7%82%E5%AF%9F%E4%B8%BA%E4%BB%8D%E5%9C%A8%E6%B3%B0%E5%9B%BD%E9%81%AD%E6%8B%98%E6%8A%BC%E7%9A%8450%E5%A4%9A%E5%90%8D%E7%BB%B4%E5%90%BE%E5%B0%94%E9%9A%BE%E6%B0%91%E7%9A%84%E5%91%BD%E8%BF%90%E6%8B%89%E5%93%8D%E8%AD%A6%E9%92%9F
Tuesday, 5 March 2024
联合国人权高专呼吁中国落实新疆西藏基本权利
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第五十五届会议今年2月26日在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举行。4日的会议上,蒂尔克指出,在世界各地,55场冲突正在爆发。国际人道法和人权法遭到广泛违反,对数百万平民产生了毁灭性影响。与此同时,聚集了全球近一半人口的60多个国家举行选举,2024年可能成为民主原则的里程碑。
在涉及中国的发言中,蒂尔克指出,他承认中国在减轻贫困和促进发展方面取得了进步,但他敦促在取得这些进步的同时进行改革,使相关法律和政策符合国际人权标准。他期待与中国就其在联合国普遍定期审议期间宣布计划采取的30项新的人权保护措施进行接触。
不过,他也特别鼓励中国政府修改《刑法》中“寻衅滋事”这一模糊的罪名,并敦促释放根据这一法律被拘留的人权维护者、律师和其他人。他还呼吁中国政府执行人权高专办和其他人权机构就侵犯基本权利的法律、政策和做法提出的建议,包括在新疆和西藏地区。同时他还表示,正在与香港当局就对国家安全法的持续担忧进行接触。
对此,中国常驻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和瑞士其他国际组织代表团特命全权大使陈旭呼吁各国“抵制以人权为借口干涉内政的做法”,停止“将自己的价值观和发展模式强加于人”。他说,“我们愿意与所有国家就人权问题进行对话,但抵制任何国家对我国的毫无根据的指控”。
此外,针对蒂尔克的发言,人权组织人权观察指责称,蒂尔克“对中国政府对新疆维吾尔族和其他突厥裔穆斯林犯下的危害人类罪保持可耻的沉默”。人权观察前中国部主任索菲·理查森表示,“蒂尔克刻意淡化中国政府的侵权行为。他认为‘对话’会有帮助,这大错特错了。与中国政府长达30年的人权对话促成而不是防止了暴行!”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主席多里坤·艾沙认为,鉴于中国在联合国的影响力,蒂尔克可能不愿意对中国采取更强硬的立场。
美国之声、自由亚洲电台
from 博聞社 https://bowenpress.com/news/bowen_340124.html
Wednesday, 14 February 2024
评论 | 余杰:习近平在新疆上演中国版的卡廷惨案
随后,苏联士兵将被关押在卡廷等三个战俘营中的一万五千人杀害,同时还枪杀了七千名关押在其他战俘营的俘虏。这些被害者多为波兰菁英阶层:军队中的军官、政府中的官员、知识分子、教师、医生、律师、警官、神职人员等。
斯大林至死都不承认卡廷惨案。但在屠杀发生后不久,在伦敦的波兰流亡政府就有一份详细的报告发给英国外交大臣艾登。这份报告引述了一名目击者的证词:“犯人被带到山上。如果一个人挣扎,刽子手就会把他的衣服掀起来蒙上他的头,系在他的脖子上,并把他带到万人坑的边缘。在许多情况下,被发现的尸体就这样蒙着头,蒙头的衣服和头盖骨的地方被子弹打穿。那些宁静地走向死亡的人一定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在万人坑的四周,遇难者的尸体像沙丁鱼一样头对着脚排得整整齐齐,坟墓的中间却显得较为混乱。刽子手们踩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像牲畜围栏里的屠夫一样在血泊中践踏,拖拉着尸体。当所有这些已经干完,最后一颗子弹击穿了最后一个活着的波兰人的头颅之后,屠夫们把他们的双手用于最清白的工作:平整土地并在屠宰场的上面种上针叶树。 ”
上百名执行大屠杀命令的刽子手获得苏联当局的嘉奖,他们的名单还在报纸上公布。但另一方面,苏联领导人对外从来不承认这场大屠杀。直到戈尔巴乔夫上台,才下令公布档案并启动相关调查。1993年,叶利钦执政期间,俄罗斯联邦军事检察总院专家委员会做出报告,其结论是:“两万多名波兰人遭到杀害,他们的家属被流放到苏联的腹地,这是反和平、反人类的最严重的罪行,这属于战争罪行,在更广的范围内,这应被视为是种族灭绝。斯大林、莫洛托夫和苏联共产党中央政治局的其他成员对此负有罪责。”然而,进入普京时代,俄罗斯政府又开始掩盖卡廷惨案真相。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却被普京下令关闭的人权组织“记忆”发表声明指出:“卡廷的罪行被隐瞒……俄罗斯当局在谨慎地保持沉默的同时,又再次试图减少不该减少的罪名,他们有意识地向社会灌输过去的谎言。”
2010年4月10日,波兰共和国总统莱赫·卡钦斯基乘坐专机到俄罗斯斯摩棱斯克参加在卡廷公墓举行的纪念活动仪式,却发生了空难悲剧,卡钦斯基与机上九十五人全部罹难。他那篇尚未发表的演讲的最后一段是这样说的:“卡廷悲剧以及与卡廷谎言的斗争,对下一代波兰人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经历,因为这是我们历史的一部分,是我们记忆和民主精神的一部分。同时也是整个欧洲历史和世界历史的一部分。这一历史涉及每一个人,也涉及每个国家,涉及人类文明的过去和将来。卡廷惨案将会让人们永远铭记,人民和国家都可能受到奴役、被毁灭和威胁,永远铭记谎言有很强的欺骗性。卡廷惨案同时也将会证明,人民和国家终将——甚至在最困难的时刻——选择自由和捍卫真理。”
斯大林认为,波兰的菁英阶层会是他将波兰苏维埃化的拦路石,所以必须消灭掉。如今,作为斯大林学生的习近平,在新疆实行的政策,就用类似的方式来对付没有“归化”的维吾尔人。习近平和他的打手陈全国使用的手段,更加绵密、精致和毒辣。国际社会尤其是西方国家对习近平暴政的谴责及制裁程度,至今仍远远不够,所以习近平才会有恃无恐、为所欲为。
消失在集中营深处的维吾尔人,他们是谁?
美国维吾尔人协会旗下“维吾尔人权项目”在一份名为《抓捕与失踪:维吾尔家园的知识精英被围剿》的报告中指出,中国政府所谓的“再教育营”是一种以史无前例的极端方式,强制实现同化的运动,目标是颠覆并消除维吾尔人独特的文化身份。据不完全统计表明,维吾尔知识菁英总失踪人数高达386人,包括大学校长、教授、作家、艺术家、记者、律师等。其中,只有4人被释放回家。同时,习近平政权严格审查、控制维吾尔文化遗产,如音乐、舞蹈、文学、历史等大量被查禁。维吾尔语的报纸被关闭,书籍出版被终止。
更可怕的是,许多维吾尔人文化和宗教菁英在被拘押期间非正常死亡。88岁的宗教学者阿卜杜勒赫德·买合苏力(Abdulnehed Mehsum)在集中营中死亡。《古兰经》的维吾尔语译者、82岁的维吾尔学者穆罕默德·萨利·阿吉(Muhammad Salih Hajim)在被捕四十多天后死亡,他的家人认为他死于中国当局的折磨和刑讯逼供。维吾尔作家努尔穆罕穆德-土赫提(Nurmuhammad Tohti)在被拘留时已经70岁,并有健康问题,在集中营被关押约五个月后死亡。57岁的维吾尔教育家与诗人阿卜都赛买提·肉孜第二次入狱后不久,在狱中死亡。当局告诉他的亲属,他没有受到酷刑,但他们不准亲属探视遗体,直接将遗体运到墓地埋葬。哥本哈根大学研究员史汀伯格(Rune Steenberg)指出,这些维吾尔人文化菁英,大都不是直接反抗共产党统治的政治活动人士,他们实际上充当了让更广泛的维吾尔社会与现代中国社会和平共处的桥梁。然而,习近平不需要桥梁,只需要奴隶。
“人权观察组织”研究员王松莲(Maya Wang)指出:“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学者、科学家和软件工程师被关进拘留营的事实,是对中共当局关于再教育营提供了‘职业培训’说法的最好反驳,表明那不是某种旨在让维吾尔人受益的教育项目。”乔治城大学历史教授米华健(James A. Millward)指出:“北京尝试用‘文化清洗’的方式找到新疆问题的最终解方。”英国伦敦大学亚非学院讲师哈里斯(Rachel Harris)认为:“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模式,持续研究维吾尔文化、与国外有联系的维吾尔学者已经被锁定了。”
日本学者熊仓润在《新疆:被中共支配的七十年》一书中指出,维吾尔人和其他当地穆斯林,有的被淘汰,有的幸存下来,或在学校接受洗脑教育,或被拘禁接受改造,必须重生为“热爱祖国和对党绝对忠诚”的“中华民族”的一部分才能生存。中共在新疆的作为,用“种族灭绝”的概念已不足以完整表达,而更像是一种“文化的种族灭绝”。
美国学者戴伦·拜勒在《新疆再教育营》一书中指出,中国政府在新疆打造了一个铺天盖地的、高科技的极权主义监控体系,“数字监控时代出现如此巨大的体系,中国可以说是首开先河,为殖民主义与拘禁体系写下了历史新页”。新疆再教育营的运作方式,渗透到工厂和社区,这些科技为日常生活带来强烈而绝望的孤独感。拜勒谴责习近平及各级中共官员、警察等作恶者,也谴责科技系统的工程师——算法编写者、人脸识别设计者、DNA资料收集者,他们就是阿伦特所说的艾希曼那样的“平庸之恶”的代表。
2023年8月26日,习近平在出席金砖国家领导人会议并赴南非国事访问后,直接飞到新疆视察并发表讲话。习近平强调,“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的主线”、“要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时代党的治疆方略,牢牢把握新疆在国家全局中的战略定位……要把开展反恐反分裂斗争与推动维稳工作法治化常态化结合起来”。说到底,习近平企图将维吾尔人变成中国人,将维吾尔人全面汉化;而不愿变成中国人、不愿接受汉化,希望保持其种族和文化认同的维吾尔人,就会统统划为“恐怖分子”,加以消灭——他们的命运,跟卡廷惨案遇害者非常相似。尽管今天的新疆还没有万人坑和焚尸炉,但在集中营中用酷刑折磨来“定点清除”已成为一种“新常态”。习近平所说的“常态化”,就是奴役的常态化、监控的常态化和杀戮的常态化。由此,他就将新疆变成了“旧疆”,变成了中共政权永远的殖民地。
(文章只代表特约评论员个人的立场和观点)
from RFA https://www.rfa.org/mandarin/pinglun/yujie/yj-01292024151909.html
Friday, 19 January 2024
报告:在中国被监禁的记者中有近一半是维吾尔人
美国之音
根据周四(1月18日)发布的一份报告,2023年在中国被监禁的44名新闻工作者中,近一半是维吾尔人。
保护记者委员会(CPJ)提供的截至12月1日因工作被监禁记者的全球统计数据显示,在中国被监禁的媒体工作者居世界之首。
分析人士说,在中国被拘留的维吾尔人比例很高,这凸显了北京糟糕的新闻自由记录与其对穆斯林占多数的维吾尔族的人权侵犯形成交集。
对19名维吾尔人被关押的案件的深入研究表明,批评中国政府的人经常面临分裂主义和恐怖主义的指控。
例如,学者和博主伊力哈木·土赫提(Ilham Tohti)截至本周已经被关押了10年。这名学者于2014年1月被捕,因所谓分裂国家的指控而被判处无期徒刑。
在对他进行监禁时,法院引用了他接受外国新闻媒体采访,以及他作为新疆新闻网站“维吾尔在线”(Uighurbiz)的创始人所做的工作作为证据。该网站于2014年被当局关闭。
“对中国政府来说,维吾尔记者是一群危险的人。他们不希望他们说什么,”在华盛顿维吾尔人权项目(UHRP)工作的祖拜拉.夏木希丁(Zubayra Shamseden)说。
“他们(北京)试图镇压维吾尔记者,主要是因为他们想封杀维吾尔人的声音,”夏木希丁告诉美国之音(VOA)。
包括美国在内的多国政府指责中国对新疆维吾尔族和西北部地区的其他民族实施种族灭绝。联合国人权高专办警告说,北京可能正在对维吾尔人犯下危害人类罪。
北京否认在新疆有任何不当行为。一些维吾尔人更愿意称新疆为维吾尔地区或东突厥斯坦。
保护记者委员会首席执行官朱迪·金斯伯格(Jodie Ginsberg)表示,消除持批评态度记者的声音往往是逮捕记者背后的目标。
保护记者委员会收集的关于被监禁新闻工作者的全球数据中都可以看到这种策略。目前全世界有320名新闻工作者被关押。
“信息很明确。新闻工作者追究权势者的责任,”金斯伯格告诉美国之音。“当权者经常发现这对他们具有严重的威胁。”
保护记者委员会2023年数据库中新增的五起中国案例中,有三起是被指控从事间谍活动、煽动分裂国家或颠覆国家政权的记者。
“特别是在威权政权中,我们看到这种使用法律或滥用法律来拘留和压制新闻工作者的行为。而这正是它想要做的。它旨在压制批评的声音,”金斯伯格说。
针对维吾尔族记者和博客作者的攻击与对新疆其他维吾尔族知识分子和文化人士的迫害是同时进行的。
根据维吾尔人权项目2021年的一份报告,该地区有300多名维吾尔族和其他突厥裔穆斯林知识分子和文化精英被拘押。
“作为种族灭绝之重要部分,对知识分子和文化精英围剿,构成以灭绝维吾尔和其他文化身份为目的的新型态的精英灭绝,”维吾尔人权项目的报告说。
即使在国外,维吾尔人——尤其是记者和活动人士——也发现自己和他们的近亲在被称为跨国镇压的过程中受到骚扰或恐吓。
“对于维吾尔族记者来说,无论他们在中国境内、东突厥斯坦境内(新疆)还是境外,这都无关紧要,”夏木希丁说。“他们(北京)试图向他们施加压力,不让他们发声,这样他们就不会透露中国不想让世界知道的所有信息。”
保护记者委员会的金斯伯格说,中国政府“在回应侵犯人权的指控时表现出明显的僵化”。
在回应美国之音要求置评的电子邮件时,中国驻华盛顿大使馆发言人驳斥了有关北京不尊重媒体自由的报道。
中国驻华盛顿大使馆发言人说:“中国政府依法保护新闻自由,充分发挥媒体和公民的舆论监督作用。”
这位发言人还说,“美国一些人打着新闻和言论自由的旗号,肆意抹黑和攻击中国。这本身就是在散布虚假信息。”
香港的案例
香港当局还回击了西方对审判民主派出版商黎智英(Jimmy Lai)的批评。
黎智英是现已被关闭的《苹果日报》(Apple Daily)的创始人,他目前正在香港面临中国2020年出台的《国家安全法》的审判。
许多人认为,黎智英的案件象征着香港新闻自由和更广泛的公民自由的迅速恶化。
“黎智英的案子是对香港对新闻自由承诺的一次极其有力和重要的考验,”金斯伯格说。“我们看到国际社会大声疾呼支持黎智英,支持新闻自由,这真的非常重要。”
黎智英是英国国民,根据中国的《国家安全法》被指控“串谋勾结外国势力”和煽动罪。如果罪名成立,他将面临终身监禁。
西方政府和人权组织呼吁立即释放76岁的黎智英。
黎智英的案件凸显了中国政府是如何倾向于利用国家安全的指控来针对记者的,这一趋势在全球范围内都有所反映。
这种策略也被用来针对澳大利亚籍记者成蕾(Cheng Lei)。成蕾曾是中国国家媒体“中国环球电视网”(CGTN)的主播,于2020年在北京被拘捕。
成蕾后来被指控“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并于2022年进行了涉及国家安全的闭门审判。
2023年10月,成蕾出狱并被驱逐回澳大利亚。她说,她因在消息发布禁令前几分钟抢发新闻就被判入狱。
在接受美国之音中文部采访时,成蕾说,尽管中国的经济在增长,但新闻自由却在倒退。
她说:“我觉得思想是很有力量的事情。当你有足够的思考能力,能够去分析事情,能够去阅读,能够去改变自己,能够去帮助别人的时候,你就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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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6 January 2024
新疆学者伊力哈木遭拘押十周年 国际社会呼吁放人
今年1月15日是新疆维吾尔族学者伊力哈木遭中国当局拘押的十周年纪念日。国际社会就此向这位人权活动者表达声援,并敦促中国政府无条件释放伊力哈木及其他所有被不公正拘押的人士。
维吾尔人权活动人士伊力哈木·土赫提(Ilham Tohti)被中国当局拘押已进入第十个年头。 伊力哈木因倡导中国少数民族的正当权利,至今仍在狱中服刑。
伊力哈木遭关押十周年之际,其遭遇再次引起国际舆论关切。美国国务院周一(1月15日)通过声明,谴责中国当局在新疆持续实施的暴行:“他的无期徒刑表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努力压制那些勇敢地公开反对政府歧视性做法和其他侵犯人权行为的人,其中包括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种族灭绝和反人类罪。”
该声明还表示:“我们呼吁中华人民共和国尊重少数民族和宗教少数群体成员的人格尊严,立即无条件释放伊力哈木以及所有在新疆乃至全中国被任意拘留的人。”
伊力哈木十年来在狱中的状况,目前也受到舆论关注。伊力哈木的女儿、目前在美国生活的人权活动人士菊尔(Jewher Ilham)周二告诉本台,多年来,外界、包括家人试图从各种途径打听伊力哈木的消息,但仍一无所获。
她说:“是服刑当中,但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关在同一个监狱,或者他是不是还活着,我们也不知道。毕竟家里人不让通电话、也不能见面,现在已经七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但我自己相信,他还活着。”
公开资料显示,伊力哈木曾为中央民族大学副教授、经济学院讲师,主要研究新疆地区的经济问题。2006年,伊力哈木创办“维吾尔在线”网站。该网站在2009年新疆乌鲁木齐发生“7·5”事件期间,被中国当局认定为“大肆煽动宣传、传播谣言”。伊力哈木因此被中国当局带走软禁,并受到国保部门多次恐吓。
2014年1月15日,伊力哈木被中国当局再次从家中带走刑拘。同年7月30日,他被乌鲁木齐检察院以“分裂国家罪”提起公诉。当局指控伊力哈木与境外“东突”势力勾结,利用讲堂煽动暴力、“推翻政府”、从事分裂活动,但伊力哈木否认所谓分裂国家的指控。同年9月23日,该案一审宣判,伊力哈木被以“分裂国家罪”判处无期徒刑;11月21日,伊力哈木的二审上诉也被驳回,维持原判。
去年底,菊尔提出公开倡议,提名伊力哈木为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菊尔告诉本台,伊力哈木在过去三年中均进入了诺贝尔和平奖最后五位候选人名单,但与该奖失之交臂。本次提名活动,在欧洲也获得了来自学术界和政界的普遍支持,其中不乏前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
她说:“作为一个女儿来说,其实得什么奖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个奖能为我父亲带来什么。我希望给他带来的就是平安和自由。”
菊尔的倡议目前不仅获得国际社群的声援,也引起美国立法者的关切。美国国会暨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ECC)主席史密斯在(Chris Smith)周二发给本台的声明中表示,伊力哈木应该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以表彰他为维吾尔族和汉族之间搭建理解桥梁所做出的努力。
“相反,中国共产党政府认为他是一个需要被压制的威胁,这样中共就可以对维吾尔人实施可怕的侵犯人权行径。”史密斯在声明中说:“美国和其他热爱自由的国家必须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结束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种族灭绝,并寻求无条件释放伊力哈木和无数在中国被任意拘留的人士。”
美国联邦众议院美国与中国共产党战略竞争特设委员会主席加拉格尔(Mike Gallagher)也告诉本台记者,他与委员会成员将继续致力于揭露种族灭绝在内的中国人权暴行。
他说:“我们委员会至少能做的是,确保50年后——当新疆种族灭绝被铭记为21世纪的可憎罪行之一时——没有一个公司高管、政策制定者、投资者、大学校长能够看着他们的子孙说,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国际人权组织“维吾尔人权项目”政府关系经理米尔萨普(Julie Millsap)书面回复本台表示,对伊力哈木的不公正拘押,暴露了中国当局对维吾尔人民的真正意图。
她说:“针对伊力哈木和其他维吾尔知识分子(的镇压)表明中共政权无意和平,他们唯一的关注点是破坏和完全服从中国国家官员的种族主义和种族灭绝意识形态。”
记者:经纬 责编:何平 网编:瑞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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