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1 March 2014

852郵報: 港大逾四成受訪生贊成港獨 北京統戰失策港人愈年輕愈本土

正當中港民間矛盾日益加劇,本土派又接連發起運動「驅蝗」之際,最新一期港大學生刊物《學苑》就以「香港民族,命運自決」為封面故事,當中更直接討論香港獨立的問題,可謂非常「大膽」。

《學苑》的調查又發現,逾四成受訪學生贊成香港成為獨立國家。而《852郵報》翻查港大民調的數字,也發現愈年輕的港人對「中國人身份」的認同就愈低。由此路進,回歸16年多後的今天,新一代年輕人反而離「人心回歸」愈走愈遠,中共的「思想工程」似乎只是適得其反。

港大學生會學苑編輯委員會刊物《學苑》,今期以「香港民族,命運自決」為 專題,分析香港的本土意識發展,其中一篇由張士齊執筆的文章〈香港應否有民族自決的權利〉,更直指香港人是一個民族。他引述《信報》評論員練乙錚過去一篇 文章,再引用斯大林對民族的定義,說明香港已滿足了成為民族的四大條件:「有統一的語言」、「有清楚定義的地理範圍」、「有共同的經濟生活」以及「有處於 同一文化基礎上之穩定的共同心理特徵」。

張士齊又稱,香港的本質「是一個逃避戰亂中國和共產黨統治的難民社會」, 經過長期的分離和共產黨對中國文化的摧殘,港人再難找到與中國連結的文化紐帶。他續指,在國際社會中,民族是享有自決成為獨立主權國家的權利的,而《聯合 國憲章》及另外兩條國際公約也有保障這個權利。中國作為聯合國成員,又是兩條公約的簽署國,「當然有義務尊重民族自決的原則」。

他最後表示:「讓全港選民公投表態一次,無論前途是獨立還是維持一國兩制,皆會令香港的前途更明朗。我們在八十年代錯過了機會,在二十一世紀應要能自己把握自己的命運。」


五成受訪生自認本土派

另外,《學苑》亦訪問了467名港大學生,結果發現61%受訪者認為自己屬於泛民主派,建制派只有9%。近五成人則認為自己是「本土派」,而「大中華派」只有一成半,可見支持「本土優先」的港大生明顯較多。

同時,逾五成人認為香港沒有政黨可代表自己(各大政黨似乎要好好反省),然後排名第一的就是公民黨,有近兩成人選擇。至於排第二的就是新民主同盟,有7%受訪者選擇,反而其他激進政黨如人民力量和社民連,以及「和理非非」的民主黨都分別只得4%,工黨、街工等更只得1%。須知道,新民主同盟是旗幟鮮明的本土派政黨,一直提倡限制自由行及保衞繁體字等,由此亦再印證了,港大生的「本土意識」的確不低。

最令人驚訝的是,不少論者一直以為是沒有市場的港獨思想,原來在港大內卻是「主流」。調查指,如果明天香港舉行公投表決「香港應成為一個獨立國家」,而北京又承認結果的話,42%港大生表示贊成,剛剛比反對者多出一個百分點。不過,假如北京不承認公投結果的話,則反對者較多,佔43%,贊成者只有37%。

由此路進,原來只要北京答 應的話,較多港大受訪者會支持港獨。須知道,港大乃香港一級學府,畢業生大多有望躋身社會精英階層、知識份子,將來更會進佔政府以至其他大型商業機構的管 理層位置,長遠影響香港的發展。假如真的如調查結果所指,近四成港大生支持港獨的話,似乎這般港獨思想真的會「發揚光大」,即使不能成為主流,起碼也會爭 取到愈來愈多的市民支持,北京最擔心的事恐怕會終於成真。


港大民調可作佐證

事實上,本報翻查過港大民意研究計劃的數字,也發現年紀愈輕的人愈對中共沒有信心。去年12月的最新調查指,18至29歲的市民當中,只有17%表示信任中央政府,不信任卻高達65%。反之,50歲以上的人就有近一半信任中央,不信任的卻低至25%。

同樣地,在身份認同的問題上,近六成18 至29歲的年輕人會稱自己是香港人,遠遠高於稱自己為中國人的7%。30至49歲的組別雖然仍是稱香港人多於稱中國人,但差距已明顯收窄。直至50歲以上 的市民,稱中國人的就有28%,高於稱香港人的23%。而其實去年青協的調查亦發現,15至39歲的青年「對一國兩制的信心」、「認同自己係中國人」及 「中國人身分令你感到自豪」的比率,均跌至1997年開始調查以來的新低。

以上數據都在在說明,雖然北京自回歸以來進行了大量「思想工程」,包括國民教育、國情旅遊團、以CEPA提供經濟利益鼓勵港人認內地是「恩人」等等,但年輕人卻並不受落,反而對中共的無形之手愈發反感。

過往一直有論者相信,老一 輩的港人受過英國統治,所以才對英國以至人權自由等價值念念不忘,但年輕人畢竟是白紙一張,大有「改造」的空間,要令他們心服口服地承認是「中華人民共和 國國民」並非難事。然而,事實卻正好相反,老一輩的人大多是「大中華派」,依然對中國有深厚的感情,反而年輕人對中國人的身份認同卻不斷下跌,甚至是「大 逆不道」地支持港獨,至於一眾稱內地人為「蝗蟲」和「支那」的年輕網民更是一大佐證。


中港矛盾激化本土主義

本報問過榮獲第二名的新民主同盟之立法會議員范國威,他認為因為過去幾年的中港矛盾愈來愈尖銳,但其他泛民政黨甚少關注雙非爭床位及幼園學額不足等問題,脫離了民意,所以港大生才會支持以「港人優先」為理念的新同盟。

他指出,因為中港矛盾已是 「殺到埋身」,全面滲透至社會、經濟、文化層面,本土主義是大勢所趨。他相信港大生看到的問題與新同盟非常接近,例如是都認同取回單程證審批權及限制自由 行等等,所以才會出現這個現象,「我落區時,甚至連新移民都會走過來跟我說,支持以往要住滿七年才可申領綜援的做法,大家都身同感受,自然贊成有人會提倡 政策處理」。

對於港大受訪者較為支持港獨一事,范國威認為調查有巨大的政治涵意,北京要思考為何提供了經濟利益後,不但沒有人心回歸,反而衍生了港獨思想。他又指,港獨不是新同盟的立場,但也沒有「反對港獨」的陳述。

公民黨主席余若薇回應本報查詢時則指,估計港大的學生是認同公民黨的價值觀,「我哋好着重法治、捍衞自由、人權,嚟緊普選我哋亦都係覺得係要平等,我相信佢哋都係認同呢啲價值」。

(學苑facebook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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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翔: 全港同心 頂住打壓新聞自由的歪風


最近,香港連番出現打壓新聞自由的惡性事件,使香港的新聞自由進入了自從回歸以來最嚴峻的日子,迫使一班“無權、無財、無勢”但有良知的新聞工作者站出來,與6000多名市民共同捍衛這個社會重要核心價值之一的新聞自由。

在捍衛香港新聞自由的過程中,最令筆者難過的,是很多人對這個運動提出似 是而非的責難,例如: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有人打壓新聞自由;不要把普通的辦公室政治誇大為打壓新聞自由、每個機構老闆都有正常的人事調動權,不能動輒聯繫 到打壓新聞自由等等。對於這些責難,如果是來自非傳媒界的朋友,我會對他說,恭喜您不是我們這個行業的人。如果他們是傳媒界人士,我就會恭喜他一世夠運, 因為他尚未碰到厄運。我覺得,他們都是西諺所說的:failing to see the obvious.

請大家不要忘記兩點:一,為什麼這些新聞機構的人事決定,總是針對敢言的傳媒工作者?二,為什麼所有機構的這些人事決定的總體效果,是降低而不是提升香港的新聞自由度?根據無國界記者的統計,香港新聞自由度的國際評估,已經從2002年的排名第18位急降至2013年的61位。這難道不值得我們深思嗎?

我常說,新聞自由是一個很抽象的東西。它無色無臭,看不到、摸不著。人們甚至不感覺它的存在,所以難以體會到它的可貴。可是當有一天它不復存在時,我們這個社會就有災禍了。中華民族在過去60 多年,曾經歷過長達30年的“萬馬齊喑究可哀”的日子,在這30年間,中國出現恒古罕見的民族大災難:共產主義暴政導致4500萬人非正常死亡!所以,新 聞自由這個概念雖然抽象,但沒有新聞自由的後果卻是十分具體的,是充滿血和淚的。直至今天,中國社會依然存在著「真的不能講,講的不會真」的荒謬局面。這 正正是一個社會缺乏新聞自由的惡果。

我們現在享有的新聞自由,很多人視之為理所當然而不知道它是需要人們用氣力去爭取、珍惜以及捍衛的。所以有些人對我們很著緊的心態投以懷疑的眼光,質疑香港的新聞自由是否如我們所描繪的那麼差,甚至有人認為現在的新聞自由是“歷史上最好的”(見《亞洲週刊》2014年2月2日),對於出來捍衛新 聞自由的人則斥之為“白色恐怖”、“麥卡錫主義式的獵魔”(同上)。對於這些故作持平的言論,我想起內地新銳思想家、中國人民大學哲學院副教授周濂的一本書:《你永遠都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打壓新聞自由的源頭,當然是來自北京。大陸去年大刮“左風”。在短短一年之內,兩次發出重要文件,壓制思想自由、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

一是2013年4月22日下達的《九號檔》,在意識形態領域設定七個禁區(所謂“七不講”),其中就包括新聞自由;該檔的相關段落說:
5.宣揚西方新聞觀,挑戰我國黨管媒體原則和新聞出版管理制度。


一些人以“新聞自由”為幌子,宣揚西方新聞觀,否定我國媒體的黨性原則。 主要表現為:標榜媒體是“社會公器”、“第四權力”,攻擊馬克思主義新聞觀;鼓吹“網路資訊自由流動”,污蔑我國加強互聯網管理是打壓網上言論;稱我國媒 體是“法治盲區、人治特區”,呼籲按西方觀念搞新聞法;稱我國限制新聞出版自由,鼓噪撤銷宣傳管理部門。宣傳西方新聞觀的實質,是鼓吹抽象的、絕對的新聞 自由,反對黨對媒體的領導,企圖打開對我國意識形態滲透的突破口。


二是2013年8月19日的習近平8月19日《全國宣傳工作會議》講話,他說:


“有一小撮反動知識份子,利用互聯網,對黨的領導、社會主義制度、國家政權造謠、攻擊、污蔑,一定要嚴肅打擊!

他重提要開展「意識形態鬥爭」,並且對提出自由、民主、法治、人權、憲政的異見人士表示「要敢於亮劍」。

他又強調:“馬克思看家,宣傳部門守土”,強調宣傳部門必須“守土有責、 守土負責、守土盡責。”在事關大是大非和政治原則問題上,必須增強宣傳工作主動性、掌握主動權、打好主動仗,幫助幹部群眾劃清是非界限、澄清模糊認識。在 外宣工作中要著力打造融通中外的新概念新範疇新表述,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

香港回歸後,政治上已經越來越受內地影響。內地刮起肅殺的“左風”,香港就很難不受影響了。

北京固然是總源頭,香港的小源頭則無疑是梁振英政府。梁振英打壓異己的做 法是他的既定行為模式。他未上台前已經提出用短期牌照的形式迫使商台就範。他上台伊始,即發出律師信給《信報》專欄作家練乙錚先生,意圖用公權力壓制對他 的批評。在香港電視發牌的事件上,對選擇為香港為公義挺身而出,戳破行政長官謊言的伍佩瑩所屬的公司施加壓力,最終導致伍小姐被公司辭退。觀乎此,則被他 認為最不喜歡的媒體人李慧玲小姐,又怎能倖免?從他的行事模式,筆者早 已經在去年他上台一刻就作出香港將會出現“四化危機”的判斷,即:兩制漸趨一國化、意識形態大陸化、西環治港常規化、治港隊伍左派化(見筆者本欄)。近日 香港打壓新聞自由的歪風不正正是前兩者帶來的禍害嗎?

新聞自由是言論自由的一部 分,而言論自由則是思想自由的核心表達形式。新聞自由受限制,最終會令到思想自由也受限制。而沒有思想自由,人也將不成為正常的人。所以,如果我們還珍惜 香港這個擁有思想自由的家園,我們就要向種種打壓新聞自由的錯誤說“不”!如果我們還珍惜中國土地上僅有的這一塊思想自由的樂土,我們就要奮起捍衛“一國 兩制”,務使香港這一制固有的核心價值,不遭受另一制的打擊和蠶食。我們這樣做,絕不僅僅為了獨善其身,而是為了整個 中華民族能夠闊步走向現代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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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微博推出“打鬼子”游戏

中国一家官方新闻门户网站周四推出了一款在线游戏,玩家在游戏中可以朝日本战犯射击。这一举措可能会取悦中国的民族主义者,但对缓和中日两国的紧张关系并无帮助。
同一天,中国的最高立法机构全国人大常委会批准设立了两个全国性纪念日:9月3日纪念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战败,12月13日祭奠1937年南京大屠杀中的死难者,当时日本军队在南京城中进行了六周的杀戮。
这个名为“打鬼子”的游戏是人民微博推出的。人民微博是中国共产党的机关报《人民日报》下属的微博服务。“日本鬼子”在中国是一个常见的咒骂语,因而游戏的名字也颇具挑衅意味,游戏中还显示了一个丑化日本士兵的漫画形象。
这 个射击小游戏中,玩家可以用手枪朝战后被判刑的14名日本甲级战犯射击,伴奏的音乐是中国流行的军旅歌曲。这14人在日本靖国神社(Yasukuni Shrine)受到供奉,玩家在选择目标时,游戏也会这样提醒玩家。选择界面上对每个人都给出了介绍,描述了他们在战争中扮演的角色。
游戏的制作人员说,他们的目的是“揭露日本侵略者的战争罪行”,通过受欢迎的游戏形式让玩家“牢记历史”。在接到采访电话时,人民微博的一名代表拒绝发表评论。该网站曾在1月份推出了一款目标是“贪官”的类似游戏。
在 该游戏推出之际,世界第二大和第三大经济体之间的关系极为紧张,历史观的冲突更加剧了这种紧张局势。中国时常指责,日本对战时的所作所为没有表现出足够的 忏悔,去年12月,日本首相安倍晋三(Shinzo Abe)参拜靖国神社时,中国做出了愤怒的反应。靖国神社中供奉着250万名阵亡的日本军人,包括上述的14名甲级战犯。
两国之间还存在领土争端,争议的焦点是东海上的几座无人居住的岛屿,它们在中国被称为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在日本则被称为尖阁诸岛(Senkaku)。
去年11月,中国宣布在东海设立防空识别区,而日本及其盟友美国都拒绝承认这一识别区,地区内的紧张关系由此加深。按照中国的要求,任何进入该区域的飞机都必须向中国官方报告飞行计划,并遵从指示。
中国官方并没有排除在南海也设立类似区域的可能性。在南海,中国的领土诉求与多个东南亚国家相冲突。
在周四举行的每月例行记者会上,中国国防部发言人杨宇军辩解道,中国有权划定这样的识别区,但他说是否会在南海划定防空识别区取决于“威胁程度”。他指责“日本右翼势力近来再三炒作”中方计划立即在南海设置防空识别区的消息。
Gu Jinglu对本文有研究贡献。
翻译:王童鹤




from 纽约时报中文网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40301/c01game/

郑永年:民主政治有没有非西方的选择?

不管是西方大众民主下的政党制度,还是一党独大和开放的一党制度,其前提就是开放社会。一党独大和开放的一党制产生于非西方国家,也比较适合后发展中国家的实际政治需要,即一种比发达国家更为集中的政治体制。  当今世界各个国家的政治都和民主分不开。在还没有民主化的国家,人们在努力争取,发展中社会的民主政治,或多或少地都呈现出西方化的迹象;而西方 发达国家的民主本身,则处于新一轮危机之中。但不管民主的表现如何,民主在今天的世界已经不再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很多客观条件均表明,政治民主化不可 避免。
 已故的哈佛大学教授亨廷顿于上世纪90年代初(也就是苏联和东欧共产主义解体之后)著述,称当时的民主化为世界上第三波民主化。实际上,在世界范 围内看,如果不去讨论民主化的品质,人们也可以说,在本世纪初以来,世界在经历着新一波民主化。这一波民主化是很多因素促成的。
 首要的因素当是全球化。现在的全球化是全方位的,包括人、财、物在内的各种要素的全球化。其中,思想的全球化更引人注目。在思想领域,西方世界仍 然占主导地位,西方话语占据统治地位,因此思想的全球化实际上是单向的,也就是西方思想扩散到非西方。西方各国政府和社会对西方思想在非西方世界的传播不 遗余力,今天不管富国还是穷国,与民主有关的政治权利的观念已深入人心,成为人们所要争取的权利。
 其次,大众传媒技术,尤其是社交媒体的进步,更使得社会的政治参与具有实质性意义。媒体的进步始终是政治参与的重要技术条件,但社交媒体和传统媒 体具有性质上的不同。个体化技术的社交媒体,使得人们可以自己掌握参与政治过程的权利,人人可以扮演各种角色,包括记者、评论员和政治人物等等。
 从民主化的外部条件看,现在所有的民主化过程不仅是一国国内的政治过程,而已演变成国际过程。西方世界的干预已经成为现实。政府代表国家行使政治 主权,但没有一个国家的政府,拥有隔离西方影响的能力和方法。尤其是那些具有反对派的社会,西方的干预更是顺畅。在有反对派的地方,西方干预的动力不仅来 自西方,更来自内部社会力量的需要。经常出现的情况是,非西方社会内部的一些社会力量,“邀请”西方来干预本国政治。
 这些因素也对现存西方民主政治构成巨大的挑战(本栏前一周已经论述过)。西方人普遍认为西方民主有自我纠正机制。西方民主在两百来年的历史中,大 部分的时间都是精英民主,大众民主的时间并不长。大众民主的问题,主要是经济权利和政治权利的不对称。西方如何解决这个越来越明白的不对称问题,有待观 察。
 民主产生在西方,发展过程是渐进的,这使得西方有条件促成民主的进步和转型。但西方式民主一旦蔓延到非西方社会,往往是激进式的“大众民主”,因 此弊端越来越甚——亚洲、拉丁美洲和非洲很难找得到运作良好的民主。西方民主是西方社会、经济、文化等因素长期发展和演变的结果。在非西方国家,民主如果 不能配合当地社会的文化、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就很难运作起来。
 问题在于,在非西方世界,人们今天的权利意识已经远远领先于文化、制度、经济和社会条件,权利意识已经成为现实。这个现实必须成为思考问题的起 点,人们不能忽视或低估这种超前权利意识的重要性。民主已经成为现代性的象征。不管结果如何,人们都会去追求。问题的核心不在于需要不需要民主,而是需要 什么形式的民主。在非西方国家,人们需要寻找一种既能满足人们民主权利意识,但又可以避免民主政治所能带来的诸多恶性弊端的替代民主形式。
 “一人一票”变“一元一票”
 寻找这样一种替代民主形式的关键,在于如何以不同方式来塑造精英共识。西方在精英政治阶段,精英之间的共识是民主政治运作良好的前提条件,民主政 治就是精英共识政治。大多数国家的民主政治,从君主贵族政治变化而来。近代西方政党制度的产生有其历史背景,那就是君主贵族,英国最为典型。君主制下产生 的多党政治,普通老百姓并没有参与政治的权利。即使是选举权也是有限制的。只要精英之间达成共识,在既定的规则之上玩政治,政治稳定是可以期望的。而精英 之间的共识,也使得反对党可以成为“忠诚的反对派”,其意见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而往往具有建设性。精英民主政治意味着各党在承认国家宪法(无论是成文的 还是不成文的)的基础上,围绕着国家的政策进行争论,轮流执政。
 但现在社会是大众民主,民主运作方式发生了变化。在精英民主时代,选票只是工具,让老百姓选择各党推选出来的候选人。党由精英组成,精英群体先选 拔好自己的人选,再让老百姓认可一下。在大众民主下,选票本身成为了目的。精英的选拔过程不再重要,任何一个人,只要能够得到足够的选票,就可以成为政治 人物,得票越多者越是精英。因为选票变得如此重要,金钱也就重要起来,因为金钱投入的多少,往往决定了得票的多少。“一人一票”的大众民主,实际上很容易 演变成“一元一票”。精英共识既不再重要,也没有了生存空间,政治恶斗就变得不可避免,多党制演变成了基于金钱和选票之上的政治恶斗。传统上的共识政治, 也就自然演变成为了现代的“互相否决”政治。
 西方是这样,其他发展中国家的情况则更糟糕。发展中国家一般都把民主简单地理解成为多党政治。在西方,诚如美国史学家摩尔(Barrington Moore)所言:“没有资产阶级,便没有民主。”发展中国家因为社会经济不发达,资产阶级还没有发展起来,就变成了“没有反对党,便没有民主”。在西 方,早期民主的本质就是资产阶级和君主贵族的分权游戏,资产阶级用财富的力量驯服了君主贵族的政治力量。在发展中国家,财富不仅没有成长起来,更掌握在极 少数人手里,中产阶层非常小,甚至不存在,民主往往变成了人群与人群之间的争斗,通过争斗来争夺有限的财富。
 发展中国家的情况往往是这样的:一旦反对党产生,其唯一的目标就为了反对而反对。政治不再是精英民主中的君子政治,变成了赤裸裸的小人政治。西方 的职业政治家转变为发展中国家的职业反对者。国家的各个方面,无论是制度的进步,还是社会经济的发展,没有建树,只有解构。民主政治往往使得这些社会的政 治秩序面临严重挑战,甚至流于无政府状态。
 因此,对发展中国家来说,替代民主形式就是要找到一种既能保持民主功能,又可避免无政府状态的政治形式。从世界各国一些政治经验来看,替代民主实际上是有可能的。
 可以把西方多党制看成是外部多元主义,不同的利益成立自己的政党,通过政党来维护和增进自己的利益;替代政治形式则相反,是内部多元主义,它不容 许不同的利益形成自己的政党,但可以设计一套制度体系,把多元利益纳入其中,通过内部协调来维护和增进不同的多元利益。外部多元主义政治的开放性,通过组 建不同政党来体现,各政党也往往体现为排他性;内部多元主义的开放性,表现为这个体系本身的开放性,即包容各种不同的利益。
 在经验层面,内部多元主义表现在一党独大制度和开放的一党制度中。墨西哥的革命制度党,1929年上台执政,直至2000年下台,但2012年又 重新执政。日本的自由民主党1955年成立至今长期执政(只在1993年到1994年、2009年到2012年间失去政权)。新加坡的人民行动党是新加坡 成立至今唯一的执政党。这些都是一党独大的民主。尽管反对党存在,但在政治生活中不能起到类似西方那样的作用。
 开放社会才能代表多元利益
 开放的一党制基本上从传统共产主义的一党制演变而来。中国是一党制,但越来越呈现开放特征,即容纳不同的社会利益。尽管也存在着其他党派,但它们 不是反对党,自身不是独立的政治过程,无法对国家政治生活产生影响,它们必须通过中国共产党所设定的政治过程,才能对国家政治产生影响。越南也是一党制国 家,但党内政治也呈现出开放趋势。
 这些政治体制都具有一些共同特点。首先,这是一种精英政治,但和西方大众民主时代的精英政治有所不同。西方精英主要决定于选举,民众的选票决定了 谁是精英。但在一党独大和开放的一党制下,尽管民众的支持度也非常重要,尤其是那些存在着选举制度的国家,但党内精英的选拔更为重要,是先党内选拔,后党 外选举。其次,在西方大众民主政治下,意识形态占据主导地位,不同政党代表不同意识形态。但在一党独大体制下,意识形态不再重要。在开放的一党制下,尽管 仍然有政党“意识形态”,但需要包容性,容纳不同的意识形态。其三,在西方大众民主下,不同的利益通过不同的政党表达出来,但在一党独大和开放的一党制度 下,政党表现为开放性,才能容纳不同的利益和代表不同利益的精英。
 不管是西方大众民主下的政党制度,还是一党独大和开放的一党制度,其前提就是开放社会。开放社会就是多元利益社会,一个开放的社会需要一个开放的 政治制度。但开放既可以通过西方式的多党制来表达,也可以通过一党独大,或者开放的一党制来表达。开放不见得就是多党制,如果只有一个政党,只要这个政党 是个开放的过程,也能表达多元的利益。
 一党独大和开放的一党制产生于非西方国家,也比较适合后发展中国家的实际政治需要,即一种比发达国家更为集中的政治体制。这样的制度至少能够提供 一个最低限度的政治秩序,保证政治和社会的稳定,推动社会经济的发展。在比较大的国家如中国,这种体制也发展出了一些大众民主国家不存在的体制,来保障多 元社会利益的表达和社会的稳定。比如说,大众民主的重点在于“一人一票”和人口比例代表。因为发展中国家的社会比较分化,利益冲突突出,人口比例代表制往 往会制造阶级冲突。(今天泰国的情况就是这样。)要避免这样的情况,有必要设立一些能够协调不同社会阶层或阶级利益的机制。理论上,中国的政协制度就可以 成为这样一种机制,因为政协代表不同的功能界别、社会阶层和阶级。当然,政协制度还有待完善和改进。其一,需要根据社会的变化来不断更改(增加或减少)功 能界别;其二,不同的功能界别内部需要民主化;其三,政协必须具有实际的政治权力(而不是光是议政权力)。
 与大众民主下的政治制度相比,一党独大和开放的一党制呈现出相对集权的状况。这主要是因为发展中国家的发展,仍需要一种集权体制。民主化对一些过 度集权的领域已经构成了挑战。不过,这些问题并非不能解决。随着这些国家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和社会的发育,可以通过不同的方法来解决这些问题。其一,可以 进一步横向分权,即容许和鼓励社会力量的成长和壮大,并把它们组织起来,整合进不同的功能组织。其二,可以进一步纵向分权,即赋予地方政府更多的权力,来 满足多元化的地方居民的需要。其三,缩小国家政治的范围,实行有限政治,同时拓展社会、经济、文化生活领域的自治权利。发展中国家的其中一个大问题,就是 政治权力毫无边际,深入各个角落。这种情况在早期发展过程中很有必要,但等社会、经济、文化等领域成长起来之后,放权和自治变得更为重要。无论是横向分 权、纵向分权还是自治,既是当代民主化的要求,和一党独大和开放的一党制度,也不存在必然冲突。
 尽管一党独大和开放的一党制不是当代世界的政治主体,但它们已经在很多方面提供了很丰富的经验,来弥补当代大众民主所存在的缺陷。一党独大和开放 的一党制本身也在发展之中,它们或许会最终会演变成西方式的大众民主,或许能够通过改进自己,成为非西方民主政治的另一种制度选择。这些都需要我们加以观 察的。
 作者是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所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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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墙外楼 http://www.letscorp.net/archives/64655

法广 | 要闻解说: 推翻乌克兰民选总统符合民主程序?



就在联合国安理会召开闭门会议的同时,美国总统奥巴马就乌克兰问题发表声明,警告俄罗斯将为军事干预乌克兰付出代价。乌克兰代理总统图尔奇诺夫周五 指控俄罗斯向克里米亚派遣军队,指控俄罗斯试图使用2008年出兵格鲁吉亚的策略,先是挑起军事冲突,随后吞并领土。奥巴马昨晚表示对俄罗斯“军事入侵” 乌克兰的相关报道感到严重关切。奥巴马表示,美国正同他的欧洲盟国就乌克兰局势进行磋商,同时美国同俄罗斯之间的对话也并没有停止。根据美国国防部获得的 信息,俄罗斯目前在乌克兰的克里米亚地区派遣的军队的人数在数百人,但是,倘若俄罗斯扩大对乌克兰的增兵,美国将如何应对。奥巴马对此并没有做出明确的回 答。到目前为止,白宫提到的唯一的反弹措施是计划杯葛将于今年六月在索契召开的八强峰会。

或许是由于国际地缘政治局势的演变,或许是由于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的名称,或许是奥巴马本人的温和性格使然,美国外交在奥巴马执政的几年来早已失去了 往年国际警察的咄咄逼人的架势。在乌克兰冲突问题上,独立广场的示威活动持续进行了几个月的时间,美国国务卿克里到上个月初才在慕尼黑会见反对派人士,明 确表示站在独立广场的一边,其中原因除了上述提到的种种因素之外,另一大因素不可低估,那就是乌克兰总统亚努科维奇虽然贪污腐败,独断专横,但是,正如亚 努科维奇本人所强调的那样,他是由乌克兰民众选举出来的民选总统,是一个合法的总统。

美欧既然提倡民主制度又何能支持示威民众推翻民选总统呢?

事实上,除了乌克兰之外,在近期国际上多个国家的示威抗议风暴中,从埃及民众推翻穆斯林兄弟代表前总统默尔西,到委内瑞拉正在举行的轰轰烈烈的学生 抗议活动,即使是在美国多年的盟国泰国,美国与其他西方国家几乎都站在示威抗议者的一边,而民众抗议的对象都是在选举中合法胜出的民选总统。

如何解释此一看似矛盾的立场?法新社今天发自华盛顿的长篇报道就此议题采访了多位政界人物以及专家学者。

美国国务卿克里认为,民主制度不可能通过一次选举就获得完善,在上述国家,在大多数情况下,选举并没有带来必要的改革,贪腐与专制依然横行,这其实是对民主制度的一种扭曲。

而事实上,西方国家有没有具体的支持上述国家的民众抗议活动,华盛顿国际危机团体组织副主席迈克•施耐德认为美国与西方只是在舆论上支持示威民众, 但并没有给予具体的支持,他说,美、英以及其他国家虽然反对贪腐以及压制人权的政府,但却并没有支持暴力性的抗议行为。不过,法新社报道说,委内瑞拉总统 马杜鲁谴责美国支持反对党及示威民众,这是委内瑞拉政府的一贯做法,而美国方面对此强烈否认。并且呼吁委内瑞拉政府同反对党进行对话。

就泰国局势而言,法国政治学家保尔•尚博斯Paul Chambers分析说,泰国自1932年实行君主立宪制以来,不断发生政变。最近连续几个月来的示威活动彰显了“年轻的”的民主国家的体制缺陷,也就是泰国政党并没有吸取轮替执政的原则。

在对待埃及的立场上,法新社评论说,华盛顿从一开始就捂着鼻子承认穆斯林兄弟代表默尔西当选埃及总统,当默尔西政权被推翻时,美国政府也拒绝使用政变这两个字,国务卿克里还强调指出是埃及军队拯救了埃及的民主。

法国学者,曾经担任前总统密特朗顾问的雅克•阿塔里也在他的博客中写道,如果民选代表违背了民众的意愿,那么,民众就应该揭竿而起,如果提出警告不能达到目标,那就应该用和平的方式推翻政府。阿塔里表示坚决支持埃及,乌克兰,委内瑞拉以及泰国民众的正义的示威活动。



from 中国数字时代 http://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14/03/%e6%b3%95%e5%b9%bf-%e8%a6%81%e9%97%bb%e8%a7%a3%e8%af%b4-%e6%8e%a8%e7%bf%bb%e4%b9%8c%e5%85%8b%e5%85%b0%e6%b0%91%e9%80%89%e6%80%bb%e7%bb%9f%e7%ac%a6%e5%90%88%e6%b0%91%e4%b8%bb%e7%a8%8b%e5%ba%8f/

《动向》长短论:甲午年的历史轮回

中国政府经常批评日本,因为钓鱼岛争执的缘故,近来这种批评调门的分贝急剧升高,除了惯常的批评东京对自己当年的侵略罪行缺少深刻的反省、掩盖事实歪曲历史等,还加强了对日本政要参拜靖国神社的抨击,称其中供奉的14名甲级战犯是日本的"希特勒"。……言辞间的怨愤,显然已越出了两国关系的外交礼节。

奇 怪的是,非但日本拒绝北京这种批评,在互联网发展到中共已经无法一手遮天的大陆社会,民间舆论也对自己政府的高调横挑鼻子竖挑眼:以北京现在的批评为依 据,毛泽东生前曾多次感谢日本皇军的侵华战争,否则中共就不可能夺取政权。毛政府还放弃了战争赔款、放弃了"自古以来"的冲绳主权。毛是中共现政权的合法 性象征,与现今中南海的言行自相矛盾和荒谬可笑,毕现无遗。

更有甚者,检视中共的历史,在暴力夺取政权过程中的种种反人类罪行(如长春围困战令数十万难民饿毙)暂且不论,就说在和平时期,各种政治运动令非正常死亡人数超过两次世界大战死亡人数的总和,其罪恶比纳粹希特勒更有过之!中共非但不公布真相也不道歉,反而在天安门广场建造纪念堂,对制造人类浩劫的元凶――毛泽东顶礼膜拜。

由 此再看北京对日本的种种批评,倒像一面镜子,在相当程度上照出的是自己的嘴脸。常闻中国人有一种疑虑:为什么日本不能像德国那样彻底反省自己的最恶呢?其 实,在一个更宏大的历史舞台上看,日本与中国很像是一个硬币的两面,不仅在历史、文化上有密不可分的联系,许多思维或行为方式(如回避自身罪责的反省)如 出一辙,犹如相生相克的一对。

今 年是甲午战争120周年,那是近代日本崛起的一个重要的标志,确立了世界强国和执亚洲牛耳的地位,但追求扩军强国扭曲了国家政体,埋下了后来军国主义为祸 世界的种子,直至二战彻底败亡,变成了一个被占领的非正常国家。甲午战争也是中国国运走向衰败的转折点,由于中共意识形态灌输,民众只记住那是民族的屈 辱,看不到自身政治模式的病疴才是根本原因――与其说是败给日本,不如说是败给自己没落腐败的体制。

二 战以后,日本在政治经济社会各方面"脱亚入欧",重建了一个奉行普世价值观的现代宪政国家,再次崛起成为世界经济强国。然而,缺少历史的深刻反省,亦令其 在对中共关系上屡屡出错:如抢在美国之前与北京建交,让毛氏孤立外交困境得以突围;在对北京关系上,不能像西方国家那样坚持人权等普世准则;六四后不惜破 坏国际社会对中共的制裁,率先与其恢复关系……细究起来,中共今天肆意破坏秩序、不讲规则的所作所为,何尝不是日本无原则绥靖政策的报应。

相 比之下,中国没日本幸运,始终走不出120年前陷入的泥潭,坚持一党专制的中共对内打造了一个维稳体制,不惜以超过军费增长的速度提升维稳开支,实行国家 恐怖主义,警察+特务治国!对外大肆扩充军备,在国际纠纷中不讲文明、破坏规范,甚至在国际安全中不惜以北韩流氓政权作为讨价还价的筹码,尤其是在中国成 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后,干脆扯下了韬光养晦的伪装。

越 来越多的人担忧,中南海急剧膨胀的自以为是心态,正在步当年日本军国主义的后尘。如果真有甲午年的历史轮回,导致当年失败的原因实际上更严重的存在着,以 如今从上倒下的全面腐败,和军人中七成以上独生子女的状况看,这个仗不用打,就已经知道结局了。到那时,成也日本亡也日本的中共,让日本圆了"正常国家" 的夙愿,也算习近平帮毛泽东了却当年对皇军的谢忱。


from 新世纪 NewCenturyNet http://2newcenturynet.blogspot.com/2014/02/blog-post_7961.html

Farewell, Gary LOCKE!中英双语对照版 让美国人民见识见识党媒五毛的无耻

声明:本人不同意原文观点,转载供学习英文及批判之用。译者的目的也是向英文世界揭露原文的丑陋谩骂。
本人观点:中新网这篇奇文的作者“王平”是笔名,是“网评员”的简称;按照原文撒泼打滚的文风来看,更像是“王小石”和“周小平”的合体;登这种骂大街的文字,我党是真的无人了。
本人支持以下观点:
@黎津平:中国新闻社发的署名”王平”的这篇文章,满纸骂大街,将胡搅蛮缠、坐地炮、母老虎、滚刀肉等低俗恶俗媚俗的三俗之风发挥的淋漓尽致,恶劣 文风甚至不如文痞姚文元,把中华5000年文明的脸都丢尽了。王平,你写这样的文章,你父母知道吗?中国新闻社,你发这样的文章,你的上级单位国务院侨办 知道吗?
@浔阳女高音:骆家辉这个在美国出生的中国人,在自己祖辈出生的国度当了2年大使,期间做了3件事:拒绝了王立军,带走了陈光诚,告诉了国人pm2.5 ……

别了,骆氏家辉!
Farewell, Gary LOCKE![1]
作者:王平
by: Wang Ping
来源:中新网
Source: Published by China News Service, a state-owned news agency on 27 February 2014.
骆家辉是一个在美国出生的第三代华裔,他的“黄皮白心”的香蕉人属性成了奥巴马外交的优势。美国亚太新战略的显露,选择在他的任期内。因为,一个人 要想拆你的台,总要留给人“我是为你着想”的印象。当美国在亚太不断搅起漩涡、制造矛盾的时候,却有一个表面上久居海外的游子、黑头发黄皮肤的皮囊来为美 国叫好。真是演得一出好双簧。
Gary Locke is a third generation Chinese American born in America. Like a banana, he’s yellow on the outside, but white on the inside. This character of his has been well exploited by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for its diplomatic advantages – [that is why] America’s Asia-Pacific strategy has started to surface during his tenure. When people want to undermine your [works and efforts], they do it under the disguise that they are “for your own benefits”. So above the table there you have a black hair, yellow skinned Chinese diaspora generating favourable impressions for the U.S.; but beneath such impression is the America’s effort to stir up storms and create tensions in the Asia-Pacific region. What a deceptive duet.
然而香蕉放久了“黄皮”总归是要烂掉的,不但“白心”会露出来,也会变成反胃的“黑心”。也许骆氏觉得单靠黄皮肤出场是不够的。经历过美国政治竞选 秀的骆氏懂得利用媒体。于是乎,各种“轻车简行、背包自助游、坐经济舱”的戏码轮番登场。一开始,确实赚到了朴素善良的中国人的眼球。但后来仔细想 想,放着公务舱、珍馐美味,偏要“无意”在镜头前坐经济舱、吃快餐,其实和有钱人偶尔去农家乐然后拍照上传“作秀”有什么不同?骆氏是否作秀我不敢乱说, 至少美国人自己的媒体透露,他任华盛顿州景郡郡长、竞选华盛顿州州长期间对于属地公司的行贿向来“手到擒来”。
However, after a while, a banana will inevitably start to rot. Not only its “white core” deep inside will then be exposed, it will also have been rotted into a disgusting “black core”. Maybe Mr Locke thinks the yellow skin alone will not be enough [to achieve his objective], that is why, as a man well weathered in the U.S. election circus, also started to manipulate the media.
Dramatic headlines depicting his “light”, “simple”, “backpacking” and “economy class” style of travel then came one after another and grabbed attentions of many kind and plain-minded Chinese people in the start. But when you think about it after the media frenzy, a question then comes to the mind. “Why would Mr Locke give up first class travel and ambrosia foods, but “accidentally” let the camera catches moments like he traveling in economy class and eating fast food? This is no different than how rich people occasionally visit a peasant’s house in the countryside, and upload the photos to show off.
It is not [just] my opinion that Mr Locke have had put on a show [for the Chinese People], but according to AMERICAN media reports, during his tenure as the executive of King County, WA and the election campaign for the Governor of Washington State, it was rather Mr Locke’s second nature to accept bribes from companies located within his territorial responsibility.
其实,骆大使的真人秀是财政上“节流开源”好案例。说“节流”,是因为美国大使的财务是包干的,坐公务舱、吃豪宴预算就用完了,坐经济舱、吃快 餐省下的钱是不退的。说“开源”,作秀背后需要的安保、宣传成本,就是新的预算项目。我们很好奇,大使先生“节流开源”后省下的钱,莫不是去开广告公司 了?只是听外媒说,大使先生在没有镜头的时候,住的是耗资上亿美元的大使官邸,出行代步的是特制防弹豪华专车。
Actually, this reality show put on by Ambassador Locke serves as an excellent example on how one could “broaden his income sources” and “reduce his expenditure”. By “reduce expenditure”, I mean [the State Department] already budgeted American ambassadors’ expenditures in travelling in first class and eating luxury food. If he chooses to travel in economy class and eat fast food, he wouldn’t get any refund. By “broaden his income sources”, I mean items such as security and propaganda [created by his show-off] all need to be budgeted.
We wonder where’s the money that Mr Ambassador has saved? To open a new advertising company? But What I have heard from the foreign media is that, without the presence of media, Mr Locke lives in an official residence valued at more than 100 million dollars, and travels in a specially made, bullet proof luxury limousine.
大使本职是传声筒,让两家不至于稀里糊涂吵架动手。但骆氏不但不认祖先的文字,还看不懂中国法律,特喜欢对着中国的内政指手画脚。每次美国官员 访问中国,骆氏都会递上简报,大谈中国所谓的人权及西藏问题,提点美国官员借机敲打中国。他还跑到新疆、西藏,煽邪风,点邪火。他自己跑不够,还收留所谓 的维权律师陈光诚,然后“义务”带着这位盲人一起跑,成功发挥了“导盲犬”的作用。由此,骆氏顺利荣膺大使行业里扔掉起码的外交礼仪的“奇葩”桂冠。
Ambassadors should serve as a reliable communication channel between two countries, preventing them from getting into meaningless strife due to misunderstandings. But Mr Locke, foreign to the words of his ancestors, unable to understand Chinese Laws, loved to interfere and lecture on China’s internal affairs. Mr Locke prepared briefings that are heavily focused on China’s so called “human rights” and “Tibetan” issues to every visiting U.S. official, reminding them to pressure China [on these issues]. He has also visited Xinjiang and Tibet, tried to fan the flame of evil.
Not satisfied with his own effort, he also provided refuge to the so called rights lawyer Chen Guangchen. He also “volunteered” himself to take this blind man around, successfully fulfilling the duty of a “guide dog”. From there, Mr Locke no longer had any regard to basic diplomatic etiquette, and can be justifiably crowned as the number one weirdo among the ambassadors.

骆氏如此费力地演出,图个啥呢?其实在他甫一到任时就说了:“我们也通过会见宗教领袖和一些人权律师广泛传播了美国价值观。”原来,他是让我们 爱美国,想美国,揣着钱包去美国。他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他卖力“投资”中国舆论界,以官方或民间基金会的名义资助、收买“亲美人士”,发展“美分 党”。对了,还有他津津乐道的“大幅缩短了中国人签证面谈等候的时间,让90%的申请者都可以拿到签证”。可是您想到没有,要不是中国经济的腾飞鼓起了中 国人的腰包和精气神儿,哪有那么多人去美国啊!
Why would Mr Locke go for this great length to put on such an extravaganza? Well, as he put it at the time when he took the office: “we have greatly spread the American values through meeting with religious leaders and human rights lawyers.” Now I get it, he wanted us to love America, miss America, and have us to go to America with our purses. This was what he said and what he did. He has heavily invested in [manipulating] Chinese public opinion. Under the disguise of governmental and non-governmental organisation aids, [he] had bought [the support] “pro-American people” and grew “[Five] U.S. cent party”. Oh and one other thing he always enjoyed babbling about: How the embassy has “significantly reduce the length of waiting period for a Visa interview, and more than 90% of applicants would successfully get a visa”. But there’s one idea that had never came across to his mind: It was China’s economic success that has boosted Chinese people’s income and confidence level. Without it, there wouldn’t be that many people wanting to visit the U.S.
当我们国家为治理环境群策群力的时候,大使先生放着本职工作不作,更没有告诉我们美国也有洛杉矶污染的“光灰岁月”,而是拿着测试仪读取北京 PM2.5数值并发微博。不知道他究竟何为,反正听说这之后美国大使馆工作人员的补贴和使馆配套设备都上了新台阶。骆氏也利用我们治理环境,再次恶心了我 们一次。
When our country is pouring each and every one’s effort into tackling the environmental issues, Mr Ambassador didn’t bother to fulfill his duties as an ambassador, nor did he tell us that the skies in Los Angeles also had not so “glorious days”. What he did is to have the instruments getting the PM 2.5 readings in Beijing and then putting them on Weibo. I don’t know why he did this, but what I have heard is that subsidies for staff members of the U.S. Embassy and Embassy equipment have all increased thereafter. Again, Mr Locke have sickened us while we were dealing with the environmental issues.
美国对于外人,似乎从未像说的那么“有爱心”过,除了海湾中亚的坦克导弹,还有埃及乌克兰的街头冲突。欧洲人称这是新时期的“十字军东征”,但 当地的自由、机会和平等却是荡然无存。说到这,我想提醒骆先生,以后再外放大使的时候,不要随便“轻车简行”啦。毕竟不是每个国家都向中国这么友好,安 全。日本有山口组,伊拉克、阿富汗还有AK-47,很危险哩!
Hearsay has it that America is a caring nation. Doesn’t look like it when you see how America treats foreigners. From tanks and missiles in Central Asia and Gulf States, to street violence in Egypt and Ukraine, Europeans called it “the Crusade of the New Age”, and liberty, opportunity and equality in those countries vanished with it. I also want to remind Mr Locke, if you are ever going to be sent to another foreign post, please take extra care and not to travel so “light”. After all, not all countries are as friendly and safe as China. There’s Yamaguchi-gumi in Japan and AK-47s in Iraq and Afghanistan. [These places] are very dangerous!
如今,在斯诺登搞的白宫灰头土脸之后,骆氏走了。他说,一切为了孩子。呵呵,看起来您还是铁了心让后辈也服务美国的“自由、机会和平等”了。毕 竟,我们都知道美国的枪口往哪指、开炮往哪揍了。亚太的水快被他的后台导演以及导演的日本、菲律宾小伙伴搅浑了。再表现“为你着想”没人信了。至少,我们 知道,“四海炎黄是一家”的观念需要改一改了。大使先生想让我们去爱美国,我不想多说什么了,但我想起骆氏祖上豪杰骆宾王说过一句话:
“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After Snowden left the White House in shattered ruins, Mr Locke left [China] as well. He said, it was for the benefit of his children. Hehe, looks like you have made up you mind, wanting your children also serve the “liberty, opportunity and equality” of the U.S.. After all, we have already known where the America’s guns and cannons are pointing at. The backstage mastermind controlling Mr Locke, along with the two little partners of that mastermind – Japan and Philippines had nearly succeeded in messing up the [political] waters in the Asia-Pacific.
The “we are for your own benefits” disguise no longer works. We now at least know, Chinese people and descendants home and abroad are not one big, same minded family. If Mr Ambassador wanted us to love America, then I have nothing more to say. But I am being reminded that a great Chinese poet, an ancestor of Mr Locke (Luo), Luo Binwang once wrote:
“Please take a serious look at our country, you are not the royal house that owns it!”
大使先生,您的“业绩”,您祖上知道么?您祖上要是知道,可要把您逐出门户了。
Mr Ambassador, do your ancestors know your “performances” [as an ambassador in China?] [I think] they’ll have you expelled from the family if they knew.
骆氏来了,北京雾霾也来了。骆氏走了,北京的天空陡然蔚蓝,晴空万里。大使先生挥一挥衣袖,带去了我们心头的“雾霾”。借问骆君欲何往,只因风雨又飘摇。送雾霾,送瘟神。Farewell,骆氏家辉!
When Mr Locke came, he brought the smog along with him to Beijing; now he’s no longer here, the skies in Beijing are suddenly brighter than ever. Gently Mr Ambassador flicked his sleeves, brings away the smog that had clouded our mind[2]. Where is he going? Must be some places that needed him to stir up a storm. Farewell, smog; farewell, the plague; Farewell Gary LOCKE![3]
[1] A play on Chairman Mao’s Eassy “Farewell, Leighton Stuart”,“别了,司徒雷登”
[2] A reference to Chinese poet Xu Zhimo’s “Taking Leave of Cambridge Again” “再别康桥”.
[3] A reference to Chairman Mao’s poem “Farewell the Plague”,“送瘟神”,which celebrates the eradication of blood-flukes in Yujiang County.
Translation: @Arctosia
译者:Arcto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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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墙外楼 http://www.letscorp.net/archives/64632

美国国会暨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九位国会议员 致函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

美国国会暨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
CECC Contact: 202–226–3766


2014年2月27日
美国国会暨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ongressional-Executive Commission on China, CECC) 的九位成员致函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对中国当局升级打压和平行使言论自由、结社自由、集会自由和宗教自由等国际认可权利的公民表示严重关注。他们呼吁习近平主席结束这样的打压,释放所有受到不公正关押的中国公民。这封信由委员会主席施罗德布朗参议员(Sherrod Brown)、委员会共同主席克里斯多夫史密斯众议员(Christopher Smith)、卡尔莱文(Carl Levin)参议员、弗兰克沃夫众议员(Frank Wolf)、马克麦道斯众议员(Mark Meadows)、罗伯特彼滕格尔众议员(Robert Pittenger)、提姆西沃尔兹众议员(Timothy Walz)、玛尔西卡普特尔众议员(Marcy Kaptur)、以及迈克尔洪达众议员(Michael Honda)签署。信函全文如下:
                                                                      



                                                                            2014年 2月21日
致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亲爱的习主席:
我们谨以美国国会暨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成员的身份致信与您,以表达我们对于对个人和平履行言论自由、结社自由以及宗教信仰自由在中国受到日渐恶化的镇压的深切关切。我们深信此种镇压违背了中国对于国际人权标准所承担的义务,并质疑中国政府对应予遵守的国际规则、和对尊重法治所作出的承诺。
美国国会暨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已经密切注意到越来越多的中国公民遭到骚扰,禁锢及监禁。这些公民远不能对国家利益构成任何威胁,他们只是以和平的方式去支持他们相信能够促进中国社会的目标,而且在一些事情上贵国政府也已公开表示过支持。他们对于少数民族政策表达了自己的关切,在诸如流动人口子女的教育平权问题上和平组织或参与了示威,要求官员财产更大的透明度以对抗无处不在的贪腐,主张中国批准国际人权及政治权利公约,以及抗议对于中国一家主要报纸的审查。


在这些被针对性镇压的人群里最为突出的是法治倡导者许志永, 他在2014126日, 以“扰乱公共秩序”罪被判处四年监禁,还有其他很多人因为试图和平表达言论自由,集会自由及结社自由而被指控“扰乱公共秩序”,或因“非法集会”,“制造混乱”,或因“颠覆国家政权”诸如此类的罪名被判刑或即将受到审判。这些人包括律师丁家喜,民主倡导者张林, 李化平,赵常青,黄文勋,袁小华及袁奉初;反腐败、争取政府透明的倡导者张宝成、马新立、袁冬、刘萍、魏忠平、李思华及刘家财;还有人权倡导者杨茂东(即郭飞雄)、孙德圣及刘远东。
其他公民如曹顺利,则已因寻求更多关于中国人权信息或因要求参与起草中国人权报告的起草工作而被惩处,而该报告是中国政府在2013年10月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提交的关于中国的一般定期性审查。
在中国政府提交的一般定期性审查报告中声称它“对发展少数民族人权事业给予了极大的重视”,而实际情形是,贵国政府在继续惩处那些要保护少数民族权利的人。在2014年1月,北京的安全官员监禁了维吾尔学者,中央民族大学教授伊力哈木土赫提,他是一位和平的,有思想的保护维吾尔族权利的人士,同时寻求促进维吾尔族和在中国占绝大多数的汉族之间的相互理解。大约在同一时间,中国当局也拘禁了相当多的年轻的维吾尔人,包括Mutellip Imin, Atikem Rozi, 以及 Perhat Halmurat, 他们曾经是伊力哈木土赫提的学生或维护伊力哈木土赫提先生建立的网页的志愿者。


我们还注意到中国当局对中国公民参与宗教信仰自由活动的持续性的骚扰。最近的一个事例,是河南濮阳市南乐县公安局官员对被政府制裁的三自会教堂进行了持续长达一个月的镇压,此次镇压起始于对教堂牧师张绍杰及至少其他20余人在201311月份的拘禁,镇压封阻了通往教堂礼拜的路途,并对在家中的教会成员进行骚扰,对支持被监禁人士的个人实施殴打,还有其他形式的滥权。
在上述每一个事例中, 中国官员的行为都违反了在国际法下中国应予承担的义务,也不符合中国自己的宪法和法律,以及世界人权宣言(UDHR)在第18,第19和第20条中规定的言论,宗教,集会及结社的自由权利和义务,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成员的中国,最近刚刚被选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因而对维护人权负有特别重要的责任。
世界人权宣言(UDHR)允许国家在非常狭小和有限的范围里限制这些自由,但是中国官员的做法已经远远超出此种范围。依靠过度广泛模糊的刑事指控诸如“扰乱公共秩序集会”或“非法集会”,官员们锁定和平示威者和那些不同观点的表达者,而后两者并没有显露会威胁国家安全或扰乱公共秩序。事实上,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已经清楚表明对于“政府政策的讨论和政治争论”以及对于“和平示威或政治活动包括和平和民主”的限制是与宣言第19条的规定相抵触的。还有,中国宪法第35,第36及第41条提供了对于言论自由,宗教信仰自由,集会自由及结社自由的权利,以及对于公民批评自己政府的权利。
与这些问题同等严重的是滥权。官员们处理这些案例期间使用酷刑,否定应有的法律咨询途径, 不给予被告辩护律师合理的审阅案件材料的时间,拒绝辩护律师传召证人,不按照中国法律条文的规定,限制他们对于自己的辩护而分别审理卷入同一指控的被告人,以及审结秘而不宣。总而言之,目前的镇压估计有大约150名维权人士被抓捕,包括新闻记者,知识分子。与此同步进行的,还有对互联网和新闻媒介加强审查。


同时,那些志同道合在过去追求用和平手段鼓励对于人权,民主改革,以及宗教信仰自由的人士仍然被囚禁,他们包括人权律师高智晟和2010年和平奖获得者刘晓波。高智晟因为支持宗教少数群体,帮助工厂工人和失地农民,长期忍耐不可言说的折磨,但是在三年缓刑即将到期时,在2011年被中国当局收监。刘晓波现在仍在服刑,因为他支持民主的写作和呼吁政治改革以及对于人权保护的《08宪章》的参与而招致11年刑期。刘先生的太太刘霞,则仍被软禁于北京家中,精神创伤日益严重, 虽然她没有被控以任何罪名而且中国政府说她是自由的。根据最新统计,本委员会记录在案的事例已经超过1200位在中国因政治或宗教致罪招致狱禁的人士,包括民运人士王炳章及彭明,西藏活动人士洛布桑增,还有陈克贵,他是法律活动人士陈光诚的侄子。
在贵国政府2012-2015年全国人权行动计划中,中国公民被承诺他们将享有言论自由,信息自由,宗教自由以及公平审判,少数族裔权利将得到保护。我们敦促您以良好的行动来终结目前的镇压,给那些不仅仅是那些在近期受到打压中的人而且还有所有被不公平监禁的中国公民恢复自由。中国在国际社会里的地位不仅仅取决于其经济上的发展,还取决于对基本人权的保护。

英文原文链接,由网络志愿者翻译。未经校对,无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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